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名，封年，满分！”
封不可，脸色清冷扫视下方一群学子，恨声继续说道：“其他的，全都不合格！”
哗！
空中一窒，瞬间爆开，所有学子转头看向名叫封年学子。
每个人脸上露出愤怒不甘，眼睛死死盯着封年，若是眼神可以杀人，相信他己经被大卸八块。
正常考不过，他们不会如此不甘心，可这封年总喜欢去招惹出题长老，弄得长老出的阵题越来越难，封年不怕，可他们却遭殃了，如今这次考试更为夸张，还没一级阵师他们，却要答二级阵师考题。
这种情况下，怎么可能合格，封年这是走自己路，抬腿一脚把别人路封死了。
封不可，揉揉眉心，他了解实情，真实是封年和出题长老孙女走的太近，惹起长老不满。
长老多次阻挠都未果，一气之下提高出题难度，本想着让封年知难而退，却不想封年每次都是第一，两人这才斗上。
从最初一级阵师题到如今二级阵师题目，虽然只是二级阵法的粗略题目，可年仅十八岁封年竟能全答对，不得不说天赋确实恐怖。
不愧是她的儿子。
都是天才！
“封年，山长让你去宝阁，他在那等你，大概是你第一名奖励，快去吧！”
封不可，脸色和蔼，脸上挂着微不可见笑容。
封年听闻后起身行礼，转身离去。
封不可，注视封年消失身影，脸上重新恢复冷色，目光扫视底下战战兢兢学子们。
虽知道错的不是学子，可不得不说，自从封年和长老斗起来后，这些学子成绩肉眼可见成长起来，看来人都是被逼出来，他相信眼前学子还有成长空间。
“我从没教过如此差学子，别人满分，你们竟能不合格……”封年，听到从身后屋内传来的阵阵咆哮声，小声嘀咕一声抱歉。
抬头看向天上西斜太阳，眼底闪过急切抬腿朝宝阁快步走去。
今天是十五号，不能耽搁！
宝阁内，一排排五层架子，井然有序排列，架子上全都空落没有宝物，表面落有厚厚灰尘，看来很久没用了。
只有角落一层架子上有一层薄薄书，都是一些一级阵法基础书。
角落里一名身穿青色长袍长发男子，蹲在地上，双绣挽起，很是庄重，手拿抹布，似在擦拭什么。
封年只能看到两边，是一块匾额，上面字迹他看不见，被蹲在地上男子挡住了。
“妖血放在架子上。”
男子声音温和，没有回头，继续擦拭匾额，动作宛如一件仪式，十分严谨。
封年转头看向架子，进来时他就看到了，放在架子醒目处，一个透明瓷瓶，颜色深红，用手颠倒瓶子，妖血凝而不化，打开瓶口，一股淡淡腥臭。
封年脸上闪过喜色。
不过他还注意到瓶子边上还放一本书，“山长，这……”封年话没说完，就被男子打断，他起身看向封年，开口道：“既然说了借半月，那就是半月。
书你拿回去吧！”
封年看着山长认真表情，不似推诿，也不再说话。
瓷瓶他很宝贵，这东西对他太重要了，小心翼翼放在胸口。
阵书就首接用手卷起随手插在腰间。
山长看到封年对书这一幕，脸上闪过心疼，手伸在空中想要说些什么。
终究叹了口气，在封年疑惑目光中，闷闷道：“罢了罢了，你走吧！”
封年脸上虽有疑惑，也没太在意，他有更重要的事，刚欲要走，山长出声喊住了他，指着他腰间。
“你娘的阵书，你要好好保存，多加爱护，它很珍贵！”
封年低头看向腰间插着阵书，应了一声，从腰间取出阵书，转身离开。
出了宝阁门，他把阵书从原本插右边，插进左边腰间，步伐匆匆。
天色己经开始微微变黄，空中己经出现黄火色云朵。
他现在要首接回家，不打算回教室，而且想来，同学们也不想现在就看见他。
封家铺子在一条百丈长大坡，阵院坐落在大坡顶端，坡下方除了封家族人还有一些依附在封家人家。
整个铺子大约有近千号人。
百丈长坡道整齐像被用一把巨大刀背划过，地面虽说是泥路，可踩上去极其坚硬，平日里就算是下雨，也不会出现泥泞。
封年家就在坡道稍上处，离阵院不远，一棵巨柳树下的小院。
推开小院门，入眼一位妇人正在忙碌，身着朴素，头发盘着，横插着一根手指粗细木签。
“小年回来了，你师公早就等你了。”
妇人指了指身后屋子，压着嗓音小声道。
“我知道了，姑姑。”
封年笑着回应，看到妇人眼底闪过担忧，出声安慰道。
“姑，没事的，你侄子很强壮不会有事的”。
说完挥了挥胳膊，又蹦蹦跳跳，表示自己身体没问题。
妇人看着侄子样子，心中担忧稍减，轻拍他胳膊，让他快去。
屋内燥热，一块巨大木桶放在中心，桶内己经加满水，水颜色赤红如血，散发阵阵清香。
“师公，东西拿回来了。”
封年拿出怀里瓷瓶，小心交给对面老人，老人身上衣服有几处破洞，身上发出轻轻异味。
老人双眼浑浊没有任何光泽，看着面前少年，他似在回忆，良久过后，喉咙发出阵阵声音，声音嘶哑混乱，像是胡乱发出声音。
“是我，年儿，师公！”
老人没有再回应，坐在椅子上，表情木讷。
良久后，封年脸上浮出失望之色，叹了一口气，从老人手里取出瓷瓶，封年打开瓷瓶，倒进木桶内，原本血红色水逐渐变得深红，清香味道也淡了很多，多了一丝腥臭。
他迅速脱光衣服，轻轻一跳，封年就坐进木桶里，水温微热，刚好抹在他脖子位置，老人看到这一幕，眼中闪过思索，好像回忆起什么，喉咙又发“额额啊啊”的声音。
封年看着师公反应，眼睛一亮，赶紧出声回应，不想又没了回应，他叹了口气，似乎师公只是灵光一闪，或者只是单纯发出声音。
封年闭上眼睛，回忆起来，在他小时候时，师公并不是这样，虽然有时会叫错他的名字，说一些奇奇怪怪的话，可从来不会像现在这样。
后来，师公就越来越严重，现在除了每个月，十五号会准时回来，其他大部分时间都不见踪影。
随着封年胡思乱想，时间在缓缓流逝。
“嗯”封年一声痛哼，缓缓睁开眼睛，他知道它又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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