名下的房产、车子,都给你。只要你原谅我这一次。”
他说话的时候,眼泪又下来了。这回倒像是真的,眼眶红得像兔子。
我看着他,忽然觉得有点好笑。
“陆景琛,你说你爱我。那我问你一句话。”
“你问。”
“前世……你推我的时候,爱过我吗?”
他愣住了,表情僵硬在脸上,像是一层厚厚的石膏面具突然裂了一道缝,露出底下那张真实的脸。
“前世……什么前世?”
“没什么。”我转身往屋里走,“那两亿的事,我会交给法务处理。你要是识相,就回去把账平了,否则我只能报警了。”
“沈觅鸢——”
我关上门。
身后传来他的咆哮声,然后是汽车引擎发动的声音,轮胎在路面擦出刺耳的声响。
我没有回头。
但我心里很清楚一件事——陆景琛现在唯一能依靠的人,只有沈清如了。而我接下来要做的,就是让他们两个人站到对立面去。
互相咬,互相撕。
这才是真正的复仇。
三天后。
咖啡厅的包厢里,沈清如坐在我对面,眼眶下面一片青黑,气色差得像刚从坟里爬出来。她穿着高领毛衣和阔腿裤,看起来刻意打扮得低调又随意,但再多的粉底也遮不住她眼底的焦虑。
“觅鸢姐,你……你还好吗?”
她开口的声音软软的,带着那种让人骨头都酥了的温柔。前世我就是被她这种语气骗了,以为她真是什么知心姐妹。
“我很好。”我放下咖啡杯,“你呢?”
她咬了咬嘴唇,眼眶一红:“我不好,我快被景琛逼疯了。他这段时间天天来找我,说我害了他,说要我负责,说要不是我勾引他,他不会做那些事……可明明是他先找我的,明明是他——”
“停。”
我抬手打断她的话。
“沈清如,我们没必要说这些。我只问你一句话。”
她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盯着我。
“陆景琛还能撑多久?”
她愣住了,眼泪挂在睫毛上,像一颗碎钻。
“你……你怎么知道……”
“我当然知道。”我靠在椅背上,端起咖啡抿了一口,“不仅知道他那两亿的亏空,还知道他挪用陆氏集团的项目资金,去填一个外地的烂尾楼。现在他名下什么都没有,只有一堆债务。”
沈清如的脸彻底白了。
她大概没想过我会知道这么多。她今天来找我,本来是想打感情牌,让我心软,然后从我这弄点钱。但现在,她发现自己手里的牌全被我掀了。
“觅鸢姐,我……”
“你想不想自救?”
她眨眨眼,像是没听懂我的话。
“我可以给你一条路。”我说得很慢,一字一句,确保每个字都砸进她耳朵里,“陆景琛完了。他背的债,够他坐二十年牢。你如果还想活下去,就跟他划清界限。这样,我保你没事。”
“可……可他手里有我很多东西……”
“什么东西?”
她垂下眼,声音越来越小:“他录过我的视频,还有一些聊天记录……如果他把那些东西捅出去,我……”
“那就让他捅不出去。”
她抬头看我,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我笑了笑,从包里拿出一张名片,推到她面前。名片上印着一个名字和一行小字:陆衍,沈氏集团法务总监。
“去找他,他会教你怎么办。”
沈清如犹豫了一下,手指碰了碰那张名片,指尖微微发抖。
“觅鸢姐……你真愿意帮我?”
“当然。”我笑着回她,“毕竟你是我最好的姐妹。”
她站起身,拿起名片,转身往外走。走到门口的时候,忽然回过头来,眼神里带着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觅鸢姐,谢谢。”
门关上以后,包厢安静下来。
我拿起咖啡杯,慢慢喝完最后一口,然后拿起手机,拨了一个号码。
“陆律师,鱼上钩了。”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轻笑:“知道了。”
我挂断电话,看着窗外灰蒙蒙的天空,嘴角扯出一个弧度。
沈清如去找陆衍的时候,大概不会想到,陆衍是我的棋子。而她更不会想到的是,三天后,当陆景琛发现自己最后一个战友也背叛了他时,会发生什么事。
我想象着那副画面,心里面有一种近乎病态的满足感。
前世,他们是联手杀我的
最新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