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考公笔试排名第一,却在政审环节被人实名举报校园霸凌。
视频里,贫困生周雨柔声嘶力竭地控诉我:
“我常年遭受乔眠霸凌,因为她,我甚至没能考上大学。”
“凭什么作恶的施暴者,还能安稳考公上岸?”
说着,她甩出重度抑郁诊疗单,当众脱下外套,满身卷发棒烫伤的伤痕密密麻麻,触目惊心。
全网炸了,所有人都在心疼这个被霸凌多年的女孩。
铺天盖地的谩骂、投诉举报接踵而至,我的政审直接被迫终止。
更有极端网友找到爸妈的单位,在他们下班必经之路恶意别车,导致两人双双车祸住院。
我拿出手机准备报警,转头却刷到了周雨柔的直播间。
“就因为高中时,她的暗恋对象借了我一支红笔,从此她便对我无止境的校园霸凌。”
听到这话后,我瞬间气笑了。
什么高中霸凌?
我少年班保送大学,压根就没上过高中!
……
周雨柔在直播间哭得哽咽不止:
“高中被霸凌的三年,是我人生最灰暗的时光。”
“高考那天,她把我锁在厕所里,导致我错过了高考。”
“我是低保户,家里没钱供我复读,连抑郁症的药费都负担不起,只能一边打工一边治病,勉强撑到现在。”
弹幕满屏都是安慰:
小姐姐别怕,去验伤取证,严重校园霸凌是要负刑事责任的!
我学法,免费给你提供法律咨询。
高中就心思不正霸凌别人,怎么可能考公笔试第一?严查她的高考成绩,说不定找人替考的呢?
看到这条评论,周雨柔看似不经意地补充:
“她高中根本没有有效成绩,好像是花钱买进学校的。”
她随即放出当年的高中入学成绩表,我的名字赫然排在最后,各科成绩全是零分。
刹那间,弹幕被怒骂声彻底淹没。
我看着屏幕,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成绩空白就代表花钱买进学校的?
都这个年代了,她和网友都不带脑子思考问题的吗?
我一边在医院缴费,一边暗自吐槽着。
病房里,爸妈看向我时满脸担忧。
我把整件事的来龙去脉如实说明后,我爸顿时气得脸色涨红:
“冤有头债有主,真受了委屈就去找当事人,凭什么凭空污蔑你?”
我妈也是满脸愁绪。
目前我的政审已经暂时中止。
一旦舆论持续发酵,我一年的考公努力都会付诸东流,甚至还要莫名背负霸凌官司,惹上纠纷。
我朝他们露出安慰的笑:
“爸妈你们别担心,好好养病。”
“她不是要闹吗?那就把事情闹大,堂堂正正的还我一个清白。”
我整理好自己保送大学的相关资料,转发给了政审工作人员。
他们了解真相后,明确表示政审将继续进行。
政审继续的消息一经公布,官网瞬间沦陷:
官方收钱了?霸凌姐也可以考公?
这样的人也可以继续政审,那是不是杀人犯也能到审判长?
不少营销号趁机跟风发文,全都咬死我是霸凌惯犯,靠着走关系才保住政审资格。
周雨柔更是趁热打铁,连夜又开了一场直播,光是打赏就赚的盆满钵满。
镜头中,她眼睛通红,面色惨白,看着格外让人怜惜:
“我没想到,欺负人的人总能轻而易举被原谅,受苦的人只能一次次被逼到绝境。”
“我没有别的诉求,只是希望公平,希望霸凌者不要逃过惩罚。”
直播间的观众瞬间共情,打赏刷个不停。
还有大批人跑到人社局、纪检部门的评论区疯狂举报施压,要求立刻取消我的考公资格。
我看着周雨柔的脸,却越看越觉得熟悉。
转瞬之间,我忽然想起了她是谁。
考公成绩公布后,五一我带父母外出游玩,恰巧碰到她在兜售冰箱贴纪念品。
父母经不住她推销,本打算买下,她却开出天价,一个冰箱贴要价一千。
爸妈面露为难,我当即出面直接拒绝。
无论她如何游说,我都没有妥协。
想来,她就是从那时开始记恨我的。
我丝毫没有犹豫,直接整理好所有证据,以诽谤罪起诉了周雨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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