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献祭了我的剑骨后，转身求娶了别人

楔子：三万年，一个人修真界极北之地，有一处禁地，名曰“寂灭渊”。三万年前，

那里曾有一个宗门，名为寂灭天，鼎盛时一门九圣，威压三界。三万年后，

那里只剩一座孤坟，和坟前一个永远在等的人。云昭已经在坟前坐了三万年。准确地说，

她的魂魄在这片废墟上飘荡了三万年，看日升月落，看沧海桑田，

看着当年的废墟上长出野草，又看着野草被冰雪覆盖。直到三年前，她才终于凝聚出实体，

重新成为一个人。她等的不是这座坟，而是坟里埋着的那个人。三万年太久了，

久到她快记不清那个人的脸。只记得最后那一刻，那个人把她推入轮回通道，

自己却转身迎向了铺天盖地的魔气。“活下去。”那个人说。然后，就再也没有然后了。

云昭从漫长的回忆中抽离，低头看着自己苍白的手。她现在这具身体太弱了，

弱到连外门杂役都能欺负她。寂灭天的力量还封在她体内，

但解封的条件太苛刻——除非她死，或者，她真的放下那个人。可她放不下。

三万年前放不下，三万年后，还是放不下。远处的钟声响起，那是仙门招收弟子的信号。

云昭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尘，朝那个方向走去。她得活下去。哪怕活得像个蝼蚁，

也得活下去。因为那个人让她活下去。

---第一卷：她本天上月虐渣·铺垫篇第一章 杂役云昭云渺宗，外门杂役院。

云昭蹲在井边洗衣服，手冻得通红。这是今天的第三十六件，洗完这些，

她才能去领那一碗稀粥。“哟，还在洗呢？”几个外门女弟子走过来，为首的叫柳莺儿，

是外门执事的侄女，平日里最爱欺负云昭。云昭没抬头，继续洗。

柳莺儿一脚踢翻旁边的水盆，脏水溅了云昭一身。她捂着嘴笑：“哎呀，不好意思，脚滑了。

”旁边的女弟子跟着哄笑。云昭抬起头，脸上没什么表情。她看了一眼柳莺儿，

目光淡得像在看一块石头。柳莺儿被她看得发毛，恼羞成怒，抬手就是一巴掌：“看什么看？

你这个废物也配瞪我？”巴掌没落下去。因为有人握住了柳莺儿的手腕。

那是一只骨节分明的手，修长，有力，指腹带着薄茧——那是常年握剑留下的痕迹。

“仙……仙尊？”柳莺儿腿一软，直接跪了下去。云昭顺着那只手往上看，

看到一张清冷如玉的脸。那人一身玄色衣袍，眉目如远山含雪，周身气息沉静如水，

却又带着一种让人不敢直视的压迫感。太虚仙宗掌教至尊，君临渊。修真界第一人。

云昭愣住了。不是因为他的身份，而是因为……这张脸，她好像在哪里见过。可是在哪里呢？

