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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月王芳丧偶三年没改嫁,嫂子饭桌上突然叫我狐狸精最新章节在线阅读_林月王芳完整版阅读

古月星河 著

其它小说连载

书荒的小伙伴们看过来!这里有一本古月星河的《丧偶三年没改嫁,嫂子饭桌上突然叫我狐狸精》等着你们呢!本书的精彩内容:男女主角分别是王芳,林月,苏强的婚姻家庭,打脸逆袭,大女主,爽文小说《丧偶三年没改嫁,嫂子饭桌上突然叫我狐狸精》,由新锐作家“古月星河”所著,故事情节跌宕起伏,充满了悬念和惊喜。本站阅读体验极佳,欢迎大家阅读!本书共计12616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3-22 15:08:09。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丧偶三年没改嫁,嫂子饭桌上突然叫我狐狸精

主角:林月,王芳   更新:2026-03-22 17:56: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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筷子砸在桌上。“你个小狐狸精!”嫂子王芳指着我的鼻子,“成天勾引男人,不要脸!

”指甲掐进掌心。我咽下嘴里的饭,没吭声。“不说话就是默认!”她越骂越来劲,

“苏强死了三年,你不改嫁,不就是想在村里卖——”“嫂子。”我放下筷子。饭桌安静了。

我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屏幕朝上放在桌上。微信消息亮着——陈总:林总,

五千万的项目方案,明天董事会等您亲签。我看着她。“你刚才说,谁不要脸?

”1满桌子菜,没人动。公婆低头扒饭,大哥闷头喝酒,几个侄子侄女瞪大眼睛看我。

我夹了一块红烧肉,放进嘴里,慢慢嚼。嫂子王芳见我不吭声,更来劲了,

拍着桌子站起来:“林月,你别以为你不说话就没事!村里谁不知道?

你跟李大哥眉来眼去的,前天还在张大哥家待到半夜才回来!我弟弟死了三年,你不改嫁,

不就是想在村里勾搭男人吗?”我咽下那口肉,拿起纸巾擦了擦嘴。三年前,

我老公苏强出车祸死了。那时候我二十五,城里姑娘,嫁进这个村不到两年。

所有人都以为我会走,但我没走。我留下来了,替他照顾他爹他妈,替他守着这个家。

三年里,我给他爸妈盖了三层小楼,给他大哥苏建国找了工作,供大嫂的两个孩子上学,

逢年过节给亲戚们发红包。我以为人心都是肉长的。但今天这顿饭,让我明白了有些人,

你对她再好,她都记不住。她只记得你长得好看,只记得村里男人多看你两眼,

只记得她自己活得不如你。大嫂还在骂:“你说你,一个寡妇,天天穿得花枝招展的,

给谁看?你要是真想男人,你就改嫁去,别在村里丢我们苏家的脸!”婆婆终于抬头了,

看了我一眼,嘴唇动了动,又低下头继续扒饭。大哥也抬头了,但他看的是大嫂,眼神复杂,

却一个字都没说。我忽然觉得好笑。三年了,我替他们撑起这个家,到头来,

我连句公道话都等不到。“妈。”我叫了一声。婆婆身子抖了一下,没敢看我。“爸。

”我又叫了一声。公公把碗放下了,闷声说了一句:“月月,你嫂子嘴快,

你别跟她一般见识。”我笑了。嘴快?她当着全家人的面,指着鼻子骂我狐狸精,这叫嘴快?

那我这三年出的钱、出的力、受的委屈,叫什么?叫活该?我没说话,低头继续吃饭。

大嫂见我不吭声,以为我怕了,越骂越难听:“你看看你那个样子,一脸狐媚相,

难怪村里男人都盯着你看!苏强死了都不安生,摊上你这么个扫把星——”“嫂子。

”我放下筷子,声音不大,但桌子安静了。所有人都看着我。我拿起桌上的纸巾,

慢慢擦了擦手,然后抬头,看着大嫂的眼睛。她眼神闪了一下,但马上又硬气起来:“怎么?

