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妹妹在祭天大典救了一位坠落的司命神，作为回报，她承诺可以让座下的言灵神和姻缘神各自报答我们。
姻缘神可以赐予世间独一无二的九天凤格。
言灵神则可以帮忙实现三次言出法随。
上一世，妹妹毫不犹豫选了言灵神，“三次言出法随，傻子才会放着绝对权力不选呢。”
她许了三个愿望，得到京城最好的宅邸，嫁给最有权势的亲王，以及让亲王的政敌死。
一手好牌打得稀烂。
最后遭了反噬烂了脸，被丢去乱葬岗，自生自灭。
而我依靠着姻缘神赐予的凤格，不仅成了亲王正妃，后来朝代更换，我更是出乎意料成了母仪天下的皇后。
妹妹出于嫉妒，在探望我时，拔下簪子捅进我的心口窝。
再睁眼，妹妹抢先选了姻缘神，“我要最高贵的凤格，这一次皇后之位是我的！”
我没有和她争，只是平静的选了剩下的。
「宿主，恭喜您天命绑定成功。」
伴随着神像裂开的咔嚓声后，我理了理衣袖。
当人间皇后要守那么多规矩，这次我要利用三次言出法随，把这满天神佛全杀光。
……
“姐姐，这辈子你只能捡我挑剩下的破烂了。”
宋雨萱把那块刻着凤纹的玉牌死死攥在手里。
我看着她指甲因为用力过度泛出的青白色。
“你拿稳点，别摔了。”
“你少在这装清高！”
她拔高了嗓门。
旁边经过的下人纷纷低头。
“上一世你靠着这东西当了皇后，这一世，那个位置是我的。”
她压低声音凑过来。
我不躲不避。
“你要，你就拿去。”
“你最好记住你今天说的话。”
她转身提着裙摆往外走。
我的大丫鬟春桃气得发抖，想冲上去拦。
我一把扣住春桃的手腕。
“大姑娘！她要去前院见九王爷！”
“让她去。”
春桃急得跺脚。
“王爷若是看上了二姑娘，您以后在府里还有什么指望？”
“王爷的指望，我不要。”
我松开手，拂了拂袖子上的灰。
半空传来一声极轻的嗤笑。
只有我能听见。
“你倒是大度，把你前世的夫君拱手让人了。”
言灵神在我耳边说话。
我没抬头。
“废话少说。我三次言出法随的许愿权，什么时候能用？”
“随时。”
一阵阴风扫过我的后颈。
“但我得提醒你，凡人肉胎承受不住太大的因果。”
“你想反悔？”
“本神从不反悔。只是看你可怜，给你指条明路。”
那声音里带着高高在上的施舍。
“要座金山？要满屋子的绫罗绸缎？还是要天下第一美貌？这些我都能给你，且不伤你根本。”
我算着自己手里的筹码。
金山银山是死物，美貌是依附于男人的筹码。
我重活一世，要这些没用。
要掀桌子，就得先断他们的粮。
“我要全天下女子的嫁妆与私产，以及她们未来购置的所有田地产房。”
我停顿了一下。
言灵神似乎对这个愿望感到意外。
“你要这些死物？”
“我话没说完。”
我抬起头，直视半空。
“我要这些地契和房契，全部自动更名为女子独有。”
“且，男子触碰即化灰。”
空气安静了。
风停了。
“你疯了？”
言灵神的声音变得尖锐。
“凡人女子没有立户的资格，你这是在逆天道！”
“我不管天道。我只问你，能不能做到？”
“这会改变国运！反噬的业火会把你烧干！”
“你只说能不能做到。不能，我就当神仙是个满嘴跑马的骗子。”
头顶的瓦片发出碎裂的声响。
“你既然找死，我成全你。”
印记在我的手腕上亮起，又隐去。
第一道言灵生效了。
我站在原地，感受着身体的每一寸骨骼被业力挤压的痛楚。
还能忍受。
前院突然传来一阵极其凄厉的惨叫。
管家李叔连滚带爬地摔进院门。
他手里举着一本账册。
账册的一角正在自燃，冒着蓝色的火苗。
空气里全是皮肉烧焦的恶臭。
“大姑娘！出邪事了！”
李叔扑倒在台阶下，死命把那本账册往石板上蹭，试图扑灭火。
但火苗根本不灭，越烧越旺。
“怎么回事？”春桃吓得连连后退。
“字……字变了！”
李叔疼得整张脸都扭曲了。
他指着账册。
我走下台阶，低头看。
宋府西城三十间铺子的地契账目上，原本写着父亲名字的地方，字迹正变成血红色。
随后，那些红字扭曲、重组。
变成了我母亲的名字：林婉。
李叔的手掌已经被地契烧出了一片黑炭，连骨头都露出来了。
“老爷在书房清点地契，手刚碰上去，那匣子就炸了火！”
他大张着嘴喘气。
“老爷，不仅是宅子，连您城外那座金矿的地契名字，也变成了——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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