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就变了。
他身体前倾,眼睛紧紧盯着电脑屏幕,声音低沉却压抑着怒火。
“怎么回事?登录不了?”
助理小跑进来,双手慌乱地比划着解释。
“江总,可能是内网临时出了异常,我这就联系技术部重启。”
江淮眉头紧皱,用力将椅子往后一推,身体靠在椅背上。
“系统坏了就赶紧修,谁允许你们一大早就摆这副模样?昨晚不过是临时的版权波动,公司该怎么运作还怎么运作,听明白了吗?”
办公室外一片寂静,无人回应。
就在这时,法务总监脚步匆匆地赶了进来,脸色煞白如纸。
他先看向我,声音颤抖着开口。
“沈总。”
他顿了顿又说:“审批系统冻结了,签约端口全部锁死,今早所有待宣发的通稿都无法发出。”
我昨晚几乎彻夜未眠,眼下带着淡淡的青色,但妆容却比平时更加精致,像是在极力维持着最后的体面。
我站在办公区中央,手里握着手机,屏幕上停着几个未接电话。
我呼吸微微一沉,冷静地开口。
“先走纸质合同。”
法务总监苦笑着摇摇头。
“走不了。公章使用系统也停了,昨晚江总刚签的代言意向书、剧本预算,还有几份艺人解约批示,系统里全部显示无效权限操作。”
江淮的脸色瞬间变得十分难看。
他猛地站起身,双手撑在桌上,大声质问。
“你什么意思?”
法务总监不敢直视他的眼睛,低着头硬着头皮解释。
“不是我这边故意卡,是最高权限被远程注销了。”
“注销?”江淮的声调拔高,“傅砚辞不是个写剧本的吗?他凭什么注销公司的权限?”
“傅先生是星曜传媒最初的法人。”法务总监声音越来越小,“而且,我们核心数据库的密钥,一直绑定在他的个人账户上。”
我猛地闭上眼。
大脑里一阵阵发黑。
五年前,我一穷二白,拉着傅砚辞创办星曜。
为了躲避行业竞业协议,我把所有的法人、核心著作权、底层架构全都挂在他的名下。
这五年,他像个透明人一样在幕后写剧本、做统筹、帮我兜底。
我理所当然地以为,他离不开我。
我以为他就像这间办公室里的一盆绿植,给点水就能活。
可我忘了,那棵绿植的根,早已缠满了整座大厦的承重墙。
“立刻去找黑客破解系统。”江淮走到我身边,语气带上了几分急躁,“沈曼,不过是个系统,花点钱就能解决。”
我冷冷看着他。
“破解?你当这是你家电脑?”
“不然呢?总不能去求那个废物吧!”
“啪!”
我抬手就是一巴掌,狠狠甩在江淮脸上。
整个办公区瞬间落针可闻。
江淮捂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我。
“你打我?”
“你再叫他一句废物试试。”我盯着他,语气冷得像冰,“江淮,搞清楚你自己的身份。你是我捧起来的,没有我的资源,你连二线都算不上。”
江淮的眼中闪过一丝难堪,但很快被掩饰下去。
“曼曼,我只是心疼你。昨晚傅砚辞让你在那么多人面前下不来台……”
“够了。”
我不想听他废话,直接转身走向电梯。
“老周,备车。我要去傅砚辞的公寓。”
无论如何,我必须找到他。
车子停在那栋熟悉的老旧公寓楼下。
这五年,我换了别墅,买了跑车,傅砚辞却一直住在这个六十平米的出租屋里。
他说这里有他写剧本的灵感。
我曾嘲笑他穷酸气改不掉。
现在看来,真正愚蠢的人是我。
我快步走上楼,抬手敲门。
“傅砚辞,开门。”
没有回应。
我加大力度,砸得铁门砰砰作响。
“我知道你在里面。我们谈谈。”
门对面的大妈打开门,像看神经病一样看着我。
“别敲了,小傅早上就搬走了。”
我猛地转头。
“搬走?搬去哪了?”
大妈翻了个白眼。
“我怎么知道?来接他的是一排黑色豪车,连个破箱子都没拿。”
一排黑色豪车?
我大脑嗡地一声。
傅砚辞不过是个孤儿,连大学学费都是打工赚的。
哪里来的豪车接他?
手机突然震动。
是老周打来的。
“沈总,不好了!投资方王总带着人来公司了,说要撤资!”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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