我说错了吗?”我没理她,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屏幕亮了一下,

上面是一条微信消息——陈总:林总,您那五千万的文旅项目方案,明天董事会过会,

您必须亲自到场。我回了两个字:知道了。然后把手机放回口袋,重新看向大嫂。“嫂子,

你骂完了?”她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我会这么问。我站起来,把椅子推回原位,

整理了一下衣领。“那轮到我问了。”我看着她,

一字一句地说——“你们现在住的这栋三层小楼,是谁出钱盖的?”大嫂脸色变了。

满桌子的人,全僵住了。2我这句话说出来,饭桌上安静了三秒。大嫂的脸色最先变了,

从涨红变成惨白,嘴唇哆嗦了两下,硬撑着说:“你、你什么意思?”我没说话,

弯腰从椅子旁边的包里拿出一个文件袋,放在桌上。“妈,您认得这个吧?

”我把文件袋推到婆婆面前。婆婆手抖着打开,里面是一本房产证和几张转账回执。

房产证上,宅基地使用权人一栏,写的是我的名字。转账回执上,

每一笔都是五十万、八十万,收款方是建筑公司,付款人是我。“这栋楼,”我声音不大,

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宅基地是我的名字。盖房的三百二十万,是我出的。

连你们家大哥现在在工地当项目经理,也是我托陈总安排的。”大嫂腾地站起来,

椅子往后倒,哐当一声砸在地上。“你、你——”她指着我的手指在发抖,

“你拿这个威胁我们?!”我看着她,没说话。“林月!你别忘了,你嫁进我们苏家,

你的就是苏家的!这房子、这钱,都是我们苏家的!你一个外姓人,凭什么——”“嫂子。

”我打断她。声音不大,但她闭嘴了。因为我的眼神,可能不太好看。“你说我是外姓人?

”我笑了一下,“那行。既然我是外姓人,那这栋外姓人出钱盖的房子,你们住着,

是不是不太合适?”大嫂愣住了。公婆的脸色也变了。婆婆赶紧拉住我的手:“月月,

你嫂子不懂事,你别跟她一般见识……”我轻轻把手抽出来,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嫂子,

我再问你一次。你刚才骂我狐狸精,是认真的吗?”大嫂嘴唇哆嗦,想说什么又说不出来。

我拨了一个电话,开了免提。嘟——嘟——两声之后,电话接通了。“林总?

”对面是个男人的声音,恭敬得很。“陈总,苏建国那个项目经理的职位,是您安排的吧?

”“对对对,林总您一句话的事。怎么,苏建国干得不好?

要不要我——”“他现在可能不太适合这个岗位了。”我淡淡说,“您看着办。”挂断。

整个过程不到三十秒。大嫂的手机几乎是在我挂电话的同时响起来的。她看了一眼屏幕,

手抖得更厉害了,接了——“你他妈给我闭嘴!!!”大哥苏建国的怒吼声从听筒里炸出来,

满桌子的人都听见了。“林月!你、你听我说——”“说什么说?!

