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不是没有朋友,左都御史周大人、大理寺卿韩大人,都是爹的至交。他们现在不说话,是因为没有确凿证据,贸然开口只会把自己搭进去。只要我们找到证据,他们就会出手。”
竖第四根手指:“第四——”
三哥打断我:“你怎么有四根手指?一般不是三根吗?”
“……第四,”我瞪了他一眼,“也是最重要的——我们不能在牢里干等。得有人出去查案。”
大哥苦笑:“出去?怎么出去?满门抄斩的罪名,天牢重兵看守,插翅难飞。”
“不是飞出去。”我微微一笑,“是被人请出去。”
所有人都看着我,目光里写满了“你怕不是饿傻了”。
我没解释,重新靠回墙上,闭目养神。
他们不知道的是,我在吃那个肉包子的时候,脑子里已经过了一遍这个时代的所有规则。
这是一个讲究“程序正义”的朝代。
大燕律法,凡满门抄斩的大案,刑部、大理寺、都察院三法司会审,审结之后,还要交由圣上御览勾决,方能行刑。
这个过程,最快也要三个月。
三个月,够了。
而我要做的第一件事,不是越狱,不是申冤,是让外面的人主动来找我。
具体来说,是让右相裴雍的人主动来找我。
因为在裴雍的剧本里,顾家满门应该哭天抢地、悲痛欲绝、乱成一锅粥。
这样才符合“罪臣之家”的人设,才显得“证据确凿,罪有应得”。
而我今天在抄家现场的表现,吃包子、说怪话、不哭不闹,太反常了。
反常到裴雍一定会派人来打探,看看顾家这个四姑娘到底在搞什么鬼。
只要有人来,我就能把消息递出去。
这就是我在大厂学到的第一课,
当你处于弱势的时候,不要硬刚,要钓鱼。
果然,当天夜里,就有动静了。
3 我跟狱卒聊了聊职业规划
半夜,天牢里安静得只剩下我娘的抽泣声和三哥的磨牙声。
值夜的狱卒换了一班,新来的那个在我牢房门口站定,借着墙上的火把光打量我。
我睁开眼,对他笑了笑:“大哥,什么时辰了?”
狱卒没想到囚犯还会主动搭话,愣了一下:“丑时了。”
“哦,那距离早饭还有两个时辰。”我叹了口气,“你们天牢的早饭管饱吗?”
狱卒:“……管。”
“什么配置?”
“什么配置?”
“就是几个菜?有粥吗?有馒头吗?咸菜管不管够?”
狱卒的表情逐渐诡异。他大概在天牢干了十年,从没遇到过问早饭问得这么详细的囚犯。
“……一碗粥,两个馒头,一碟咸菜。”
“肉呢?”
“没有肉。”
“能不能加钱换肉?”
狱卒沉默了很久,说:“你一个满门抄斩的囚犯,还想着加钱换肉?”
“满门抄斩是秋后的事,现在是腊月。”我掰着指头算,“还有九个月呢,总不能让我饿九个月吧?”
狱卒被我绕晕了,下意识点了点头。
我又笑了:“大哥,我看你面相忠厚,是个好人。这样,我跟你打听个事,你们天牢的狱卒,一个月俸禄多少?”
“你问这个做什么?”
“了解一下行情。”我真诚地看着他,“如果我能活着出去,说不定能给你介绍个更好的工作。”
狱卒:“…………”
他转身走了。
走了两步,又回来了,压低声音:“你到底是什么人?”
“我是什么人不重要。”我也压低声音,“重要的是,刚才换班之前,守这边的那个狱卒,是不是被人叫走了?”
狱卒的眼神变了。
我继续道:“而你,原本是守丙区的,临时被调过来的。对吗?”
狱卒没说话,但握紧了腰间的刀柄。
“别紧张。”我往后靠了靠,让自己看起来毫无威胁,“我就是想告诉你,派你来的人,让你来打听什么,你就照实说,我不会让你为难。”
“但是,”我话锋一转,语气变得认真起来,“麻烦你帮我带句话给那个人,顾家四姑娘想求个明白,明日午后,天牢后巷,备壶茶,慢慢聊。”
狱卒盯着我看了好一会儿,终于开口:“你怎么知道是有人派我来的?”
“因为你的靴子是新的,但衣服是旧的,说明你刚领了新装备,这是临时调岗才会有的情况。”我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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