她想不起来了。君临渊低头看着她，目光淡淡的，像是在看一只蝼蚁，又像是在看一件器物。

片刻后，他开口，声音清冷如泉：“你，叫什么名字？”云昭垂下眼：“云昭。

”君临渊没有再说话。他松开柳莺儿的手腕，转身离去。从头到尾，他没有多看云昭一眼。

但云昭知道，他在看她。用一种奇怪的、审视的、像是在确认什么的眼神。

第二章 他的白月光君临渊为什么会来云渺宗？云昭很快就知道了答案。第二天，

云渺宗掌教亲自来杂役院提人——把云昭提到了主峰。不是因为赏识她，而是因为，

她长得像一个人。云昭站在太虚仙宗的客殿里，看着墙上那幅画像。画像上的女子一袭白衣，

眉眼温婉，嘴角噙着浅浅的笑。那眉眼，那轮廓，和她确实有三分相似。“那是苏浅雪。

”带她来的弟子小声说，“太虚仙宗的前任圣女，仙尊的……道侣。三年前，死于魔兽潮。

”云昭没说话。道侣。原来是道侣。所以她被叫到这里来，是因为长得像仙尊的已故道侣？

这是要让她当替身？云昭觉得有点可笑。她一个三万年前的老怪物，竟然要给人当替身？

“仙尊让你住在这里。”那弟子指了指旁边的偏殿，“以后你就负责打扫藏书阁，

没事不要乱跑。”云昭点头，没问为什么。既来之，则安之。反正她本来也没地方去。当晚，

云昭睡不着，起来在院子里散步。月光很好，洒在地上像一层霜。她走到花园深处，

忽然听到有人在说话。“仙尊，浅雪替您挡那一剑，死而无憾……”是一个女子的声音，

虚弱，却又带着一丝满足。云昭停下脚步，从花丛缝隙里看过去。她看到君临渊半跪在地上，

怀里抱着一个白衣女子。那女子脸色苍白，胸口有一道伤口，正在渗血。君临渊低着头，

看不清表情，但他的手在抖。那个在所有人面前永远清冷如雪、高高在上的仙尊，

此刻手在抖。“别说话。”他的声音低哑，“本尊不会让你死。

”白衣女子虚弱地笑了笑：“能死在仙尊怀里……浅雪知足了……”云昭站在暗处，

静静地看着这一幕。月光下，她看清了那白衣女子的脸。那张脸，和她有七分像。不，

准确地说，是她和那张脸有七分像。苏浅雪。那个据说三年前就已经死去的白月光，

此刻活生生地躺在君临渊怀里。云昭转身，悄悄离开。身后，君临渊的声音传来，

带着从未有过的温柔：“浅雪，等你好了，本尊便娶你。”云昭脚步顿了一下，

然后继续往前走。她告诉自己：这不关她的事。可不知道为什么，胸口那个位置，有一点疼。

第三章 剜骨之痛苏浅雪回来了。这个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传遍了整个修真界。所有人都说，

