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高考满分状元,却没有大学录取我,滑档上了野鸡大专。
开学宴上,校长满身酒臭抱住我一通乱摸:
“常雨别怕,你爸为了避嫌不准本科录取你,以后我会好好疼你的。”
原来,爸爸作为高考出题组最高组长,竟发函各高校,要求对我“审慎录取”。
屈辱和震惊将我吞没。
我打电话质问爸爸,手机里却传出陪读生叶香香的声音:
“常叔叔忙着给我组局,帮我打点双一流的本硕连读呢。”
紧接着,她又笑嘻嘻说出一个秘密。
原来是这样。
瞬间,我像被人勒住脖子,心脏撕裂着疼,昏死过去!
再睁眼,我看到爸爸问我和叶香香:“三天后高考,有信心吗?”
叶香香瞥了眼我,得意点头。
我重新感受着呼吸和心跳,朝爸爸浅笑一声:
“绝对不让你失望。”
让他坠落,三天足够了。
……
听我这么说,爸爸一怔,眼神诧然。
前世,在他十数年的打压教育下,我唯唯诺诺,说话从不敢打包票。
哪怕考了状元,也不敢张扬。
眼看成绩比我低的人,陆续被清北争抢,我却迟迟没人上门。
更离奇的,连我自己报的志愿也通通滑档!
最后只有一家野鸡大专的招生车开进我家。
我求爸爸拒绝他们,爸爸却教训我说:
“常雨,大专怎么了?英雄不问出身,你不要有学历歧视!我都没嫌丢人,你摆什么谱?”
叶香香抱住双臂附和:
“常叔叔说的对,是金子在哪儿都能发光。”
“常雨,你别总想用名校给自己贴金,人家愿意录取你,你要懂感恩啊!”
叶香香声调上扬,眼神嗤笑。
前世我咬破了唇角,小心翼翼:
“可我高考考了满分……”
爸爸震怒,他当众大骂我飘了,连推带搡把我塞进大专的招生车。
当晚,我意外得知真相,急火攻心猝死。
想到这儿,一滴泪悄然砸到饭桌上。
爸爸没看见,他忙着给叶香香夹菜。
叶香香,一个在我家住了八年的陪读生,爸爸待她比待我好一百倍。
尤其当妈妈死后,爸爸逼我把房间给叶香香当琴房,让我睡在阳台。
我看着薄薄一层地铺,眼圈瞬间通红。爸爸却说:
“阳台天亮的早,空气还好。古人闻鸡起舞,你要学习,睡这里正好。别挑了,有意见拿成绩说话。”
此后三年,我拼了命地学。
但没想到,我考了高考状元,等来的不是搬离阳台,却是爸爸的避嫌公函。
“分数奇高,审慎录取。”
他用八个字,断了我的大学路!
我被蒙在鼓里,只当运气不好,哭了一宿又一宿。
眉心蹙起又轻展。
我忍下眼泪,淡定夹过鸡腿。
叶香香咂舌,拿胳膊捣了下爸爸,冲他使眼色。
爸爸立刻盯上我,语气不容拒绝:
“常雨,你那个坠子呢,借香香戴两天。”
我手一顿,慢慢放下筷子。
玉坠是妈妈的遗物,她死后我一直戴着,从来不离身。
前世高考前,叶香香说妈妈考过状元,她想戴妈妈的玉坠沾沾光。
爸爸立马响应,逼我让出来。
我不愿意,第一次顶撞爸爸:
“她天天玩不学习,临阵抱佛脚有什么用?这是妈妈留给我的,她说让玉坠陪我度过人生每一个重要时刻,我不给,我死也不给!”
争执间,爸爸抬手打了我,链子被粗暴扯断,玉坠掉到地上,碎了一地。
我崩溃跪下,手指一点点归拢碎片。
叶香香却突然哭叫,嚷着被扎伤了脚。
原本愣住的爸爸瞬间心疼,他一脚踢开我小心收拢的碎片,抱着叶香香连夜挂急诊。
这次,我乖乖摘下玉坠,笑着递上:
“妈妈在天有灵,自然知道保佑谁。”
爸爸的手一僵,怔怔接下玉坠。
叶香香瞪着我,脸色出奇的难看。
我垂下眼皮不看他们,大口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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