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念念被吼得眼泪夺眶而出。
“云舟哥哥,你以前从来不凶宝宝的!你变了!”
她捂着脸,哭着跑出了院子。
裴云舟烦躁地揉了揉眉心,转头看向我,眼神又变得灼热起来。
“夫人,念念她不懂事,你莫要与她计较。”
他往前走了一步,伸手想要揽我的腰。
我轻巧地避开,顺手拿起桌上的披风裹在身上。
“侯爷说笑了,我怎么会跟一个‘宝宝’计较呢。”
我特意咬重了那两个字,语气里满是嘲弄。
裴云舟的手落了空,脸上闪过一丝尴尬,但很快又被另一种情绪掩盖。
“夫人今日......甚美。”
他压低了声音,呼吸喷洒在我的颈侧。
前世我瞎了眼,觉得他这副斯文败类的模样是深情。
现在只觉得恶心。
“侯爷谬赞了。”我退开两步,神色冷淡,“既然妹妹跑了,侯爷还不快去哄哄?万一‘宝宝’气坏了身子,可就是我的罪过了。”
裴云舟面露不舍,但想到柳念念背后还有她父亲那层关系,只能咬咬牙。
“那为夫晚些再来看你。”
看着他匆匆离去的背影,我眼底泛起森冷的寒意。
当天下午,婆母便气势汹汹地杀到了我的院子。
柳念念跟在她身后,眼睛红肿,像受了天大的委屈。
“姜妙!你这个毒妇!”
婆母一进门就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
“你故意穿成那个狐媚样子勾引云舟,还拿荔枝树的事情挑拨他们表兄妹的感情!你安的什么心!”
我坐在太师椅上,连眼皮都没抬。
“母亲这话从何说起?是妹妹非要吃荔枝,我好心成全,怎么反倒成了我的不是?”
柳念念从婆母身后探出头,怯生生地说:
“姐姐,宝宝知道你嫉妒云舟哥哥疼我,可你也不能用这种手段呀。你穿成那样,外人看了会笑话侯府的。”
婆母一听更是火冒三丈。
“不要脸的娼妇!侯府的脸都被你丢尽了!把掌家对牌交出来!”
她终于露出了狐狸尾巴。
前世她就一直想把管家权交给柳念念,好把侯府的产业都捏在自己手里。
我笑得花枝乱颤,胸前的起伏让婆母都看直了眼。
“母亲想要对牌?早说啊。”
我示意春桃把装对牌的紫檀木匣子端出来,直接推到柳念念面前。
“妹妹既然这么能干,这侯府上下一百多口人的吃喝拉撒,就交给你了。”
柳念念眼睛一亮,迫不及待地把匣子抱进怀里。
“谢谢姐姐!宝宝一定会帮云舟哥哥打理好侯府的!”
婆母也面露得色,冷哼一声:“算你识相!”
她们高高兴兴地走了。
春桃急得直跺脚:“夫人!您怎么把对牌交出去了!那可是您好不容易才......”
“急什么。”
我端起茶盏,慢条斯理地撇去浮沫。
“侯府现在就是个空壳子,外面还欠着商行三万两银子的亏空。”
“这管家权,是个烫手山芋。我倒要看看,咱们这位‘宝宝’,打算拿什么来填这个无底洞。”
当晚,裴云舟果然没去柳念念房里,而是摸黑来到了我的院子。
“妙妙......”
他一进门就猴急地抱住我,手不老实地乱扯。
我强忍着恶心,娇嗔一声推开他。
“侯爷这是做什么?妹妹今日刚接了管家权,正是需要侯爷鼓励的时候,您怎么跑我这儿来了?”
裴云舟急得满头大汗:“管她作甚!为夫现在只想......”
“哎呀不行。”
我用指尖抵住他的胸膛,媚眼如丝地看着他。
“母亲今日刚骂了我狐媚,我要是留了侯爷,明日还不知道要被怎么排挤呢。”
“侯爷还是快去妹妹那里吧,免得她又哭着说‘宝宝害怕’。”
我故意学着柳念念的夹子音,裴云舟听得脸都绿了。
他被我撩拨得欲火焚身,却又吃不到嘴里,憋得浑身发抖。
最后只能恨恨地一甩袖子,转身去了柳念念的院子。
半个时辰后,隔壁院子传来柳念念撕心裂肺的哭喊声。
“云舟哥哥!你弄疼宝宝了!你平时不是这样的!”
我站在窗前,听着那边的动静,勾起一抹冷笑。
欲求不满的男人,脾气可大得很呢。
柳念念,这只是个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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