苏圣女当年并没有死，而是被困在某个秘境中，如今被仙尊亲自接回，不日即将大婚。

云昭每天照常打扫藏书阁，照常吃她那点少得可怜的饭菜，照常被柳莺儿那帮人欺负。

唯一的区别是，君临渊偶尔会来藏书阁。他不说话，就那么坐着，一看就是半天。

云昭不知道他在看什么，也不敢问。她只是安静地擦她的书架，假装他不存在。

直到那天晚上。云昭正在睡觉，忽然被人从床上拽起来。她睁开眼，看到几张陌生的脸，

是太虚仙宗的弟子。“跟我们走。”那弟子冷着脸，不容分说地把她拖走。

云昭被带到一间密室里。密室里只有两个人：君临渊，和他怀里奄奄一息的苏浅雪。

苏浅雪的脸色比上次还要白，嘴唇没有一丝血色，胸口的伤口不仅没好，

反而溃烂得更严重了。“仙尊……”苏浅雪虚弱地抓着君临渊的衣袖，

“别为难她……是我命不好……”君临渊没有看她。他看着云昭，目光幽深。“你过来。

”云昭走过去。君临渊抬手，按在她的后心。一股刺痛传来，

像是有什么东西要从她身体里被强行抽离。云昭猛地睁大眼睛，想要挣扎，

却发现自己动不了。痛。钻心的痛。那种痛不是肉体的痛，

而是像有什么东西正在被从灵魂深处生生剥离。云昭低头，

看到自己的胸口亮起一点微弱的光。那光越来越亮，最后从她体内缓缓升起——是一根剑骨。

晶莹剔透，流光溢彩，那是她作为寂灭天传人仅存的、最后的一点本钱。

“不……”云昭想喊，却喊不出声。剑骨被完全抽出，落入君临渊手中。

云昭的身体软软地倒下去，像一片被抽干了水分的枯叶。她倒在冰冷的地面上，侧过头，

看到君临渊把那根剑骨按进苏浅雪的胸口。那动作轻柔而小心，像是在对待什么稀世珍宝。

苏浅雪的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脸色也红润起来。“仙尊……”苏浅雪眼眶微红，

“您为了我……”君临渊抬手，拭去她眼角的泪：“你为本尊挡那一剑，

本尊为你取一根剑骨，天经地义。”云昭趴在地上，意识逐渐模糊。她听到他们在说话，

听到苏浅雪低声的哭泣，听到君临渊温柔的安慰。她想笑。原来是这样。

原来她之所以被带到太虚仙宗，不是因为长得像苏浅雪，

而是因为她身上有能救苏浅雪的东西。原来她连替身都算不上，只是一件器物。

意识沉入黑暗前，她看到君临渊朝她走来。他低头看着她，目光依然淡淡的，没有愧疚，

没有怜悯，只有一点点……疑惑？“你……”他微微蹙眉，像是在努力回忆什么，

“我们是不是见过？”云昭没有回答。她已经昏过去了。等她再醒来，

已经回到了杂役院那间破旧的柴房里。胸口缠着厚厚的绷带，但那里已经空了。

她的剑骨没了，连带着那点仅存的、属于寂灭天的力量，也没了。窗外，锣鼓喧天。

是君临渊和苏浅雪大婚的日子。第四章 梦醒时分云昭在柴房里躺了三天。没有人来看她，

没有人给她送吃的，甚至连水都没有。第四天，她爬起来，自己去找吃的。她不能死。

三万年前那个人让她活下去，她就得活下去。哪怕活得像个笑话。外门的弟子们看到她，

眼神里带着同情，也带着幸灾乐祸。她们窃窃私语：“就是她？

听说被仙尊取走了剑骨……”“可怜哦，听说本来就是个废物，现在更废了。”“活该，

谁让她长那么一张脸，也不照照镜子，她配吗？”云昭充耳不闻。她走到膳堂，

端起一碗别人吃剩的稀粥，刚要喝，一只手伸过来，把碗打翻。柳莺儿站在她面前，

笑得张狂：“哎哟，这不是咱们的‘小苏圣女’吗？怎么，仙尊不要你了？也是，

正主都回来了，你这个赝品还留着干嘛？”云昭低头看着地上流淌的稀粥，没说话。

柳莺儿凑近她，压低声音：“你那根剑骨，是不是被仙尊亲手取走的？疼不疼啊？啧啧，

要是我，早就一头撞死了，你还有脸活着？”云昭抬起头。她看着柳莺儿，

目光平静得像一潭死水。“让开。”柳莺儿愣了一下，随即笑出声：“哟，废物还会发火呢？