你现在、马上、立刻给林月道歉!!听见没有?!马上!!!”大嫂的脸白得像纸,

手机差点拿不住。她抬头看我,眼神里全是恐惧和难以置信。

“林月……你、你到底是什么人……”我没回答这个问题。我只是看着她,

平静地说:“嫂子,我给过你机会了。”我转身拿起包,准备走。婆婆突然拉住我的手,

力气大得吓人:“月月!你嫂子不懂事,你别跟她一般见识!那个……你大哥的工作,

能不能别撤?他要是没了工作,家里两个孩子怎么办啊……”我停下脚步,回头看着婆婆。

这个我照顾了三年、当亲妈一样对待的老人。她眼里有泪,有恳求,有恐惧。但没有愧疚。

她没有替我说过一句话,没有质问过大嫂为什么要污蔑我,

没有想过她儿媳妇这三年受了多少委屈。她只在乎她儿子的工作。我轻轻笑了。“妈,

”我说,“我给过机会了。”“三年前,我嫁进来的时候,给过。今天上桌前,也给过。

”“刚才嫂子骂我的时候,我一直在等,等您说一句公道话。”“一句就行。

”婆婆的眼泪掉下来了,嘴巴张着,说不出话。“但您没说。”我抽出手,往门口走。

走到门口的时候,我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大嫂瘫坐在椅子上,手机掉在地上,

屏幕上还显示着大哥的通话界面。公婆低着头,不敢看我。满桌子的菜,一口没动。“对了,

”我说,“明天村里开拆迁动员大会,你们记得来。”“有些事,明天你们就知道了。

”我推开门,走了出去。身后传来大嫂崩溃的哭声。我没回头。手机又震了一下,

陈总的消息——陈总:林总,苏建国的事我处理好了。另外,苏家村那块地的拆迁方案,

明天下午的会您亲自到场吗?我回了一个字:到。抬头看天,太阳快落山了,

村口的大槐树被风吹得沙沙响。三年前,苏强就是在这棵树下跟我求的婚。他说:“月月,

嫁给我吧,我们家虽然穷,但我一定对你好。”我信了。现在我谁都不信了。

3我低估了王芳的不要脸。那天晚上我回到家,刚洗完澡躺下,就听见外面闹哄哄的。

推开窗户一看,王芳站在我家院子门口,身后跟着村里几个长舌妇——李婶、张嫂、刘大姐,

全是平时跟她走得近的。“你们评评理!”王芳扯着嗓子喊,“我这个弟媳妇,

仗着有几个臭钱,就要把她大哥的工作撸了!还要把我们赶出房子!这还是人吗?!

”李婶跟着起哄:“就是!林月一个外姓人,凭什么在咱们村这么横?

”张嫂更毒:“我听说她在城里当小三,傍了个大款,不然哪来的钱?”“对对对!

”王芳来劲了,“她嫁进来的时候穷得叮当响,三年就成富婆了?不是卖肉来的钱是什么?!

”我在窗户后面听着,手慢慢握紧了。但我没出去。跟这种人吵,掉价。我关上窗户,

戴上耳塞,睡觉。第二天一早,事情就变味了。我出门买菜,一路上被人指指点点。

以前见了我喊“月月”的婶子们,现在绕着我走。以前夸我“孝顺”“懂事”的邻居们,

现在在我背后小声嘀咕。“听说她在城里当小三……”“可不嘛,

不然一个寡妇哪来那么多钱……”“啧啧啧,苏强死了三年,

她在村里装得倒是挺像……”我拎着菜篮子,面无表情地从她们身边走过。没解释。没吵架。

没必要。但王芳没完。中午的时候,邻居家小孩跑来告诉我:“月月姐,

你嫂子去你男人坟上哭去了!”我手里的菜刀顿了一下。放下刀,换了鞋,往村后山走。

还没到坟头,就听见王芳的哭嚎声——“苏强啊!你睁开眼看看啊!你那个老婆,

在村里勾引男人,在城里当小三,现在还要把我们赶出房子!你管不管啊!

你死得冤啊——”我站在山坡上,看见王芳趴在苏强坟前,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

旁边还站着几个看热闹的村民,有人小声说:“这嫂子也太狠了,

弟媳妇的坟也来闹……”但没人上去拦。我站了一会儿,转身走了。不是怕她。是觉得恶心。

苏强活着的时候,王芳没给过他好脸色。嫌他穷,嫌他没本事,过年连个红包都不给孩子包。

现在人死了,她倒是来哭了。哭给谁看?哭给我看。我回到家,把菜放进厨房,

坐在客厅里发呆。脑子里闪过很多画面。苏强跟我求婚的样子。我们结婚的样子。

他出车祸那天,医院走廊里的白炽灯。他闭上眼前说的最后一句话——“月月,

替我照顾好爸妈。”我做到了。三年,一千多个日夜,我替他守着这个家。够了。下午三点,

我出门倒垃圾,推开院门的一瞬间,愣住了。院子里散落了一地的东西——我们的结婚照,

碎在地上,玻璃渣子扎进了照片里我的脸上。我的结婚戒指,被扔在泥地里,沾满了灰。

苏强留给我的遗物——一块旧手表、一件衬衫、一封信——全被扔在地上,衬衫上还有脚印。

旁边站着的邻居小声说:“你嫂子下午带人来扔的,拦都拦不住……”我没说话。蹲下来,

一块一块捡起碎玻璃。捡起结婚照,用袖子擦干净上面的泥。捡起衬衫,拍掉脚印,叠好。

最后,捡起那枚戒指。戒指上刻着日期——2019.5.20,我们结婚的日子。三年了,

我每天都戴着它。今天被扔进泥里。我拿纸巾把戒指擦干净,慢慢戴回手上。然后站起来,

回屋,拿起手机。“陈总。”我的声音很平静。“林总?明天那个会——”“改到今天下午。

”“啊?现在?可是——”“一个小时后我到。另外,帮我查一下,

苏家村那块地的拆迁补偿方案,是谁在负责。”“是……林总,您没事吧?

