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把黄铜钥匙插进砖缝，轻轻一转。
“咔哒。”
砖块弹出来一小截。里面是个暗格，不大，放着一本线装笔记本，和几个小布包。
林晚拿出笔记本，回到工作台前。
翻开第一页，日期是两年前的今天。佩茹的笔迹：
“今日接‘夜客’一单。绣‘引路图’，要求：用掺骨粉的丝线，绣北斗七星倒影于水面。定金五万。不问用途，不问雇主。此乃禁忌，然房贷催逼，不得已为之。”
林晚一页页翻下去，越翻心越凉。
后面记录的全是这类“禁忌之绣”：有用逝者头发绣肖像的，有用鸡血浸染丝线绣符咒的，有用“子时月光下晾晒的蚕丝”绣招魂幡的……每一单都标明了禁忌之处，也标明了报酬。金额从几万到几十万不等。
最新的一页，是佩茹死前三天：
“接‘最后之单’。绣‘阴阳界河图’，正面为阳间渡口，反面为阴间码头。要求：用‘阴阳线’（白日采阳，夜半汲阴），绣七七四十九天，完工之日，需以绣者一滴心头血点睛。酬金：一百万，预付三十万。此绣若成，可抵所有债务，然……”
记录在这里中断。
“然”字后面没有下文，只有一滴已经变色的墨渍，像是写字时被人打断，或是……不敢再写下去。
林晚合上笔记本，手抖得几乎拿不住。她看向工作台上那幅盖着白布的绣品——这就是“阴阳界河图”。
六
墙上的钟指向十一点四十五分。
离子时还有十五分钟。离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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