悬疑惊悚连载
悬疑惊悚《喜神只选一个人》是大神“绛玥星”的代表绛玥星绛玥星是书中的主精彩章节概述:男女主角分别是喜神的悬疑惊悚,民间奇闻,惊悚小说《喜神只选一个人由新锐作家“绛玥星”所故事情节跌宕起充满了悬念和惊本站阅读体验极欢迎大家阅读!本书共计123051章更新日期为2026-03-13 23:29:39。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喜神只选一个人
主角:绛玥星 更新:2026-03-14 01:40: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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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年一度的拜神节,喜神会选中一人庇护。可这次,我和姐姐同时被喜神选中。
母亲脸上笑开了花,说这是祖坟冒青烟。直到夜里我起夜,看见她蹲在灶台边,
往我的碗底抹什么东西。姐姐站在她身后,月光照着她的脸,眼睛漆黑,没有眼白。
她对着我的方向,缓缓咧开了嘴。---1我娘说,我生下来的时候,产婆抱着我看了半天,
说这孩子眼神太清,不像是刚出生的娃娃。产婆是隔壁村的,给人接生三十年,
见过的新生儿比村口的槐树叶子还多。她说正常娃儿落地,眼睛要么闭着,要么眯着条缝,
眼珠子混沌沌的,要过些日子才慢慢清亮起来。可我不是。“她就那么睁着眼,
”我娘后来常跟我说,“直愣愣地盯着房梁,眼珠子乌溜溜的,清得能照见人影。
产婆吓了一跳,说你看看她,看看她,这孩子怎么像什么都懂似的。”我娘说这话的时候,
总是笑着的,一边笑一边摸我的头发。她的手糙,指腹上全是茧子,蹭过头皮沙沙响。
“傻丫头,你能懂什么,才刚落地,懂个屁。”我不吭声。我确实不记得刚落地的事,
但我记得别的事。比如三岁那年,我发了一场高烧,烧了三天三夜,
我娘用凉毛巾敷我的额头,一遍遍地换水。我迷迷糊糊躺着,看见我爹站在门槛外面,
月光照着他的后背,他没有进来。后来我才知道,那时候他已经在镇上的工地干了大半年,
过年都没回来。可三岁那年的夜里,我确实看见他了。我把这事跟我娘说过一次,她愣了愣,
然后往我嘴里塞了块烤红薯:“烧糊涂了,记岔了。”我没再提。有些事,说出来也没人信,
不如不说。就像这一次。2十年一度的拜神节,赶上了闰月,比往年晚了些,拖到腊月十九。
我们村叫柳树坳,夹在两座山中间,拢共三十来户人家,穷得连个正经庙都没有。
可拜神节这事,没人敢马虎。喜神庙在村后头的山坳里,说是庙,其实就是个小石龛,
半人高,青苔爬满了,也不知道多少年头。石龛里头供着一尊巴掌大的木雕,
雕的是个笑眯眯的胖娃娃,怀里抱着个元宝。我们这儿的人管它叫喜神。拜神节十年一次,
村里的老人说,喜神会从所有人里头挑一个,挑中了,往后十年就顺顺当当,无病无灾。
被挑中的人,就叫“喜神信徒”,走到哪儿都带着喜气,连带着家里人都沾光。
我妈年年念叨这个。“上回是村东头赵家的老四,被挑中那年刚十八,现在都二十八了,
你瞧瞧人家,去年翻盖了新房,今年又买了拖拉机,他那婆娘,肚子就没空过,三年抱俩。
”“上上回是谁?是张家那个哑巴丫头!哑巴怎么了,被喜神一照看,嫁到镇上去了,
男人是开饭馆的,顿顿有肉吃。”她一边念叨一边拿眼睛瞟我和我姐。我姐比我大两岁,
今年十九,去年刚订了亲,腊月二十六过门。我妈这几天总说,要是你姐能被喜神挑中,
那嫁过去得多风光,婆家得高看她一眼。我姐不搭腔,只是低着头做针线。她从小话少,
一棍子打不出个闷屁来,什么事都闷在心里。我也不搭腔。我今年十七,还没说婆家。
我妈托人问过几家,对方一听是我们村的,先问问家里有几个劳力,再问问有没有兄弟,
最后才问长相。问完了,就没下文了。我妈说,都怪你爹死得早。我爹死在我五岁那年,
工地上出了事,包工头赔了两万块钱,这事就算结了。我妈拿着那两万块钱,
把我跟我姐养大。养到现在,村里人都说,老周家的两个丫头,模样倒是都齐整,就是命硬,
克爹。这话传到我耳朵里,我也没吭声。命硬就命硬吧,反正我确实硬。三岁那年开始,
