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不见,不认识了?------------------------------------------“老板,查到了,游先生如今已经在A市安定下来了,而且……”,神色间多了几分犹豫,不知该如何往下说。,也看得明白,老板远没有表面上那般毫不在意。,只怕只会让本就紧绷的情绪彻底失控。“有话就说,吞吞吐吐做什么。”,他不该这般失态。从前纵使心情再差,他也从不会这样外露情绪,可此刻,他根本控制不住心底翻涌的焦躁。“而且,游书朗把在这的房子给卖了,这是”边说边从西服内兜里掏出一张卡和一张便签“我今天早上上班时,前台给我的,”说完朝樊霄递了过去。“!”好样的,游书朗真是好样的。樊霄甚至怒极反笑了,这才是真男人!干净利落。太tm的干净利落了。,有着他自己都不察觉的着急。“樊总,我弟的事情多亏樊总帮忙,这是我当初打欠条的还款,希望樊总收到后自行毁掉欠条。”。没有一句多余的话,他们的关系好像从他那句分手以后。就被游书朗清晰的割裂出来。再无任何关系。这本就是樊霄想要的,他耍了游书朗,甩了游书朗,游书朗没有死缠烂打,他可以恢复以前的生活,潇洒自在,有组不完的局,只要他稍微招招手,年轻漂亮的男女多的事往他身边靠,可是,为什么,他现在更多的时候是想起那个小破屋,和游书朗在一起的日子。,一起看老片,累了游书朗或者抱抱他,或者他躺在游书朗的怀里,游书朗轻轻的给他按压脑袋,那时难以入睡的他总是迷迷糊糊就睡在游书朗的怀里。醒来时即使手脚都麻了,他也不生气,只是缓了会后,揉揉他脑袋,亲亲他。,即使他刚开始什么都不懂,游书朗疼的嘴唇都白了也不舍得对他说一句重话。游书朗,游书朗,游书朗,那个装满了我们温馨回忆的小屋你说卖就卖了。连同屋子里的我你也说不要就不要了。那我怎么办。我好冷,我想要你抱抱我。“出去!”,将阿火硬生生赶了出去。
海浪般的耳鸣再次席卷而来,窒息感死死攥住他,脑袋里嗡嗡作响,一片混沌。
他一下又一下,失控地撞向沙发,不知过了多久,才稍稍缓过几分神智。
而念头一清晰,最先冒出来的,竟是——
好像和游书朗在一起的时候,他很少这样发病。
可离开游书朗不过短短几天,他却已经反复崩溃了数次。
他突然好想那个狠心的男人!
他慢慢坐起来,拿出手机“给我定机票,就现在!”
他要见游书朗,他要问问他,为什么可以那么干净利落,为什么连一句挽留都没有。
收拾新租的屋子、盯着新厂搭建,杂事一桩接一桩,压得人喘不过气。这几天游书朗只觉得时间过得飞快,每天累得一沾床,几乎是倒头就睡,连发呆的空隙都没有。
可他偏偏享受这种被忙碌填满的日子。
忙一点才好,忙起来,就没空去想那些糟糕的人、糟糕的过往。
走到小区楼下,游书朗今天难得有兴致想晚上吃点什么,这几天忙下来初见成效,厂子慢慢走入正轨他也不用事事亲力亲为。吃点什么呢?冰箱里好像有昨天买的番茄,做个番茄炒蛋吧。
走着走着,游书朗的脚步渐渐慢了下来。
他抬眼望去,只见樊霄半倚在车身上,从兜里摸出火柴,点燃了一支烟。
可自始至终,他的目光都死死锁在游书朗身上,一瞬不瞬,仿佛生怕错过对方看见自己时,任何一丝细微的反应。
但樊霄又失望了,游书朗从看到他到现在,表情没有一丝变化,仿佛他看到的只是一个挡路的路人。
樊霄缓缓直起身,一步一步朝着游书朗逼近。
目光依旧死死黏在他身上,每一步落下,都像细针,密密麻麻地扎进游书朗的心脏。
细密的疼意蔓延开来,游书朗将手死死攥在口袋里,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才勉强撑住那副看似平静的模样。
可他到底冷不冷静,痛不痛,只有他自己最清楚。
樊霄在距游书朗只剩半步的地方骤然停住。
只要再微微倾身,就能吻到这个对他冷硬如冰的人。
可他还是硬生生扼住了所有冲动,强行克制住了。
他站在那里微微抬头,仿佛一个胜者“怎么?几天不见,不认识了?游大主任。”
“游经理”游书朗淡淡开口。
“什么?”
