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司年会,我和闺蜜同时被困在塌了的电梯里。
最后,我被顶头上司陆子恒救出来,闺蜜被隔壁部门总监救出来。
集团高层撮合,我嫁陆子恒,闺蜜配总监。
我以为这是劫后余生的缘分。
直到三年后,闺蜜跳楼,陆子恒在ICU门口抽了一整夜的烟,满眼血丝地看着我。
“当初要不是你俩穿了同款大衣,我认错了人,先把你拽出来,就不会错过救她的最佳时间。”
“她也不会嫁给一个家暴的男人,活活被逼死。”
说完,他把结婚戒指摘下来,扔进垃圾桶,头也不回地走了。
我捂着七个月的肚子,蹲在医院走廊里,哭到缺氧。
再醒来,手机屏幕上的日期,是三年前年会的那天早上。
我盯着衣柜里那件米白色大衣,拿起剪刀,一刀剪碎。
然后拨通闺蜜的电话:“今晚年会,你别坐那部电梯。”
......
闺蜜没听进去。
她在电话那头笑我:“大清早说什么胡话,电梯好端端的能出什么事。”
我攥着手机,指节发白。
闺蜜从二十三楼坠落的画面太清楚了。
清楚到我能记住她穿的那双鞋是米白色细跟,和我那件大衣是一套的。
年会设在集团大厦四十二层。
晚上八点整,宴会厅里灯火晃眼,觥筹交错,一切都和前世分毫不差。
我没穿那件米白大衣。剪碎了,丢了。
闺蜜的裙子在宴会中途蹭了红酒。
前世她嫌难看,我把大衣脱给她,自己换了她的黑色短外套。
这一世我提前拦住她,用纸巾帮她把酒渍擦掉了。
没有换衣服。没有同款大衣。
可晚会过半的时候,楼体忽然传来一阵沉闷的响动。
吊顶的钢架断裂,碎石和灯具噼里啪啦往下砸。
人群尖叫着四散。
闺蜜被人流裹着朝电梯方向涌,我追了两步,脚下一滑,重重摔在地上。
抬头的那一瞬,我看见她的身影消失在电梯门合拢的缝隙里。
三秒后,头顶传来金属扭曲的巨响。
电梯轿厢骤然下坠了半层,卡在了井道里。
我趴在地上,正上方一块石膏板正裂开朝我砸下来。
然后我看见陆子恒从烟尘里朝我跑来。
“别管我!”我用尽全身力气冲他喊。
“她在电梯里,你先去救她!”
陆子恒的脚步钉在了原地。
他的眼睛死死盯着我的脸。
他认出了我。
并且,他也记得上辈子的所有事。
我从他脸上看到了答案。
那种神情不是惊讶,是一个同样重活了一世的人,在这一刻和你四目相对时,才有的了然。
陆子恒的手指攥了攥,整个身体动了一下,又硬生生顿住了。
我把他的犹豫全看在眼里。
然后闭上了眼。
这样死了也行。
总好过再陪他熬三年,最后被他摘掉婚戒扔进垃圾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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