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的竹马在五一假期回家那天，直播控诉我是黑心高利贷。
他在镜头前，跪在我家门口：“你承认吧，当年逼我姐跳楼害死她的就是你！”
老婆直接收拾行李：“我们离婚吧，我不跟杀人犯过日子。”
评论区都是骂我的话。
我看着镜头，打开学信网查询，页面里一片空白。
“不好意思，我十六岁就去当了海员，在跨国货轮上待了六年。”
“那六年，我没上过陆地一秒钟。”
“倒是你，能不能解释一下，我不在国内，那借条上我的签名，你是怎么模仿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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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意思，我十六岁就去当了海员，在跨国货轮上待了六年。”
“那六年，我没上过陆地一秒钟。”
我把手机屏幕对准直播镜头。
学信网查询页面，一片空白。
门口安静了一秒。
下一秒，弹幕又刷起来。
“空白能说明什么？”
“没读书不代表没放贷。”
“杀人犯还挺会狡辩。”
跪在我家门口的男人叫周远。
我老婆许曼的竹马。
五一假期第一天，他拖着行李箱回来，没进自己家门，先跪到我家门口。
手机架在地上。
直播间标题写着——
“黑心高利贷害死我姐，今天我要他偿命。”
镜头里，周远红着眼，手里举着一张发黄的借条。
“大家看清楚！”
“借款三十万，月息八分。”
“借款人周晴。”
“放款人——顾承。”
“我姐就是被他逼到跳楼的！”
我叫顾承。
许曼站在我身后。
她手里攥着刚收好的衣服。
行李箱已经扣上了。
周远第一句话喊出来的时候，她就去卧室拿了箱子。
没问我一句。
一句都没有。
我站在客厅中间，看着她拉上拉链的动作。手很稳。不像突然受惊的样子。倒像是……准备好了。
她把结婚证摔在茶几上。
“顾承，我们离婚吧。”
“我不跟杀人犯过日子。”
我看着结婚证滑出去，差点掉到地上。
三年了。我每天五点半起床给她热牛奶。她连问一句“是不是真的”都省了。
岳母也来了。
她挤进镜头，指着我鼻子。
“我早看你不对劲！”
“一个没学历的人，哪来的钱买房？”
“原来是吃死人血！”
岳父站在楼道口。
他没骂。
他只说了一句。
“房子写曼曼名字，你净身出户。”
这句话太顺了。像排练过。
我看着许曼。
“你信他？”
许曼抬头。
“借条在这里，周晴死了，你还想抵赖？”
周远从地上爬起来，冲过来抓我衣领。
“你承认！你跪下给我姐道歉！”
我扣住他的手腕。
“松开。”
他立刻往后一倒。
手机正对着拍。
周远捂着胸口喊。
“他打人了！大家看见没有！”
弹幕炸了。
“报警！”
“人肉他！”
“曝光他公司！”
许曼挡在周远前面。
“顾承，你够了！你害了他姐姐，现在还要打他？”
我死死看着她。
这个女人嫁给我三年，第一次用这种眼神看我——像看一个陌生人。不对，比看陌生人还冷。
我拿起手机。
“我报警。”
许曼一把按住我的手。
“别闹大。”
我笑了一声。
“直播三十万人看着，你说别闹大？”
周远冲镜头喊。
“兄弟姐妹们，帮我转发！今天不让他认罪，我就死在这里！”
他从兜里掏出一把水果刀。
刀尖抵在自己脖子上。
许曼尖叫。
“周远！别！”
岳母扑过去抱住他。
“孩子，你别想不开啊！”
周远哭着看许曼。
“曼曼姐，我姐死得冤啊。你不能再被这个人骗了。”
许曼转身看我。
眼里没有一丝犹豫。
“顾承，你现在承认，我还能给你留点体面。”
我忽然觉得胃那个位置很冷。不是疼。就是冷。
三年前胃出血那次，也是这个位置。
我没有说话。
我走进屋，拿出一个文件袋。
里面是我近十年的劳动合同、工资流水、海员证复印件、护照签章、出入境记录截图。
我一张张摆到茶几上。
“你们说我当年在大学放高利贷。”
“可我没上过大学。”
“十六岁，我签了远洋劳务合同。”
“十八岁之前，在船上做见习水手。”
“之后六年，我跟着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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