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七年,我亲手将苏晚捧成北城最风光的顾太太。
直到我发现她秘密账户里每月七位数的支出,流向同一个男人——她念念不忘的初恋。
她花着我的钱,养着她的旧情人。
我笑了。
三个月后,她的白月光从三十层坠下,粉身碎骨。
她跪在太平间外,哭得撕心裂肺。
我蹲下身,擦掉她脸上的泪:“别急,下一个就是你。”
第一章
顾衍洲推开厚重的红木书房门。檀香混着雪茄的冷冽气息扑面而来。他没开主灯,只拧亮了书桌上一盏古董铜台灯。昏黄的光晕勉强撕开黑暗一角,笼住他棱角分明的下颌线,像冰冷的石刻。
他扯松领带,昂贵的丝质面料摩擦出细微声响。身体陷进宽大的真皮座椅,皮革发出沉闷的呻吟。指尖在冰凉的实木桌面敲击,一下,又一下。规律,空洞。像某种倒计时的前奏。
手机屏幕在黑暗中突兀亮起,幽蓝的光映着他深不见底的眼。一封加密邮件。标题简洁刺目:《夫人名下“星海”账户近六个月资金流向分析报告》。
他点开。密密麻麻的数据和图表瞬间涌入视野。数字冰冷,精确,带着残酷的穿透力。每月。固定。七位数。一笔笔巨额支出,如同精准投放的炸弹,炸开他精心构筑的认知堡垒。
收款方:林叙。一个被刻意遗忘、却从未真正消失的名字。苏晚心口那颗朱砂痣,她青春岁月里最浓墨重彩的败笔。
顾衍洲的目光死死钉在那个名字上。屏幕的光在他瞳孔里跳跃,像淬了毒的冰焰。他想起晚餐时苏晚温柔的笑靥,她为他盛汤时纤细白皙的手腕,她颈间那条他上个月才拍下的、价值连城的钻石项链。
“呵。”一声极轻的嗤笑从喉间逸出,在寂静的书房里荡开,带着金属刮擦般的冷硬质感。他身体前倾,手肘撑在桌面,十指交叉抵住下颚。阴影彻底吞噬了他的上半张脸,只留下紧抿的、线条锋利的薄唇。
窗外的北城灯火辉煌,霓虹如流淌的星河。这璀璨的浮华之下,是他顾衍洲一手掌控的庞大帝国。金钱,权势,翻手为云覆手为雨。他给了苏晚这一切的顶端风光。
她却用他的钱,在滋养另一个男人的野心和贪婪。
指尖无意识地收紧,骨节泛出森冷的白。那份报告像一块烧红的烙铁,烫在他的神经末梢。愤怒?不。那太低级。一种更冰冷、更粘稠、更带着毁灭欲的东西,正从他心底最幽暗的深渊里,缓慢地、不可遏制地爬升上来。
他需要确认。百分之一万的确认。一个名字,一串数字,还不够。他要亲眼看见那肮脏的蛆虫,如何在他用金钱堆砌的伊甸园里蠕动。
“赵临。”顾衍洲的声音响起,不高,却像淬了冰的刀锋,轻易穿透书房的寂静,刺入门外守候的助理耳膜。
门无声滑开。赵临垂手立在门口,背脊挺直如标枪,敏锐地捕捉到空气中那几乎凝成实质的、令人窒息的低气压。老板周身散发的寒意,比北城最冷的冬夜更甚。
“顾总。”
“查。”顾衍洲没有抬头,目光依旧锁死在屏幕上那个刺眼的名字,“林叙。现在。人在哪。在做什么。和苏晚…所有接触的细节。照片。视频。录音。我要全部。”每一个字都像冰珠砸落,清晰,沉重,带着不容置疑的毁灭指令,“动用所有资源。三天。我要结果。”
赵临心头一凛,瞬间明白了那份报告的分量。他没有任何迟疑,甚至没有多余的表情,只是将头垂得更低:“明白,顾总。三天。”声音平稳,却带着执行死亡命令般的肃杀。
门轻轻合拢,书房重新陷入死寂。顾衍洲缓缓靠回椅背,整个人沉入更浓重的阴影里。他抬手,关掉了刺眼的屏幕。黑暗瞬间将他吞没。
只有指尖敲击桌面的声音,哒…哒…哒…在无边无际的黑暗中,固执地、冷酷地回响。
像为某个即将到来的终局,敲响丧钟。
第二章
三天。七十二小时。每一秒都像在滚烫的油锅里煎熬。
顾衍洲的生活轨迹依旧精准得像瑞士钟表。晨会,决策,签下动辄数亿的合同。他坐在云端,俯瞰着脚下庞大的商业帝国运转如常。只是那双深潭般的眼眸深处,冻结的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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