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与世子定有娃娃亲。
只因他一句,喜欢循规蹈矩的女子。
笑容被母亲规定了弧度,走路被规定了步子大小,甚至宅院都不允许出去。
所幸世子与我情投意合,他许我一生一世一双人,世人皆羡。
可婚后第二年,他就休了我,迎娶了庶妹。
“温芜哪都好,就是太死板了,连床上做几次,用什么姿势她都要守规矩,烦得不行。”
“杳杳,我还是喜欢你这种灵动活泼的,我听你的给她灌了绝嗣药,那就惩罚你给我生个大胖儿子。”
我如遭雷劈,失魂落魄的回了温府。
可母亲只给了我一瓶毒酒。
“我早就给杳杳铺好了路,我恨你是女儿身,恨你害我不能生育,更恨你害得二房生下儿子压在我头上!”
我吐出一口血,脸上标准的笑容龟裂开。
再睁眼,我回到了谢衷初送来婚书那天。
......
他把婚书随意往我身上一扔。
接着将怀里捂着的绿豆糕小心翼翼地递给了温心杳。
“杳杳,这是你爱吃的王记绿豆糕。”
温心杳接过绿豆糕,有意无意的看了我一眼。
接着笑得灿烂的拍了拍谢衷初。
“谢哥哥,多谢啦!”
上辈子我因温心杳的事与谢衷初吵过好几次,他却说我无理取闹,他们只是兄妹关系。
他以为自己瞒的很好,可温心杳曾把我锁在箱子里,让我听着他们在外面苟且。
她还把自己的红肚兜塞到谢衷初的口袋里,把他们带着痕迹的床铺换到我房间里。
我崩溃过也闹过,谢衷初就把我送回了温府,让母亲重新教我规矩。
再回到谢衷初身边时,我全身上下没一片好肉,我再也不闹了。
我以为只要我忍下去,谢衷初总有一天会回心转意。
可最后换来的是一纸休书。
这辈子,我绝不再忍。
多年维持的笑容化成一条直线,我把婚书摔在地上。
“谢世子带着一袋给庶妹的绿豆糕就来送婚书了,你是看不起我温府嫡女,还是看不起温府!”
“还是说,这婚书是给庶妹的,而绿豆糕是她的聘礼?”
空气安静一瞬。
我一向循规蹈矩,在外男面前连大声说话都不敢,如今怎会如此。
谢衷初心里涌出些不知名的烦躁。
“温芜,不是你整天不知廉耻的给我写书信,说喜欢我想嫁给我,如今又在这惺惺作态,没有一点杳杳的坦荡。”
“还有,一袋绿豆糕怎么配得上杳杳,她值得十里红妆,八抬大轿!”
我从小就未出过宅院。
是母亲教导我,要多给谢衷初写信,谢衷初才会喜欢我。
我给他解释过,换来的却是冷嘲热讽。
从今往后我绝不自辩,因为谢衷初不配。
我推开门窗,确保院子里的下人都能听到。
我脸上满是委屈。
“谢世子,既然你心里装的是庶妹,过去为何送我荷包让我误会,今日又为何送来婚书给我希冀。”
下人听到后纷纷议论起来。
“我看世子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就是看中了大小姐的嫡女身份来哄骗。”
“我之前就说他们二人走太近了,二小姐一个未出阁的姑娘,真是浪荡!”
二人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
温心杳压下眼里的狠毒,她上前轻轻晃着我的胳膊,眼里蓄起水光。
“姐姐,你想要那袋绿豆糕我就给你,毕竟从小到大好东西都是你的,可你因此就污我名声,你让我以后还怎么嫁人。”
“我吃你剩下的饭菜,还时不时被你辱骂,这些我都忍了,可你为什么还是不放过我?”
就在这时,母亲却推门而入了。
她关上所有门窗,把嚼舌根的下人全部发卖。
手里拿着戒尺,第一下,落在了我的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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