我就是不让，你能把我怎么……”话没说完，她整个人飞了出去。不是云昭动的。

是有人从后面，一把揪住柳莺儿的衣领，把她像扔破布一样扔了出去。云昭抬头，

看到一个陌生男人。那人一袭红衣，面容妖冶，眉眼间带着三分邪气。他低头看着云昭，

眼神里带着审视，也带着一丝……疑惑。“你……”他歪了歪头，

“身上怎么会有寂灭天的气息？”云昭瞳孔微缩。寂灭天。三万年了，终于有人认出她了。

第五章 故人遗孤红衣男人叫殷无赦，魔道至尊，修真界人人喊打的大魔头。

可他对云昭说的第一句话是：“你和我一个故人长得很像。”云昭看着他，沉默了很久。

然后她问：“那个故人，是不是叫殷长宁？”殷无赦的脸色变了。殷长宁，

三万年前寂灭天的最后一任宗主，也是把云昭推入轮回通道的那个人。殷无赦沉默了很久，

才开口：“你怎么知道这个名字？”云昭没有回答。她反问：“你是他什么人？”“后人。

”殷无赦说，“第十七代后人。”云昭垂下眼。三万年，十七代。他在那个世界里，

过得还好吗？“他……”云昭的声音有些涩，“葬在哪里？

”殷无赦看着她的眼神变得复杂：“寂灭渊，孤坟。你要去？”云昭点头。殷无赦沉默片刻，

忽然笑了，那笑容里带着点嘲讽：“你知道那座坟前为什么有一块无字碑吗？

因为那老头临死前说，他在等一个人回来给他刻字。等了整整三万年，那个人都没来。

”云昭的心像被人狠狠攥了一下。她在等殷长宁回来，殷长宁也在等她回来。他们都在等，

可是谁都没有等到谁。因为她回来的那一天，他已经躺进那座孤坟了。

第六章 我偏不云昭没有跟殷无赦走。殷无赦问她为什么，她说：“我还有事没做完。

”什么事？她没说。殷无赦走之前，留给她一块玉佩：“拿着，想通了就捏碎它。

寂灭天的后人，不该死在这种地方。”云昭接过玉佩，看着殷无赦消失在天际。然后她转身，

回了太虚仙宗。她确实还有事没做完。她想知道，为什么君临渊看她时，

偶尔会露出那种迷茫的、像是在回忆什么的表情。她想知道，

为什么三年前她被剜去剑骨之前，君临渊会问她“我们是不是见过”。她更想知道，

她心里的那一点点痛，到底是三万年前留下的伤口，还是这三年里，

在那些君临渊静静坐在藏书阁看书的午后，悄悄长出来的新伤。回到太虚仙宗，

正好赶上大婚的尾声。君临渊和苏浅雪站在主殿前，接受万修朝拜。两人一身红衣，

男俊女美，般配得像画里走出来的人。云昭站在人群最边缘，远远地看着。

她看到苏浅雪依偎在君临渊怀里，笑得温柔而满足。她看到君临渊低头看着苏浅雪，

那目光是她从未见过的柔和。她想，原来他也会这样看一个人。只是那个人不是她。转身，

离开。她刚走出几步，身后传来一个声音：“站住。”是君临渊。云昭停下脚步，没回头。

脚步声由远及近，最后停在她身后三步的地方。

“你身上的剑骨……”君临渊的声音带着一丝迟疑，“本尊是不是在哪里见过？

”云昭转过身，看着他，忽然笑了。那笑容淡淡的，却让君临渊莫名觉得刺眼。“仙尊，

”云昭说，“您亲手从我身上取走的剑骨，能不眼熟吗？”君临渊愣住了。他看着云昭，

眉头渐渐皱起。像是在努力回忆什么，却又什么都想不起来。“本尊……”他的声音有些涩，

“取走了你的剑骨？”云昭没有回答。她只是看着他，目光平静得像在看一个陌生人。

“仙尊不必介怀，”她淡淡地说，“一根剑骨而已，死不了人。”说完，她转身离去。

这一次，君临渊没有再叫住她。他只是站在原地，看着那个瘦弱的背影越走越远，

心里忽然涌起一种奇怪的感觉。那感觉，像是丢了什么很重要的东西。

第七章 替身苏浅雪来找云昭，是在三天后。她穿着一身素白的衣裙，

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病容，看起来楚楚可怜。“云昭妹妹，”她柔声说，

“我听说了一些你的事，心里很过意不去。那根剑骨……我不知道是从你身上取的，

