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大喊道:“这刀不是我的!”
可没人信。
连眼镜小哥都吓得蹿出三米外。
李薇薇笑得得意,冲我勾唇:
“姜大姐,这下没人愿意跟你换位置了哦。”
我清楚,不能和这两人硬刚,于是假装不甘心地跺了跺脚。
“行,配合调查可以,我得先去趟卫生间。”
一进隔间,我立马掏出手机刷高铁票。
好在五一假期的高铁增设了夜间车次。
要是能赶上,也就比飞机晚一个半小时。
剩一个小时抢救,勉强来得及。
我火速订票。
手伸进包里,心跳猛地漏了一拍。
我的身份证不见了。
就在这时,卫生间外爆发出一阵哄笑。
李薇薇倚在岑斯年身上,笑得直不起腰。
“斯年哥,我就说收走证件有用吧,她根本不死心。”
岑斯年伸手刮了下她的鼻头,语气宠溺。
“小机灵鬼,还是你有主意。”
我白着脸,跌跌撞撞地走出卫生间,朝李薇薇的口袋伸出手。
“把我的身份证交出来,时间真的来不及了!”
“啪——”
岑斯年挡在她面前,狠狠打开我的手。
李薇薇故作苦恼地敲了敲脑袋。
“怎么办呀姐姐,你的身份证已经被拿去酒店办理入住了呢。”
手背火辣辣的疼。
我顾不上,掏出手机怼到两人面前。
“岑斯年,睁大你的狗眼看清楚!手术室里躺的人是你亲妈!”
“整个沪市只有我能救她,让我上飞机!”
岑斯年的瞳孔骤然一缩,眼神开始动摇。
李薇薇见状,立马抱住他的胳膊,委屈地说:
“斯年哥,我马上就要转正了,要是白金会员改签没住酒店,我会挨罚的。”
岑斯年那点动摇瞬间消散了。
他嫌恶地看着我:
“姜南初,视频用AI合成也麻烦你弄真一点。”
“本来我也不想把局面弄僵,可你为什么非一而再,再而三地针对薇薇?”
他一把拽住我。
“走,我送你上车。今晚你必须去住酒店。”
我彻底崩溃,无助大喊道:
“婆婆真的快撑不住了!让我登机,我求你了!”
岑斯年力气大得吓人,我拼死挣扎也挣不开。
他一口气把我拖到车上,吩咐司机:
“赶紧开车送她走。”
我死死扒住车门,指甲嵌进缝里。
想到婆婆熬了八小时的鸡汤。
鸡肉炖得脱了骨,她自己舍不得喝一口,全留给我。
想到她每次打电话都说“南初别太累,妈心疼你”。
转头却偷偷给我织毛衣、纳鞋底,手上全是茧。
想到她发病前还跟我念叨:
“要是斯年欺负你,千万记得和妈说。”
我泪如雨下。
“岑斯年,那是你亲妈!你要眼睁睁看着她去死吗?”
他脸上满是不耐烦。
“姜南初,演戏也要适可而止!”
他用力摔上车门。
“啊——”
清晰的骨裂声传来。
我的手,断了。
剧痛从指尖炸到头顶,眼前阵阵发黑。
李薇薇凑到我耳边,压低声音:
“姜姐姐,好好在酒店享受今晚吧。”
“最好,这个五一假期都别回沪市了。”
“毕竟,我和斯年哥还订了温泉村三日游呢,”她顿了顿,“私汤,不穿衣服的那种哦。”
“哦对了,”她俏皮地眨眨眼,“听说你上个月得了妇科病?都怪斯年哥,非得垫着你的毛巾,要了我一次又一次……”
车子缓缓驶离机场。
李薇薇的声音渐渐隐没在身后。
我捧着痛得失去知觉的手,扬起一抹无奈又苦涩的笑。
“妈,对不起,我真的尽力了。”
……
岑斯年落地沪市第一件事,就是把李薇薇拉进飞机驾驶室。
两个人吻得难舍难分时,手机响了。
岑斯年充耳不闻。
李薇薇喘着气推开他。
“急什么,还有三天呢。先接电话。”
岑斯年不耐烦地点了接通。
大姨着急的声音炸出来:
“不好了斯年!你妈要不行了,赶紧来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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