”我低头看了看手上的戒指。“没事。”“就是有人提醒了我一件事。”我挂了电话,

走进卧室,拉开衣柜,拿出那件三年没穿过的西装外套。换上。对着镜子,把头发扎起来。

镜子里的女人,眼睛红了,但没哭。三年了。我以为忍一忍就过去了。

我以为人心都是肉长的。我错了。有些人,你对她再好,她都觉得你是欠她的。

你不跟她计较,她觉得你好欺负。你退一步,她敢进十步。今天她能来我男人坟前哭,

能把我结婚戒指扔进泥里。明天呢?后天呢?我不想知道了。我拿起包,推开院门。

夕阳照在脸上,暖烘烘的。村口的大槐树还在,风一吹,叶子哗啦啦响。

苏强三年前在这棵树下跟我求婚,说一定会对我好。他没做到。但没关系。从今天开始,

我自己对自己好。手机震了一下,陈总的消息——陈总:林总,查到了。

苏家村拆迁补偿方案,由镇政府上报,市局审批。您作为项目投资方,有一票否决权。

我回了一条——所有方案暂停。等我到了再说。抬头看天,太阳快落山了,

天边烧得通红。明天。整个苏家村都会知道——谁,才是真正不能惹的人。4第二天清晨,

苏家村炸了锅。三辆黑色轿车从村口开进来,打头的是一辆奔驰,后面跟着两辆别克。

车牌号全是市里的,在这个连快递都不愿意送上门的村子里,这种阵仗三年没见过一次。

王芳正站在自家门口嗑瓜子,看见车队进来,眼睛一亮。她以为是来查我作风问题的。

昨天她连夜打了十几个举报电话,给镇里、给县里、给妇联,

添油加醋地说我“生活作风不正”“在村里勾引男人”“有伤风化”。看来是见效了。

她瓜子壳一吐,扯着嗓子喊:“来了来了!都出来看啊!林月那个狐狸精要倒霉了!

”村里人闻声出来,乌泱泱站了一片。车队停在我家门口。奔驰车门打开,

下来一个穿西装的中年男人,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皮鞋锃亮。

副驾驶下来的人更让村民们傻眼——是镇长。“镇、镇长?”有人认出来了。镇长没理他们,

小跑着绕到后座,恭恭敬敬地拉开车门。车里下来一个女人。

穿着一件剪裁考究的黑色西装外套,头发扎成低马尾,耳垂上戴着一对小巧的珍珠耳环。

是我。但又不是我。那个每天穿着旧T恤、围着围裙在厨房里忙活的寡妇不见了。

站在他们面前的我,腰背挺直,眼神清冷,浑身上下透着一股让人不敢直视的气场。“林总。

”西装男人微微躬身,“陈总让我来接您。拆迁方案的事,市局那边催得紧,

今天务必定下来。”我点了点头,目光扫过围观的村民,最后落在王芳身上。

王芳的瓜子掉在了地上。“你、你——”她嘴唇哆嗦,“你们是来查她的!她作风有问题!

她——”“王芳同志!”镇长板着脸打断她,“你胡说什么?

林月女士是我们市万城集团的董事长,苏家村这个文旅项目是她公司投资的!

你昨天那些举报电话,全是诬告!”全场死寂。所有人都看向我,嘴巴张得能塞进鸡蛋。

万城集团?那个在市里盖了好几个大楼、听说市值几十亿的万城集团?董事长?我?