如果知道，我一定不会要。”云昭看着她，没说话。苏浅雪眼眶微红：“我知道你恨我，

可我也是没办法。当年我为仙尊挡那一剑，伤了根本，若无剑骨续命，早就死了。

仙尊他也是……太在乎我，才会做出那样的事。”云昭开口，声音很淡：“你想说什么？

”苏浅雪愣了一下，然后轻声说：“我想说，你别怪仙尊。他不是故意的。

他只是……太爱我了。”云昭看着她，忽然笑了。那笑容淡淡的，却让苏浅雪莫名觉得不安。

“苏圣女，”云昭说，“你挡的那一剑，真的是为他挡的吗？

”苏浅雪脸色微变：“你什么意思？”云昭没有解释。她只是说：“没什么意思。你走吧。

”苏浅雪站在原地，看着云昭那张平静的脸，心里忽然涌起一股杀意。这个人，留不得。

不是因为那根剑骨，而是因为那双眼睛。那双眼睛太清澈了，清澈得好像能看穿一切伪装。

可这里是太虚仙宗，她不能动手。她只能笑得更温柔：“妹妹好好休息，改日我再来看你。

”云昭看着苏浅雪离去的背影，心里忽然有些悲凉。这个女人在用她当借口，

来炫耀君临渊对她的爱。可那个女人不知道，云昭根本不在乎。她在乎的从来不是那根剑骨，

也不是君临渊爱不爱她。她在乎的只有一件事：君临渊看她的那个眼神，

那个迷茫的、像是在回忆什么的眼神，到底是怎么回事？

---第二卷：故人入我梦拉扯·反转篇第八章 天劫旧事殷无赦又来了。

他大摇大摆地出现在云昭的柴房里，手里拎着一坛酒。“喝酒吗？”他问。云昭看着他，

问：“你怎么进来的？”“走进来的。”殷无赦理直气壮，“太虚仙宗的禁制，挡得住别人，

挡不住我。”云昭没说话，接过酒坛，喝了一口。殷无赦看着她，忽然问：“你真不跟我走？

”云昭摇头。“为什么？”殷无赦不解，“留在这里干什么？给人当出气筒？

还是等着他们再剜你一次？”云昭沉默片刻，忽然问：“三年前，君临渊渡飞升天劫的事，

你知道吗？”殷无赦愣了一下：“知道。全天下都知道。那场天劫差点要了他的命，

听说最后关头有人冲进去帮他挡了心魔，他才活下来。”云昭看着他，

目光幽深：“那个人是谁？”殷无赦皱眉：“听说是一个女子，但没人知道是谁。

事后君临渊找了很久，最后说是苏浅雪。”云昭笑了。那笑容有点苦，有点涩，

还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悲凉。“如果我说，”她轻声说，“那个冲进去帮他挡心魔的人，

是我呢？”殷无赦愣住了。他看着云昭，眼神从震惊变成复杂，最后变成一种说不清的怜悯。

“你……”他的声音有些涩，“你那时候，还有寂灭天的力量？”云昭点头。“你用那力量，

帮他挡了天劫？”云昭又点头。“然后呢？”“然后，”云昭的声音很轻，

“我被天劫余威打落凡尘，失去了大部分记忆，变成了一个废人。他渡劫成功，记忆受损，

把救他的人记成了当时恰好在附近的苏浅雪。”殷无赦沉默了。很久之后，他才开口，

声音低哑：“他知道吗？”云昭摇头：“不知道。也不重要了。”“为什么不重要？

”云昭没有回答。她只是抬头看着窗外的月亮，轻声说：“三万年前，有一个人让我活下去。

我活了三万年，就是为了等他。可现在他死了，我活着也没什么意思了。”殷无赦看着她，

忽然有些心疼。这个看起来弱不禁风的女人，背负着三万年的孤独，

背负着寂灭天全族的希望，却把最后那点力量，用在了救一个根本不记得她的人身上。

“值得吗？”他问。云昭想了想，说：“那时候，不记得他是谁。只是看到有人在渡劫，

快要死了，就下意识冲过去了。后来才想起来，他长得和那个人一模一样。”殷无赦愣住了。

他忽然明白云昭为什么不走了。她不是放不下君临渊，

她是放不下那个和殷长宁长得一模一样的人。她在君临渊身上，找殷长宁的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