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推了推眼镜："系统显示的就是这个，有异议可以走申诉通道。"
"申诉要多久？"
"一般三到六个月。"
大学九月开学，三到六个月后所有录取流程早就结束了。
我把纸塞进口袋走出大楼。
正午的阳光打在脸上。
康建国昨天说的"你的档案可就不好说了"，不是威胁。
是通知。
回到家我径直走进书房拉开抽屉，那里放着我的录取通知书原件。
空的。
翻遍了整个房间，连垃圾桶都倒出来过了一遍。
没有。
昨天下午康建国来的时候，我去厨房给他倒水，客厅里只有他一个人待了不到两分钟。
我靠在书桌边上，盯着空抽屉里的灰尘痕迹。
幸好昨晚临睡前，我拍了通知书正反面的高清照片存进了云盘。
不是未卜先知，是上一世教会了我，跟康家打交道，任何原件都不能放在他们够得着的地方。
手机震了一下。
校友群里，康朵朵发了一条长消息，配了三张图。
第一张是她哭得梨花带雨的自拍，第二张是那张伪造的聊天截图，第三张是一封手写长信，字迹工整，大意是：
"我不想再沉默了。纪禾的家长为了让女儿上好大学，花八万块买通了我爸帮忙。
我爸本来拒绝了，可纪禾的妈妈数次上门哀求，他心软才动了关系。
现在纪禾不但不感恩，还反咬一口说是我爸主动运作。
我只想把真相讲出来，大家评评理。"
评论区已经炸开了。
"朵朵别难过，我们挺你。"
"纪禾这种人，占了便宜还甩锅，真服了。"
"难怪她聚会上死活不肯道歉，心虚呗。"
"直接举报到教育局去，别让她把名额糟蹋了。"
一条条翻下来，没有一个人替我讲话。
连贺远都只是悄悄退了群。
我关掉校友群，看到庄轩发来的消息。
庄轩：我看到朵朵发的了。禾禾，你还有什么好辩解的？
纪禾：你信了？
庄轩：所有人都看见了，加上你的反应，你自己想想，清白的人为什么要放弃名额？
纪禾：被推进水库的人不会在乎名额的。
庄轩：你在说什么？
我盯着最后这句话，删掉了。
重新打了一行：见个面吧，有话当面讲。
庄轩：行，就在朵朵家楼下那个咖啡馆。
朵朵家楼下。
我看着这几个字，嘴角动了一下。
傍晚，走进咖啡馆的时候，庄轩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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