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念慈疯了，她居然还敢站在台上？」
「那个毒妇做的护肤品把客户的脸都烂穿了，她早该坐牢！」
上一世，我拿命研发的配方被丈夫和亲妹妹偷走。
他们往我的产品里掺了腐蚀剂，毁了无辜人的脸，把罪名全扣在我头上。
我死在监狱的水泥地上，嘴里全是血，连肚子里的孩子都没保住。
这一世，我在聚光灯下睁开眼，第一件事就是锁死证据。
「陆景深，沈美琳，这回轮到你们跪了。」
第一章
聚光灯打在沈念慈脸上。
她站在发布会的主台上，面前二十几只话筒挤在一起。台下坐了三百多人，记者、投资人、经销商。
一个女人从前排冲出来。
她的左脸从眉骨到下巴全是疤，皮和肉翻在外面。
「沈念慈！」那个女人把一瓶念慈堂修复精华砸上台，玻璃在沈念慈脚边碎开。「你看看，你看看我的脸！我花了三千八买你的精华，用了一个星期，脸就烂成这样！」
第二个女人站了起来。额头缠着纱布，纱布下面渗出液体。
「我女儿今年十九岁，你的产品把她毁了！她已经三天没出过房门了！你赔得起吗？」
第三个、第四个。
台下此起彼伏地站起人来。闪光灯疯了一样地闪。
沈念慈握着话筒的手僵在半空。
上一世，这个时候她浑身发抖，哭着说"不是我，我不知道产品出了什么问题"。没有人信她。
这一世不一样。
因为她死过一次了。
她记得监狱里的水泥地。记得那碗被人下了药的稀粥。记得她趴在地上吐血，胃像被人拿刀搅。记得她伸手去够门口的铁栏杆，手指头碰到铁栏杆的时候，指尖已经没感觉了。
她记得更早的事。记得狱警把她按在床上，一个穿白大褂的人走过来，手里拿着针管。她挣扎着喊"我怀孕了，求求你们，我的孩子"。
没有人理她。
那是陆景深安排的。她后来才知道。
他连一个没出生的孩子都不放过。
台下的骚动还在继续。一个记者第一个喊出来：「沈总，念慈堂修复精华的质检报告是不是造假的？请正面回应！」
「是啊，有什么好躲的？」
「赔钱！道歉！坐牢！」
主持人拦不住场面。保安被挤到两边。
沈念慈没有抖。
她把话筒放下来，拿纸巾把溅在手背上的精华液擦干净。
然后她看到了沈美琳。
沈美琳站在台侧，穿了一条黑裙子，头发挽起来，妆画得很淡。她眼眶是红的，像刚刚哭过。
她一步一步走上台。
每一步都踩在节奏上，像排练过无数遍。
「姐。」沈美琳的声音在话筒里很轻，带着颤。「我知道你一定有你的苦衷。但是我不能再帮你瞒了。那些受害者找到我，我看到她们的脸……我晚上睡不着觉。」
她停顿了一下，转向台下的记者。
「我是念慈堂的市场总监，也是沈念慈的妹妹。我有责任站出来。半年前，姐姐为了降低成本，把修复精华里的核心原料换成了工业替代品。我劝过她，她不听。我手里有她签字批准的采购变更单。」
她从手包里拿出一个文件袋，高高举起来。
台下的闪光灯又炸了一轮。
上一世，沈念慈看到那份变更单的时候，脑子里一片空白。她根本没签过那份东西。但签名是她的笔迹，印章是她的公章。她后来才知道，沈美琳模仿她的字迹练了三个月。
这一世，她连眼皮都没眨一下。
陆景深从后台走出来了。
他穿着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乱。三十五岁，一米八三，下颌线像刀裁的。
他走到沈念慈旁边，没看她。面向记者。
「各位媒体朋友，我是念慈堂联合CEO陆景深。关于今天的事件，我深感痛心。」他停了一下，像在措辞。「作为沈念慈的丈夫，我选择相信她的立场。但是——」
他顿了三秒。
「但作为一个有社会责任感的企业管理者，我必须把消费者的安全放在第一位。从今天起，我与沈念慈的婚姻关系正式解除。她在念慈堂的一切职务，由董事会接管。」
他从口袋里拿出一份文件。
离婚协议书。
他当着三百多人的面，把它放在沈念慈面前的桌上。
上一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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