我就能看见些别人看不见的东西。3腊月十九,拜神节。天还没亮透,
村里人就往山坳里走了。我妈把我和我姐从被窝里拽起来,催着我们洗脸梳头,
换上干净衣裳。我姐穿的是她那件藏青色的棉袄,领口绣了朵小梅花,是她自己绣的。
我穿的是我妈的旧棉袄,改小了的,袖口磨得发白。“等喜神挑中你,妈给你做件新的。
”我妈拍拍我的肩膀。我没说话。山路窄,两边是枯黄的茅草,露水打湿了裤腿。
一路上碰见的人不少,都低着头赶路,偶尔互相点点头,没人高声说话。拜神节这事,
没人敢嬉皮笑脸。石龛前头已经围了一圈人,龛里那尊木雕被请了出来,放在供桌上。
供桌是条石板的,也不知多少年了,磨得乌黑锃亮。木雕前头摆着几碟供品,
花生、红枣、一把糖,还有碗清水。村长站在供桌前,清了清嗓子,开始念词。
词是祖上传下来的,拗口,听不太懂,大意是求喜神保佑全村人平平安安,
顺便挑个有福的带一带。念完了,他点了三炷香,插进香炉里。香炉是个破铜盆,
里头装满了香灰,灰都发黑了。然后就是等。等着喜神挑人。怎么挑?没人说得清。老人说,
喜神会附到被挑中的人身上,被附的那个人会笑,笑个不停,笑得跟那尊木雕一样。
那是喜神在笑。我们站在人群里,我妈紧紧攥着我的手,手心都是汗。香烧了小半截,
人群里开始有人交头接耳,说今年怎么还没动静,是不是喜神不高兴。话音还没落,
我姐笑了。4那笑声不响,低低的,闷闷的,像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可我听得清清楚楚。
我扭头看她,她站在原地,眼睛直直地盯着供桌上那尊木雕,嘴角一点一点往上翘。
那不是平常的笑。平常我姐笑起来,眉眼是弯的,嘴角是往上提的,整个人都软和下来。
可这会儿,她只是嘴角在动,眼睛一动不动,眼珠子乌沉沉的,像两颗石子嵌在眼眶里。
她笑,一直笑,笑个不停。人群静了一瞬,然后炸了。“中了中了!老周家的大丫头中了!
”“你看她那个笑,跟供桌上那个一模一样!”“老周家的,你家祖坟冒青烟了!
”我妈愣在那儿,嘴巴张着,半天没合上。然后她笑了,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一把抱住我姐:“丫头,丫头,你有福了,你有大福了!”我姐没动,让她抱着,
嘴角还挂着那个笑。我站在旁边,不知道该说什么。可就在这时候,
我突然觉得身上一阵发冷。那股冷是从骨头里透出来的,像有人往我后脖颈上吹了口气,
凉的。紧接着,我听见自己的喉咙里发出一声笑。咯咯。声音不大,但清清楚楚。
我低头看自己的手,手在抖。我想闭上嘴,可那笑声自己往外跑,咯咯,咯咯,咯咯咯咯,
停不下来。人群又静了。我妈松开我姐,慢慢转过头来,看着我。她的脸色变了。
先是从红变成白,然后从白变成灰。“老二……”她的声音在发抖,“老二,你怎么了?
”我想告诉她我也不知道,可我张不开嘴。我一张嘴,就是咯咯咯咯的笑声往外冒。
那笑声不是我自己的。是喜神的。村长从人群里挤过来,盯着我看了半天,
又盯着我姐看了半天。然后他往后退了一步,声音干巴巴的:“两个……两个都中了。
”人群里有人倒吸一口凉气。拜神节过了多少年,从我爷爷的爷爷那辈算起,
从来没有过这样的事。喜神只选一个人。从来都是。5回去的路上,我妈一句话都没说。
她走在前头,走得很快,我跟在她身后,我姐跟在我身后。三个人,三条影子,
在山路上拖得老长。我还在笑。那笑声一会儿强一会儿弱,一会儿像打嗝,一会儿像哭,
根本控制不住。我拼命咬着嘴唇,咬出血来,可嘴角还是往上翘。我姐走得稳稳当当,
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不对。她脸上有表情。她在笑。跟我一样,在笑。
可我总觉得她那笑跟我不太一样。我的笑是往外冒的,压都压不住。
她的笑……像是贴上去的,像那张脸不是她的,只是借来用用。回到家,我妈把院门关上,
插上门闩,在院子里站了会儿。老槐树的叶子落光了,光秃秃的枝丫戳着灰白的天。
院子角落里堆着柴火,还有几只鸡在刨食,咯咯咯咯地叫。我妈突然转过身来,看着我,
又看着我姐。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最后她说:“饿了吧,妈给你们做饭。
