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玩意儿就是个铜匣子里挖出来的……”
“别动!”
一道清冽的女声从天而降,紧接着一阵刺目的白光闪过,一个穿着月白色长裙的女子落在我们面前。她容貌极美,但那双眼睛冷得像冬天的冰湖,扫过来的时候,我感觉自己的血液都僵了一秒。
“小师姐!”
那几个青衣人齐齐拱手行礼。
被称为“小师姐”的女子理都没理他们,径直走到我面前,目光落在我手里的黑色碑石上,眼神从惊愕变成了彻骨的冷意。
“你从哪弄到的?”
“我说我挖出来的,你信吗?”我苦笑。
她没有回答,而是伸出手,食指和中指并拢,在我眉心一点。
一股冰凉的气息从眉心涌入,像一根针,直刺我的大脑深处。我本能地想躲,可双脚像钉在了地上,动弹不得。
片刻后,她收回手指,脸上的表情像见了鬼。
“上古封印的气息缠进了你经脉里。”
她的声音很轻,但我听得清每一个字:“你手上那块碑石,是上古七位大能联手布下封印的锁眼。你触碰了它,封印被激活,你被传送进来,等于把自己的命和封印绑在了一起了。”
“什么?”
我没听懂太多的修仙名词,但“把自己的命绑进去了”这句话我听得很清楚。
“你什么意思?”
她看着我,眼神里没有同情,只有一种审视猎物般的冷静:“这个封印镇压着某种东西,我们仙界的人世代守护,不准任何人靠近。现在你碰了锁眼,封印被引动了,锁会在三天后彻底解开。”
她顿了顿:“结解开的时候,封印里镇压的东西会出来,整个修仙界会崩塌。而你——”
她手指轻轻一弹,一道无形的剑气把我整个人逼退了三四步。
“作为触碰锁眼的媒介,你会先死。”
我脑子嗡嗡作响,但还是强撑着问了一句:“那我把碑石放回去,能不能还原?”
“不行。”她摇头:“位面传送一旦启动,就无法停止。除非有人能三天内重新净化封印。”
“那谁能做?”
“当年布下封印的七位大能,都已不在世。”
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我是来挖藏宝图的,结果挖出了个要命的定时炸弹,这剧本转得我有点跟不上。
“等等。”我突然想起一件事:“你刚才说,这个封印是镇压什么东西的?”
“不该问的别问。”
“我的命都搭进去了,凭什么不让我知道?”
她沉默了几秒,像是在权衡什么,最终说了一句:“封印内镇压的,是连七位大能都惧怕的存在。”
说完她猛地一抬手,我还没反应过来,一道金光绳索已经缠住了我的手腕,另一头握在她手里。
“跟我回青鸾阁。”
“我是人质?”
“你是钥匙。”她纠正道:“封印的锁眼在你手上,你就是解开封印的唯一关键。三天之内,要么找到办法解开封印,保住整个修仙界——要么你死,大家陪你一起葬。”
她说这话时语气平淡得像在念菜单,我看着她那张漂亮却毫无表情的脸,突然觉得这个世界真他妈不讲道理。
我被金光绳拖着往前走,身后那几个青衣人跟上,一路窃窃私语,偶尔能听到“上古封印”、“锁眼”、“死定了”之类的词。
走了大概十几分钟,前方出现一片巍峨的建筑群,白墙黛瓦,飞檐斗拱,层层叠叠的楼阁依山而建,最高处一座青色大殿直插云霄,云雾缭绕间仿佛悬在半空。
青鸾阁。
我正打量着这些建筑,远处突然传来一阵尖锐的破空声,紧接着好几道黑影从侧面的山峰疾射而来,速度快得惊人。
“有埋伏!”小师姐低喝一声,手里的长剑瞬间出鞘。
几道黑影落地,露出一群穿着火红色长袍的人,为首的是个中年男人,留着两撇小胡子,笑得阴阳怪气:“云鹤吟师妹,别来无恙啊。听说你们青鸾阁抓到了上古封印的钥匙?不如借我们赤焰宗用一用?”
原来她叫云鹤吟。
云鹤吟长剑指地,冷笑了一声:“殷明烛阁主早就料到你们会来。我劝你们现在就滚,否则别怪我不留情面。”
“留情面?”小胡子哈哈大笑:“我怕你们青鸾阁连这几个时辰都撑不过去!”
他说着手一挥,身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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