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给你接漏雨。喏,钥匙。”一把挂着根脏污红绳、巨大笨重的生锈铁钥匙递了过来。
孙阿婆没有多留的意思,似乎完成了一项再简单不过的任务。她像来时一样敏捷地转身,矮小的身影很快消失在疯长的“刺蓬”乱枝之后。
姜半夏拎着残破的行李箱,独自站在这个散发着浓郁死亡、衰败和沉寂气息的废墟中央。冰冷的山风钻入她单薄的衣服。山沟里特有的那种潮湿冷意,开始从她脚底穿着那双硌脚硬邦邦解放鞋的地方,丝丝缕缕地爬上小腿、膝盖、腰背…冰冷而沉重。她缓缓地呼出一口气,在这死寂的废墟中凝成了微小的一团白雾。胃里空空荡荡的饿变成了持续性的灼疼。她放下箱子,木然地迈出第一步,解放鞋踏在湿滑的苍老厚苔藓上,发出一种沉闷、让人牙酸的“噗叽”声。
腐朽。荒芜。被遗弃。
一种巨大的虚无感再次涌上来,几乎要将她淹没、冻结。
接下来的日子仿佛沉入了停滞浑浊的泥沼。姜半夏缩在墙角最干燥的一隅,蜷在一把从老李头铺子低价买来的、硌人的旧竹躺椅上。手机信号在这里断断续续如同命悬一线,电量在寻找微弱信号的徒劳挣扎中消耗得更快。唯一的联系是房东孙阿婆偶尔的造访,隔着漏风的破旧门窗给她送来几个表皮坚硬微涩的烤洋芋(马铃薯),一小把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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