“我说我升职了,现在是经理了。”
樊霄紧紧盯着游书朗,真想掐死他。他飞了那么久又开了那么久的车来这见他,是tm跟他讨论他升不升职吗,打死他都没想到游书朗隔了这么多天跟他说的第一句话是这句。
“我要恭喜你吗?”
“那就谢谢了。我还有事,你自便。”
话音落下,游书朗往后退了一步,侧身就要从樊霄身边绕过去。
可他越是冷静,樊霄心底的怒火就烧得越旺,再也压制不住。
樊霄猛地攥住他的胳膊,强行将人拽停,双眼猩红,戾气滔天:
“我让你走了吗?”
“樊总,我不知道……唔……”
游书朗的话还没说完,樊霄扣着他胳膊的手猛地一用力,直接将他狠狠抱住。
这张嘴太讨人厌了——樊总、樊总、樊总,分手之后,就没从这里听过一句软话。
念头未落,他已经恶狠狠地吻了上去。
那根本算不上吻,近乎是撕咬。
血腥味瞬间在两人唇齿间弥漫开来。
游书朗愣了一瞬,随即拼命挣扎起来。
不行,不能这样。
一旦沉沦,那些好的、坏的、所有不堪的过往,都会一起涌回来。
游书朗越是挣扎,樊霄就抱得越紧。
吻上去的刹那,他眼底红得几乎要渗出血,浑身毛孔像是瞬间炸开,控制不住地轻轻颤抖。
才分开几天,却像熬过了半辈⼦。
直到重新吻上的这一刻,他才觉得自己又活过来了。
游书朗的唇,偏不像他的人那样冷硬,反而柔软温热。
樊霄渐渐放轻了力道,从疯狂的撕咬,变成细碎、克制又温柔的亲吻,一遍一遍,吻着这个他不得不承认、想念了无数遍的人。
“嘶……”剧痛传来,樊霄不得不松开游书朗。他捂着嘴,不用看都知道出血了。
“樊总,人要脸,树要皮。”
游书朗气得浑身都在发颤,却被强撑着的自尊心死死按住,半点失态都不肯在樊霄面前露出来。
他一字一顿,咬得又冷又狠:
“请、自、重!”
他恨樊霄,是的,恨,恨樊霄在以为自己终于得到上天的恩赐。得到一个幸福的生活时,硬生生打破他的幻想,让他从天堂跌到谷底。
他甚至想掐死他,可他知道这件事不是一个人的问题,说谎时跳动的耳筋,薛宝添顺嘴说漏的话。诗力华偏袒的话,哪里没有漏洞,只是自欺欺人,所以也不全怪樊霄,是自己太过贪心,也该受到惩罚。可是他已经接受惩罚,躲得远远的了,这个该死的家伙还是不放过他。可恶至极。
“游书朗,从分手到现在我一直在等你找我。”樊霄很委屈,似乎忘记所有的事情都是自己挑起来的。
“哦?等我找你干什么?求你吗?”
“我……”
“是等我求你别离开我,求你原谅我,然后等你玩够了再甩我吗?”
樊霄刷的一下抬头。不好的预感油然而生,似懂非懂或者不敢懂游书朗说这句话的意思。
“樊霄,你让我感到恶心,本来我不想捅开的!但你也许可以问问诗!力!华!”
说完甩开樊霄的手,头也不回的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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