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嫂高烧,满级植物学降维打击------------------------------------------“咕嘟咕嘟”地翻滚着奶白色的汤汁。。。虽然只放了一点点粗盐连点葱姜蒜都没有。。“铮子,火候差不多了吧?”。。“再炖一会,肉烂一点好消化。”。。“哐当!”。陆铮猛地抬起头。。!“嫂子!”
陆铮瞳孔骤缩眼疾手快。他猛地从矮凳上弹起长臂一伸一把将柳秀芸那柔软的身躯揽入怀中。
好险!
只差一点她的脸就要磕在烧红的铁锅边缘了。
入手的瞬间陆铮的心猛地一沉。
烫!
太烫了!
柳秀芸的身体就像是一个火炉隔着厚厚的补丁棉袄都能感觉到那惊人的热度。陆铮立刻伸手探向她的额头。
滚烫得吓人。绝对超过了三十九度。
前两天为了省下那口吃的她把仅有的破被子都盖在了原主身上。自己只穿着单衣在冷风里熬着。加上长期严重的营养不良这风寒终于彻底爆发了。
陆铮二话不说打横将柳秀芸抱了起来。很轻。
他将嫂子抱到那张冰冷的土炕上把家里所有能找到的破被子破衣服甚至那件羊皮袄全都严严实实地盖在了她身上。
柳秀芸烧得迷迷糊糊眉头紧锁额头上不断渗出冷汗。
她干裂的嘴唇微微蠕动着发出微弱的呢喃:
“铮子……肉熟了……你多吃点……都在长身体……嫂子不饿……”
听着这烧糊涂了还在关心自己的呓语陆铮的拳头猛地攥紧了。
他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
在这个年代偏远山村根本没有医院。
村里唯一的赤脚医生看个病也要收几毛钱和粮票。他们家现在一穷二白根本请不起。
如果放任高烧不管在这个缺医少药的年代是会死人的!
“嫂子,你好好躺着,别怕。我去给你找药。”
陆铮俯下身在柳秀芸耳边低声说了一句。
也不管她能不能听见转身抓起墙角的破背篓和柴刀毫不犹豫地再次冲进了风雪初歇的深山。
既然没钱买药那就自己采!
现代满级植物学专家要是连个风寒都治不好那他干脆找块豆腐撞死算了。
深山外围。
积雪很厚掩盖了绝大多数的植被。但这对陆铮来说根本不是问题。他的大脑就像是一台精密的雷达不断扫描着周围的环境。
“风寒感冒,最对症的是柴胡和防风。这两味药喜冷凉气候耐寒耐旱,东北的深山边缘最容易生长。”
陆铮一边走一边用柴刀拨开厚厚的积雪。他的目光锐利如鹰。
突然他的视线锁定在一片向阳的枯草丛中。
几根枯黄细长的茎秆在寒风中微微摇晃。普通人看来这不过是普通的野草。
但在陆铮的“满级植物学图鉴”里这些枯草的特征瞬间被放大解析。
“茎干直立,表面有纵棱,叶片呈披针形……错不了,是野生北柴胡!”
陆铮快步走过去单膝跪在雪地里。
他没有用柴刀去挖怕伤了根须流失药性。而是用双手扒开冻土小心翼翼地顺着茎秆往下刨。
很快一根粗壮呈现出黄褐色的柴胡主根被完整地挖了出来。
陆铮用手指掐断一点根须放在鼻尖闻了闻。
“气味芳香,略带苦味,看这根茎的粗细,起码是五年以上的野生老柴胡。药效绝对猛烈!”