那个三年前嫁进来时连彩礼都凑不齐的穷媳妇?“不、不可能……”王芳的脸白得像纸,

“她就是个寡妇!她哪来的钱?她——”“林总,”西装男人递过来一个平板,

“这是拆迁补偿方案的终稿,您过目。”我接过来,修长的手指在屏幕上划过,

淡淡说:“按原方案,每户补八十万。但——”我抬头,看向王芳。“有一户要调整。

”王芳的腿软了。“苏、林月……你、你不能……”“嫂子。”我的声音不大,

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地砸在所有人耳朵里,“你昨天在我男人坟前哭的时候,

有没有想过今天?”王芳张着嘴,发不出声音。我把平板递给西装男人:“王芳家的补偿,

取消。他们现在住的那栋楼,宅基地是我的名字,收回。”“林月!!!”王芳尖叫起来,

“你不能这样!!那是我家!!那是我——”“你家?”我笑了,笑容冷得像冬天的风,

“你昨天说我是外姓人,那这栋外姓人出钱盖的房子,怎么就成了你家?”王芳瘫坐在地上。

我看向人群里的公婆,老两口缩在人群后面,脸色灰败,不敢抬头。“妈,”我叫了一声,

“爸。”没人敢应。“三年了,”我的声音平静得像在说别人的事,“我给你们盖房,

给大哥安排工作,供两个孩子上学,逢年过节给红包。我以为人心都是肉长的,

我以为我对你们好,你们总记得住。”风吹过来,吹动我的头发。“但我错了。

”“昨天嫂子在饭桌上骂我狐狸精的时候,我在等你们说一句话。一句就行。”“你们没说。

”“嫂子去我男人坟前哭的时候,我在等村里人出来说句公道话。一句就行。”“没人说。

”“嫂子把我结婚戒指扔进泥里的时候——”我抬起手,

那枚沾过泥的戒指在我手指上泛着暗沉的光。“我就知道了。”“有些人,你对她再好,

她都记不住。她只记得她自己。”全场鸦雀无声。王芳瘫在地上,浑身发抖,嘴唇青紫。

几个昨天跟着起哄的长舌妇早就缩回了人群里,头都不敢抬。“林总,”西装男人低声说,

“时间差不多了,市局那边还在等。”我点了点头,转身往车上走。“林月!!!

”王芳突然扑过来,跪在地上,死死抓住我的裤腿,“月月!我错了!我不该骂你!

我不该去你男人坟上哭!我不该扔你的东西!你饶了我!你饶了我们家吧!!

”我低头看着她。这个女人昨天还趾高气扬地指着我的鼻子骂狐狸精,

今天跪在地上哭得像条狗。“嫂子,”我说,“我给过你机会了。”我轻轻抽出腿,弯腰,

拍了拍裤腿上的灰。“昨天饭桌上,我问你骂完了没有。那就是在给你机会。”“你没有接。

”我直起身,拉开车门。“嫂子——”“现在轮到你尝尝,被人踩在脚底下的滋味了。

”车门关上,引擎发动。三辆黑色轿车缓缓驶出村子,消失在尘土里。王芳跪在地上,

嚎啕大哭。没有人上去扶她。没有人敢。村长叹了口气,转身走了。村民们也散了。

王芳跪在空荡荡的村口,哭得嗓子都哑了。手机响了,是大哥苏建国的电话。“王芳!

你他妈干的好事!!我工作没了!房子也没了!你满意了?!!”她没说话。

手机从手里滑落,摔在地上,屏幕碎了。村口的大槐树被风吹得沙沙响,叶子落了一地。

三年前我嫁进来的那天,这棵树上挂满了红灯笼。现在什么都没了。

5王芳以为那天在村口跪下,就是最惨的时候了。她又错了。我走后的第三天,

大哥苏建国拖着行李箱回来了。以前他回家,穿的是工地发的制服,皮鞋擦得锃亮,

兜里揣着项目经理的工作证,走到哪儿都有人递烟。现在他穿着件皱巴巴的旧夹克,

胡子拉碴,眼窝深陷,像老了十岁。“你还有脸回来?!”苏建国把行李箱往地上一摔,

指着王芳的鼻子骂,“我他妈好好的工作,一年二十多万,全让你作没了!”王芳缩在墙角,

嘴唇哆嗦:“我、我也不知道她……”“你不知道?!你骂她狐狸精的时候不知道?!

你去她男人坟上哭的时候不知道?!你把她结婚戒指扔泥里的时候不知道?!

”苏建国的声音在空荡荡的客厅里炸开,震得窗户嗡嗡响。“现在好了!我工作没了!

房子没了!两个孩子在学校被人指着鼻子骂‘你妈是毒妇’!你满意了?!

”王芳捂着脸哭:“我、我去求她……我去给她磕头……”“磕头?”苏建国冷笑,

“你以为磕头有用?她给过你多少次机会?你在饭桌上骂她的时候,她问过你骂完了没有。

你没听出来那是机会?你去她男人坟上哭的时候,她站在山坡上看了你半天,

一句话没说就走了。你没看出来那是最后的机会?”王芳瘫在地上,哭都哭不出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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