旋即,顾泽年声音温柔地出水:
“瑶瑶,我怎么会怪你,我只是心疼你,不想让你和孩子遭受这些污浊的东西。”
“你乖乖的,在车上等我。”
一年前,我和顾泽年正在准备备孕。
顾泽年的大哥又在那时去世了,他便常找借口往那边跑。
那时的我还以为,他只是心疼寡嫂一个人不容易,想着能多照顾一些也好。
却没想到,顾泽年把嫂子照顾到了床上去,还有了他们的第二个孩子了。
怪不得,给孕妇按摩的动作,他会那么熟悉。
怪不得,他知道很多母婴知识,原来是为了另外一个女人学过。
我的心脏像被用力揪住了,疼得说不出话来。
沈知遥离开后,我的身体也渐渐失去了控制能力。
顾泽年动作轻柔地将我打横抱起,一步步走向门外的车。
“书砚,别怪我,这次事情过了以后,我会再和你生一个孩子的。”
“顾泽年,但凡你对我有过一丝真心,你就放我走。”
我用劲撑住眼皮,发出虚弱的声响。
顾泽年身体僵硬了一瞬间,但他接着喃喃自语道:
“现在哥哥没了,遥遥回到我身边了,我怎么能抛下她呢?”
所以我就可以被随意舍去吗?
我身体里的氧气彻底被抽干了,心脏像是浸在了冰水里。
再睁眼,我被关进了斗兽场的暗室。
被迫换上了一袭红裙,但捆绑我的绳索还在,
顾泽年正在给我处理身上的擦伤,他低语出声:
“疼吗?”
他语气温柔到让我呆愣了一下。
过去,我被锅里飞溅的油烫了一小下,顾泽年也是这样担心的不行。
可现在,我只会觉得恶心,我讥笑一声。
“顾泽年,你别在这装深情了,我恶心。”
“这一切不都是你造成的吗?”
顾泽年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沙哑着嗓音开口:
“书砚,这不能怪我,斗兽场里的贵宾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我惹不起。”
“何况你表演一次,就能拿到五十万,我们也就能还一半的网贷了。”
“只要你这次忍一下,帮我和嫂子把这一百个还完,以后我的身边会给你留位置的。”
我嫌恶地看了他一眼,冷声道:
“那你怎么不让沈知遥去?为什么要我忍?”
顾泽年脸绷紧了一瞬,叹了口气:
“我已经失去过知遥一次了,让她阴差阳错的嫁给了哥哥。”
“这次,我只想给她好生活,我不想让她身处险境。”
我没想到他为了沈知遥,可以做到这个地步。
他刚说完,沈知遥身上披着一件狐裘貂毛,领着个男人进了门。
等沈知遥走近,顾泽年便温柔地搂着她。
“遥遥了,你先出去吧,这里面空气对孕妇不太好。”
听着顾泽年关心的声音,
我强行转过头,不看他们,仔细打量着刚进来的那人。
男人一身黑西装,就算穿得再得体,也遮不了他的道貌岸然。
我认识他,他曾经是傅烬野的得力助手,江渊。
但他后来选择了背叛,他没有被处死。
是因为我念着他上有老下有小,替他求了情。
最新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