”她钻进灶房去了。我跟我姐站在院子里,面对面站着。我想问她,姐,
你觉不觉得这事有点怪?可我张不开嘴。她还是那副表情,嘴角翘着,眼睛直直的,
黑沉沉的。我看着她,突然想起一件事。从石龛前头往回走的这一路,她一句话都没说。
一句都没有。不对,应该说,从她被喜神附上的那一刻起,她就再没说过话。
我浑身汗毛竖了起来。6晚饭我妈做得比平时丰盛。她去鸡窝里摸了两个鸡蛋,打散了,
炒了一盘子。又从坛子里捞了几块咸菜,切成细丝,淋了香油。最后煮了一锅红薯稀饭,
红薯是她自己种的,黄瓤的,甜。她把饭端上桌,一碗一碗摆好。“吃吧,多吃点。
”我姐端起碗,低着头吃饭。她吃得慢,一小口一小口的,勺子碰到碗沿,连点声音都没有。
我也端起碗,刚往嘴里扒了一口,突然觉得不对。我娘往我碗里看了一眼。就那么一眼,
很快,快得像是我看错了。可我没看错。我从小眼睛就毒,三岁那年在夜里看见我爹,
五岁那年看见村东头死掉的老陈头坐在自家门槛上晒太阳——晒的还是月亮。
这些事我从没跟人说过,说了也没人信。可我看得清清楚楚。我妈看了我那碗饭一眼。
那眼神不是看饭的眼神。是看饭底下藏着什么东西的眼神。我没吭声,低下头继续吃。
红薯稀饭,红薯甜丝丝的,稀饭烫嘴。我一勺一勺往嘴里送,送着送着,
用舌尖在碗底探了探。没什么特别的。可我不信。吃完饭,我妈洗碗,我姐回屋了。
我坐在堂屋的板凳上,假装抠鞋上的泥巴,眼睛透过门帘的缝,盯着灶房里的动静。
我妈蹲在灶台边,刷锅,洗碗,往灶膛里添了把柴火,烧热水。她干得跟平时一模一样。
可我总觉得哪里不对。她烧完热水,站起来,往灶房门口走了两步,又停住了。她回过头,
往灶台上看了一眼。灶台上放着洗好的碗,碗口朝下扣着,控水。她的碗,我姐的碗,
还有我的碗。她盯着我那口碗看了几秒钟,然后才掀开门帘走出来。“老二,还不睡?
”我点点头,站起来往屋里走。路过灶房门口的时候,我没往里看。
可我的后脑勺像长了眼睛似的,清清楚楚“看见”那口碗扣在灶台上,碗底朝上,
灰白色的瓷,碗底有个小小的豁口。那豁口是我去年洗碗的时候磕的。7夜里我睡不着。
我跟姐睡一张床,她睡里头,我睡外头。平时她睡着了会轻轻打鼾,声音不大,呼噜呼噜的,
像小猫。可今晚一点声音都没有。我侧躺着,面朝外,后背对着她。我听不见她呼吸,
也听不见她翻身。她像一块石头,躺在床的里侧。我想回头看一眼,又不敢。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终于迷迷糊糊睡着了。然后我醒了。我是被尿憋醒的。外头有月亮,
月光从窗纸透进来,白惨惨的。我睁开眼睛,刚要翻身起来,突然想起我姐在里侧。
我慢慢转过头。空的。被子掀开一角,人没了。我愣了一下,然后爬起来,披上棉袄,下床。
堂屋里黑漆漆的,没有人。灶房里好像有动静,窸窸窣窣的。我放轻脚步,贴着墙根走过去。
灶房的门虚掩着,里头没有点灯。可月光从窗户照进来,照得见。我凑近门缝,往里看。
我妈蹲在灶台边,背对着我。她面前摆着三只碗。碗口朝上,并排放着。
她往第一只碗里放了一勺什么东西,又往第二只碗里放了一勺,然后到了第三只碗。
第三只碗是我的,碗底那个豁口,月光底下看得清清楚楚。她的手停了一下。
然后她从怀里摸出一个小纸包,打开,往那只碗里抖了点东西。白白的,粉末。
她用手把那些粉末往碗底抹了抹,抹匀了,又把碗翻过来,扣在灶台上。跟晚饭后一模一样。
我在门缝里看着,后背发凉。我想走。可我的脚不听使唤。然后我看见我姐。
她就站在灶房的另一头,靠着墙,月光照在她脸上。她不知道什么时候来的。
也不知道站了多久。她的脸白得跟纸一样,嘴角翘着,还是那个笑。可她的眼睛——漆黑。
没有眼白。两个眼眶里,全是黑的,像两个黑洞。她对着我藏身的这扇门,缓缓咧开了嘴。
那嘴咧得越来越大,大到不该是人的嘴能咧开的程度。可她没有发出一点声音。我腿一软,
往后一退,碰倒了什么东西——第二天我才知道是靠在墙根的锄头。咣当一声。
灶房里的两个人同时转过头来。我姐的眼睛还是黑的,她的脖子像生锈的齿轮一样,
一点一点转过来。我妈也转过来,脸上的表情我看不清。可她的声音清清楚楚:“老二?
