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天来了,大山里的秃尾巴村也格外闷热。
直到太阳下山,村民们才陆续走出家门,下地干活。
露肉的季节,女人们也变得更有魅力起来。
村里的黑狗跟村头的阿黄腚连着腚,在大榆树下耷拉着舌头气喘吁吁。
光棍王老五盯着阿黄跟黑狗的屁股缝,看的津津有味还流出了哈喇子。
这时,村里的俏寡妇刘果香挑着箩筐出了门。
下身穿着一件牛仔裤,上面是长袖的碎花衬衫。
打扮保守,却仍旧让王老五转移了视线。
衬衫盖过了裤腰,却掩不住盈盈一握的曲线。走起来一扭一扭,也让王老五的心跟着一跳一跳。
王老五忍不住攥了攥手。
同时在心里暗暗发誓,那两团浑圆只能由他来掌握。
谁敢惦记就跟谁拼命!
这个十里八乡最俏的寡妇,他已经盯了很久。
可惜她每次出门,身边都跟着那个傻了的干弟弟。
害得他每次在玉米地前绕个十来八回,却也找不到刘果香落单的机会。
可今天……
“那傻小子咋没跟着呢?”
王老五起身就迎了过去。
“果香,又要去掰玉米啊?叔闲着也没事,去给你帮帮忙吧。”
“不用。”刘果香皱了皱眉满脸厌恶。
“你看你,跟叔还客气?叔是心疼你。”
王老五不停搓手,直勾勾盯着刘果香。
“果香,你男人死了这么多年,你一个人真不容易。你要是跟了五叔,以后就有了依靠。”
“不敢保证你能吃香喝辣,但绝不用你在亲自下地操劳。”
他往前凑了凑,嘴里啧啧了几声。
“你看这双手布满裂口,掌心都起了茧子,心疼死五叔了。”
说着,他就要去握刘果香的手。
“动!死!”
冷不丁一旁传来怒吼,接着一人高举镰刀飞奔而来,到跟前对着王老五挥刀就砍。
王老五急忙闪开,瞬间出了一身冷汗。
要不是他躲得快,整条右臂都没了!
“你这傻子,你可真是个傻子!”
王老五抬眼怒视,傻小子站在刘果香身边,也对他虎视眈眈。
“你给我等着!迟早有一天,老子把你扔进粪坑!”
“还有你刘果香,不跟我迟早让你后悔。”
看到没便宜可占,王老五骂骂咧咧的走了。
刘果香看着眼前的傻子,掩嘴轻笑。
“小北,你每次都这样吓他,可别哪天真弄伤了他。”
“姐,我不是吓唬,我是真想弄死他!”
燕北脸上闪过一丝凶狠,“以后等我也出来你再走。”
“小北真好,姐没白疼你。”
刘果香挽住燕北的手,紧紧贴住。
燕北如同触电猛地就想后退,刘果香却死抱着不放。
“总是躲,你躲什么躲?咱们是干姐弟,莫非你对姐姐有想法?”
“没有没有,真的没有。”燕北使劲儿摇头。
“还说没有!”
刘果香故作嗔怒,“上次在山溪里洗澡,你敢说不是的?”
“不……不是。”
燕北的脸红到了耳根,“上次明明是水里有蛇,我是为了救你……”
他越说声音越小,刘果香恨恨的摆了摆手。
“别解释了。每次都不敢承认。”
刘果香摇了摇燕北的手臂,脸上突然泛起一片红。
随后搂得更紧,将嘴贴在了燕北耳边。
“小北,你们男人不都喜欢别人的老婆吗?难道你真能例外?”
“姐,你别这样,让村里人看到又该嚼舌头了。若是传到你娘家人耳中,你哥就得来把你领走。”
一想到刘果香的大哥,燕北就有些头疼。
那是个赌鬼。
自从刘果香丈夫死了之后,不止一次叫嚷着要把妹妹领回去改嫁。
有一次甚至收了人家的彩礼,带着人家上门抢人来了。
要不是燕北拼死保护,刘果香已经离开了秃尾巴村。
“小北,你为了姐能拼命,姐打心里记着你。”
刘果香满脸感激,“姐知道你读书多,心里有越不过去的那根线。”
“但咱两打小朝夕相处,村里早就有人说咱们不清不楚了。”
“你就算再保持距离也说不清,还有啥可顾忌的?”
“等会儿到了玉米地,就干点快乐的事吧,好吗?”
燕北内心不由一颤。
“掰玉米棒子的确快乐,我当然愿意了。”
“你……”
刘果香气的跺脚,“每次都这样,装傻充愣不上道。”
她守寡已经五年了。
不仅要忍受村里男人的骚扰,还担心娘家哥的出现。
只有燕北是真心对她好。
为了保护她,不惜跟人拼命。
而她年未三十,正值如狼似虎。
她哪能忍得住?
无数个寂寞难捱的夜晚……
只是每次表露感情,这家伙却总是拒人千里。
全然没了小时候的亲密。
刘果香看着燕北俊朗的脸庞,思想早就开始飞驰。
随即却哑然一笑,眼中划过了失望。
两人自幼青梅竹马,后来燕北考上了医学院,这才分离。
但三年前燕北却突然回来了,那时刘果香也正好成了寡妇无处可去。
燕北就把她带回了自己家。
只是燕北回来之后,村里就有人开始传说。
他在大学找了个女友,是个脚踏三只船的绿婊。
争风吃醋被人打坏下体,所以放弃了省城医院的前途。
回来之后意志消沉,看起来就像个傻子。
不然从山里飞出去的金凤凰,怎么可能还回村里?
所以他对自己装疯卖傻,也许并不是因为道德底线,而是因为身体残疾!
可不管如何,今天都要试试!
试试传说是真是假,试试燕北的身体能不能用!
刘果香目光突然坚毅,已经下定了决心。
自己婚姻不幸,而燕北感情受挫。
两人同病相怜,就得同舟共济。
最新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