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沈渡川从小在孤儿院长大。
可成年之际,沈渡川却听到院长要将我卖给一户财主。
于是深夜,少年毫不犹豫地撬开窗户向我伸出手:
“要不要和我逃走?”
一句话,将我们接下来十五年的人生紧紧绑定在了一起。
我们睡过桥洞,干过苦力。
为几块买菜钱骂烂了嘴皮,小小年纪,将自己活得泼辣蛮横。
最苦的那年,沈渡川发烧昏迷不醒,我为了要回一百二十块的工资,拿把刀站在工头门前威胁。
我在身上划了十几刀,血流了一地,工头害怕真闹出人命,才将钱砸在我脸上。
沈渡川从昏迷中醒过来后,看着我满身伤疤,眼泪啪嗒啪嗒地往下掉,声音哽咽:
“薇薇,我不会让你再受苦了。”
他言出必行,二十岁那年自学创业,每天应酬喝酒到深夜。
我则不眠不休跑外卖赚钱。
直到,我接到了一单送酒的外卖,进去时,却发现沈渡川在赔笑着喝酒。
他胃不好,我当即提出替他喝完。
五瓶啤酒下肚,座上忽然有人嘲讽:
“听说小沈总的创业基金是老婆给的,命可真好,爬爬老女人裤裆,就有人挡酒送钱啊哈哈哈!”
“说不准睡觉床上都是送外卖的脏臭味,还是小沈总能忍,怪不得年少有为呢。”
那人话音未落,沈渡川忽然一拳打了上去。
他下了狠手,眼眶猩红:
“不许你说她!”
那老总被打得鼻青脸肿,沈渡川被当场抓捕。
尽管我如何恳求,都没能将他保释。
等到他从看守所出来时,断了双腿和一条胳膊,可他只是坐在轮椅上朝我笑,隔着不远的距离用口型:
“没人能欺负你。”
后来他事业忽然有了飞升,公司赚到了第一个千万,他毫不犹豫将钱全转到了我的卡上。
他教我接手集团,教我怎么创业,认认真真捧着我的脸说:
“薇薇,你只需要爱自己,我会一直爱你。”
我信了。
慢慢的,集团赚到了第二个千万,第三个、第四个、……
本以为我们会就这么幸福下去。
我却在怀孕三个月的时候,忽然撞破了沈渡川在办公室偷情。
四目相对,他脸上没有任何波动,只是淡淡道:
“我们暧昧三个月了,如果你不喜欢,我可以断掉,但很难保证不会有第三个,第四个。”
眼泪夺眶而出,我不可置信地问他为什么。
沈渡川想都没想,随手点了根烟:
“就是腻了,偶尔想试试年轻的。”
我疯了一样开除女孩,向媒体揭穿,甚至不惜跟踪偷拍。
可沈渡川只是动动手指,就将我塑造成了一个疯狗,遭全网唾骂。
甚至因此被所谓正义人士绑架,折磨拍下私密照,流掉了四个月的孩子。
这些,只换来沈渡川一句愧疚的承诺:
“我保证,你永远会是沈太太。”
我看着男人成熟的侧脸,脑海中却恍惚想起,少年沈渡川一字一顿说,没有人能欺负你。
骗子。
思绪落下,我看着揽着苏雨柔离开的沈渡川,终于拨通律师电话:
“离婚协议拟好就发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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