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军的脸色已经从铁青变成了灰白。
他死死盯着孙翠萍，嘴唇动了好几下。
第三段录音，是她跟林思语的。
"林姑娘，俺给你打这个电话是想说，你放心，明舟那个媳妇我来处理。"
"阿姨，这种事您不用出面的……"
"你别客气！俺看得出来，你比来弟配明舟。等这回把她搞臭了，明舟自然就会来找你。到时候你嫁过去了，别忘了照顾照顾俺儿子耀祖就行。"
"阿姨放心。"
录音结束。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转向了林思语。
她的笑容终于裂开了。
"这……这不是我……"她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
"林思语，你的声音你自己不认？"我看着她，"还是说你想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否认？"
顾明舟猛地转头，死死盯着林思语。
"思语，你跟我妈联系过？"
"我……明舟你听我解释……"
"明舟不用你解释什么。"我打断她，"你自己说的话在这里放着呢。"
周淑芬的脸色黑得像锅底。
她看看林思语，又看看那部手机，刚才还拍人家手背的手缩了回去。
"这……这到底怎么回事？"
"妈，事情很简单。"我面向婆婆，"我亲妈找人伪造了假的检查报告来诬陷我。她的目的不是为了我好，是为了拆散我和明舟的婚姻，好把我的钱全拿走给我弟弟。"
"而这位林思语小姐，是跟我妈合伙的。"
"目的你们也听到了。"
我把手机递给顾明舟，让他自己看。
然后我走到祠堂前的空地上，面对两家三十多口人，还有赵家和顾家的祖宗牌位。
"今天，大年初一，两家人齐聚祭祖。"
"我亲妈在祖宗面前污蔑我，用假证据给我泼脏水。我爸装糊涂，我弟弟帮腔。"
"我老公的同事跟我妈串通好了要抢我的位置。"
"连大姑姐帮着确认假报告，背后是不是有别的原因，你自己心里清楚。"
我看了顾美华一眼，她低下了头。
"这些事如果不是今天当面说清楚，过两天就会变成网上的帖子，变成所有人茶余饭后的谈资。"
"就像……"
我停顿了一下，弯腰从地上捡起顾明舟的手机，翻到那个同事群的截图。
"就像这样。"
"这张照片，是谁在现场偷拍，然后用马甲号发到明舟的公司群里的？"
全场安静。
我转向林思语。
"林小姐，你来的时候可是就你一个外人。"
林思语的脸彻底白了。
"我没有！那不是我发的！"
"是不是你发的，查一下那个马甲号的注册信息就知道了。你不会又是用你表姐的身份证办的吧？"
这句话一出，林思语的身体猛地一震，像是被电击了一样。
她的反应已经说明了一切。
我没有再看她，而是深吸一口气，走到祠堂的供桌前，对着列祖列宗的牌位，端端正正磕了三个头。
额头磕在青石板上，冰冷而清醒。
"各位祖宗，今天小辈要在这里做一件事，可能会扰了您们清净。"
我站起身，把那部旧手机，和我自己的手机一起摆在供桌上。
我的手机屏幕上，一个直播间的画面正在运行。
标题是：
"亲妈在祠堂祭祖当众造谣女儿吸毒卖淫，真相到底是什么。"
在线人数：四千三百人。
"来弟！你疯了！"孙翠萍尖叫着冲过来。
"你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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