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主审法官是江晚棠的那一刻,我就知道,这场千亿专利案,我输定了。
被告席上坐着的,是她藏在心里十年的白月光。
果然,江晚棠当庭以“证据不足”为由,驳回了我的全部诉求。
休庭时,那个男人笑着走到我面前:
“真可怜啊,你不仅在法庭上赢不了我,在女人心里也赢不了。”
“当年我爸能让你爸净身出户,今天我就能让你在这个行业彻底身败名裂。”
看着高台上整理法袍的江晚棠,我忽然觉得恶心至极。
我当着所有媒体的面,亲手撕碎了上诉书。
这官司,我不打了。
我带着最新的核心技术,直接签给了江晚棠的死对头。
......
法槌落下的声音,沉沉砸在我心口,震得我五脏六腑都像被拧碎了一样疼。
“经合议庭评议,原告沈砚舟所提供证据链不足以支撑其诉讼请求,本庭宣判,驳回原告所有诉讼请求。”
江晚棠的声音依旧清冷平稳,没有半分波澜。
就像她这个人一样。
我的律师当场拍案而起:“审判长,原告方提交了三十七份原始手稿溯源报告!”
江晚棠抬眼,目光淡淡扫过我律师的脸,像是在看一粒无关紧要的尘埃。
“鉴定机构资质存疑,不予采信。”
一句话,就让半年来的取证彻底成了废纸。
我抬起头,视线穿过冰冷肃穆的法庭,落在她那张漂亮却毫无温度的脸上。
我们结婚三年,同床共枕一千多个日夜。
可此时此刻,她看向我的眼神,比看一个陌生人还要疏离。
但我记得,两年前的冬夜,她加班到凌晨才回家。
我在沙发上等她等到睡着,她在我额头落下一个轻吻,低声说:
“傻瓜,别等了。”
那时候,她眼里是有光的。
只是那道光,大概从顾明澈回国之后,就一点点灭掉了。
被告席上,顾明澈嘴角勾着得意的笑,眼底的挑衅几乎藏都藏不住。
他是江晚棠的青梅竹马,是她放在心口十年的白月光。
而我,不过是她权衡利弊之后娶回家的,一个合适的丈夫。
“休庭。”
江晚棠说完,转身走向后台。
她经过我身侧时,脚步似乎停了一瞬,像是出于习惯想对我说些什么。
可最终,她什么都没说,径直离开。
记者们蜂拥而上,闪光灯在我眼前炸开,刺得我眼睛发疼。
“沈先生,对于这个判决结果,您有什么想说的吗?”
“您是否会继续上诉?”
我还没来得及开口,一道修长的身影就挤到了我面前。
顾明澈以胜利者的姿态冲我笑了笑。
透过人群的缝隙,我看到江晚棠正慢条斯理地整理着她那身象征着公平与正义的法袍。
她动作优雅,神色矜贵,仿佛刚才那场颠倒黑白的审判,只是拂去了袍角一粒灰尘。
十年倾心,三年婚姻。
我为了她,甘愿放下顶级非遗传承人的身份,收起锋芒,洗手作羹汤,做她身后那个沉默的男人。
到头来,换来的却是她和她的白月光联手,将我的尊严狠狠踩进泥里。
一阵铺天盖地的恶心涌上心头。
我拨开面前的话筒,从律师手里拿过那份早已准备好的上诉书。
在所有媒体震惊的目光里,我一言不发,将它一页一页撕成碎片。
纸屑像雪一样纷纷扬扬落下,也彻底埋葬了我可笑的爱情和最后一点幻想。
“这官司,我不打了。”
说完,我转身,决绝地走向旁听席。
那里安静坐着的女人,是陆知薇。
她是律界有名的铁娘子,也是江晚棠多年来最忌惮的死对头。
我从包里拿出另一份文件。
里面是我最新的,也是最底层的核心技术授权书。
我直接递到她面前。
“陆律师,这份技术,我授权给你。”
江晚棠恰好从后台走出来,看到这一幕,眉头狠狠皱起。
她大概以为我还在闹脾气,依旧用她那种高高在上的语气,当众警告我:
“沈砚舟,这里是法庭,不是你任性胡闹的地方,注意你的言行!”
我看着她,眼中的痛楚和爱意一寸寸褪去,只剩下毫不掩饰的厌恶。
陆知薇接过文件扫了一眼,视线饶有兴味地落在江晚棠隐含怒意的脸上,礼貌回道:
“江法官,多谢提醒。”
她晃了晃手中的文件。
“不过,这案子现在归我了。希望下一次,你还能这么稳稳坐在这个位置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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