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凶宅试睡员的第五年,我终于凑齐了弟弟的植物人苏醒手术费。
可躺在病床上的弟弟却突然坐起一把打翻了我的水杯。
“我根本没瘫痪,当年那场游轮失事是爸为了骗保策划的,谁知道落下残疾的只有你。”
而我那背负巨债的丈夫也搂着一个女人走出来。
“其实我根本没欠钱,每次骗你说去跑网约车,都是因为受不了你身上那股发霉的死人味,去陪娇娇了。”
我握着缴费单的手剧烈颤抖浑身发冷。
你卡里的五十万早就被我转走了。那些钱太晦气,我们拿去给娇娇买了个平安扣,剩下的都捐了。
弟弟嗤笑一声,当着我的面把那张存有五十万的银行卡剪成了碎片。
“就当是为你那个没满月就夭折的女儿积点阴德吧。”
我浑身发冷,不明白我拼命护着的家人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直到本该死于海难的爸妈从门外走进来满脸嫌恶的捂住鼻子。
“谁让你仗着自己是亲生的,就处处刁难娇娇,我们只是想让你体验一下底层人的日子学学乖!”
“只要你现在发誓把继承权让给娇娇,我们还能赏你一口饭吃,否则你就滚回你的凶宅去!”
心烦意乱之际我的眼前突然飘过一条金色弹幕。
检测到宿主濒临绝望,是否开启脱离原生家庭重头再来的复仇线?
……
我死死盯着地上的银行卡碎片,那是整整五十万是我在不见天日的凶宅里熬了五年用命换来的血汗钱。
如今却被我拼命护着的亲弟弟当成垃圾剪碎。
沈鹤辞掀开被子走下床,他不仅没有瘫痪脚步甚至比常人还要轻快。
他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我那条装了义肢的右腿。
“姐,你这瘸腿的姿势真难看。”
“要不是为了骗那三千万的保险金,你以为爸妈会让我装五年的植物人?”
我猛的抬起头胸口传来一阵剧痛。
“骗保?”
沈长渊冷哼一声将一份放弃继承权的协议书甩到我脸上。
锋利的纸边缘划破了我的眼角。
“既然话都说开了,你也别装委屈。”
“当年游轮失事本来就是个局,谁知道你命大,只断了一条腿。”
苏云锦嫌恶的往后退了两步生怕沾染到我身上的气息。
“生你的时候我差点大出血死在手术台上。”
“你天生就是个克星,哪像娇娇这么贴心懂事。”
裴娇娇依偎在谢明堂怀里捂着嘴娇笑。
“青黛姐,你也别怪叔叔阿姨。”
“这五年你为了给鹤辞凑手术费,连自己女儿高烧都不管。”
“那种没福气的短命鬼,死了也是活该。”
提到我夭折的女儿我浑身的血液瞬间逆流,我猛的扑向裴娇娇。
“你闭嘴,不许提我女儿!”
谢明堂一脚踹在我的轮椅上连人带车将我踹翻在地。
义肢磕在坚硬的瓷砖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谢明堂居高临下的看着我眼里满是厌恶。
“你发什么疯?”
“娇娇说错了吗,你连自己的孩子都护不住,还有脸在这里撒泼?”
我趴在地上仰头看着这个与我同床共枕了七年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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