这是纯粹的知识碾压带来的降维打击。
在这个连饭都吃不饱的年代这种顶级的野生药材就是救命的神药。
陆铮没有停歇继续在附近搜寻。
不仅找到了几株防风还顺手挖了几株品相一般的黄芩用来清热燥湿。
背篓里装了小半筐药材。
陆铮没有贪功冒进往深山里走。他牢记着自己的实力更记挂着家里炕上那个高烧的寡嫂。
转身一路小跑赶回家。
推开门屋里的肉香依然浓郁,但柳秀芸的呼吸却更加急促了。
陆铮顾不上休息。
他端来一盆雪水蹲在院子里用冻僵的手将挖来的药材洗净泥土。
然后用那把生锈的柴刀将柴胡和防风切成均匀的薄片。
没有专业的切药刀但他切出来的药片厚薄一致堪比老药工。
这是深深刻在骨子里的基本功。
找出一个破砂锅洗净放入药材加上雪水架在灶台上开始熬煮。武火煮沸文火慢熬。陆铮严格控制着火候。
很快一股浓郁带着土腥味的药苦味在屋子里弥漫开来盖过了兔肉的香味。
半小时后。
陆铮将熬好的浓稠药汁倒进粗瓷碗里端着温热的药汤来到了炕前。
“嫂子,醒醒,吃药了。”
他轻声呼唤着。
柳秀芸勉强睁开沉重的眼皮眼神涣散。她根本没有力气坐起来。
陆铮略一迟疑随后脱下鞋子上了半边炕。
他伸出强壮的手臂穿过柳秀芸的后背半搂着她的肩膀将她轻轻托了起来靠在自己的怀里。
隔着薄薄的衣衫陆铮能清晰地感受到寡嫂身上惊人的热度和柔软。
柳秀芸无力地靠在他宽阔的胸膛上呼吸急促。灼热的气息不断地喷洒在陆铮的脖颈处。
陆铮端着药碗用木勺舀起一勺黑乎乎的药汁放在嘴边轻轻吹凉。
然后小心翼翼地送到柳秀芸干裂的唇边。
“苦……”
柳秀芸下意识地皱起眉头想要躲开。
“良药苦口,喝了病就好了。”
陆铮的声音罕见地温柔下来带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哄劝。
他耐心地一勺一勺地喂着。两人距离极近呼吸交闻。柳秀芸靠在这个坚实的怀抱里感受着小叔子无微不至的照顾。她那张原本惨白的俏脸不知是因为高烧还是因为羞涩,渐渐泛起了一抹动人的绯红。
在这破败漏风的土屋里一种暧昧而温馨的情愫在苦涩的药味中悄然升温。
柳秀芸喝完最后一口药整个人已经虚脱得连手指都抬不起来。
她的意识在清醒与混沌之间徘徊只觉得这个往日里沉默寡言的小叔子怀抱竟然如此宽厚温暖。
那种从未有过的安全感像潮水一样将她淹没。
“铮子……别走……”
她无意识地呢喃着滚烫的小手死死拽住陆铮的衣角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陆铮看着她这副柔弱无助的模样心中最柔软的地方仿佛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
他没有挣脱而是顺势坐在炕沿上任由她拽着。
另一只手轻轻拍打着被子像是在安抚一个受惊的孩子。
“我不走,嫂子,你睡吧,我守着你。”
陆铮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在寂静的雪夜里显得格外让人心安。
过了约莫半个时辰药效开始发挥作用。柳秀芸的额头上冒出了细密的汗珠呼吸也逐渐变得平稳均匀。
陆铮知道这烧算是压下去了只要出一场大汗体温就能降下来。他轻轻抽出被拽住的衣角起身下炕轻手轻脚地走进了外屋。
此时锅里的兔肉已经炖到了极致。
原本清亮的汤汁变成了浓郁的乳白色几块肥瘦相间的兔肉在汤里翻滚散发着诱人的油光。
陆铮先给自己盛了一大碗。
第一口热汤下肚那种从嗓子眼一直暖到脚底板的感觉让他舒服得几乎想要呻吟出来。
真鲜!
这可是纯天然无污染的野生雪兔肉质紧实弹牙带着一股独特的草木清香。在这个肚子里一点油水都没有的年代这一碗肉汤简直就是人间至味。
陆铮狼吞虎咽地吃完了一大碗肉感觉枯竭的体力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
他看了一眼剩下的半锅肉汤眼神变得深邃起来。这点肉虽然能解燃眉之急但终究不是长久之计。
想要在这个时代让嫂子过上好日子他必须得利用满级的植物学知识进深山采更多的名贵药材。
而且在这个物资极度匮乏的年代家里突然有了肉香难保不会引起村里那些“红眼病”的怀疑。
就在陆铮思索着下一步计划时院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且粗鲁的拍门声。
“砰!砰!砰!”
那摇摇欲坠的木门被拍得剧烈晃动震落下不少积雪。
“柳秀芸!开门!别躲在屋里不出声!我知道陆铮那小子回来了,赶紧滚出来!”
一个粗暴沙哑带着浓重烟酒嗓的声音在风雪中炸响显得格外刺耳。
陆铮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像是一道出鞘的利刃。
那是村里有名的无赖也是大队的记分员——王癞子。
这家伙一直觊觎柳秀芸的美色没少借着收口粮钱的名义来家里骚扰。
以前原主性格懦弱只能眼睁睁看着嫂子受委屈。但现在这具身体里的灵魂是杀伐果断的野外生存专家。
陆铮缓缓站起身右手顺势握住了灶台边那把刚磨过的透着寒气的柴刀。
他冷冷地看向院门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找死。”
他大步流星地走向院门每一步都踏在雪地上发出沉闷的响声杀气腾腾。
最新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