你站那儿干啥?”我没回答。我转身就跑。8我一口气跑到院子外头,跑到村口的碾盘边上,
扶着碾盘喘气。月亮还挂在头顶上,冷得跟冰似的。村里的狗叫了两声,又没动静了。
我蹲在碾盘后头,蹲了很久,腿都蹲麻了。脑子里乱成一锅粥。我妈往我碗里抹什么东西?
我姐的眼睛是怎么回事?她为什么对着我笑,笑成那样?喜神选中两个人,到底是什么意思?
没有人能回答我。远处的山黑黢黢的,天边泛起一点灰白,快亮了。我慢慢站起来,往回走。
走到家门口,院门开着,我妈站在院子里。她看见我,没问我去哪儿了,
也没问我为什么半夜跑出去。她只是看着我,看了很久,然后说:“早饭想吃什么?
”她的声音跟平时一样。可我看着她,总觉得哪里不对。我说不出哪里不对。可我就是知道。
不对了。从拜神节那一刻起,什么都不对了。9早饭我妈煮了挂面,打了荷包蛋。三碗面,
三个荷包蛋。她把面端上桌,一碗放我姐面前,一碗放我面前,一碗放她自己面前。
我低头看着那碗面。面条白白胖胖的,荷包蛋卧在顶上,汤上漂着葱花和油花。
我姐已经开始吃了。她低着头,一口一口,吃得慢,没声音。我妈也吃了。只有我没动筷子。
“吃啊,”我妈抬头看我,“凉了就不好吃了。”我拿起筷子,把面条挑起来,又放下。
“妈。”“嗯?”“你昨天夜里在灶房干啥呢?”我妈的筷子顿了一下。就那么一下,很快,
快得像是看错了。“没干啥,收拾收拾。”她低下头继续吃面。我姐也继续吃面。
我坐在那儿,看着她们俩,脊梁骨一阵阵发凉。这屋里只有三个人。可我觉得,除了我,
另外两个,好像都不是我认识的人了。10吃完早饭,我妈去喂鸡。我姐坐在门槛上晒太阳。
阳光照在她脸上,她的脸还是白的,嘴角还是翘着的,眼睛还是黑沉沉的一—不对。
她的眼睛正常了。眼白回来了,瞳孔也回来了,眼珠子乌溜溜的,和平常一模一样。
她坐在那儿,低着头,好像在发呆。我凑过去,蹲在她旁边。“姐。”她没动。“姐?
”她慢慢转过头来,看着我。她的眼神是散的,像刚睡醒的人,还没彻底清醒。“嗯?
”“你……你没事吧?”她眨了眨眼,像是不太明白我在问什么。“没事啊,怎么了?
”她的声音也正常了。我盯着她的眼睛,想从里头找出点什么。可什么都找不到。
就是平常的眼睛,平常的眼神,平常的我姐。难道是我看错了?可昨晚上那双眼,
黑洞一样的眼,明明就在我眼前。她对着我笑,咧着嘴,那嘴咧得那么大——“老二,
”我姐突然开口,“你老盯着我干啥?”我回过神,赶紧把目光挪开。“没、没啥。
”她从门槛上站起来,拍拍屁股上的灰,往院子里走。走了两步,她突然停下来。“对了,
”她说,没回头,“昨晚上我做了一个梦。”我的心跳漏了一拍。“什么梦?”她站在那儿,
背对着我,沉默了几秒钟。然后她转过头来。阳光底下,她的脸白得几乎透明。“我梦见,
”她说,“我在灶房里站着。”“然后我听见有人喊我。”“我扭头一看——”她停住了。
“一看什么?”她笑了笑,嘴角往上翘。那笑,跟昨天一模一样。“忘了。”她转身走了。
我站在门槛边,手心全是汗。她没忘。她什么都记得。11一整天我都在躲着我妈。不是怕。
是不知道该拿什么表情对她。她往我碗里抹东西,那东西是什么?她想干什么?
我姐的眼睛怎么回事?她到底是不是我姐?这些问题像苍蝇一样,
在我脑子里嗡嗡嗡转了一整天,转得我头疼。可我不敢问。问不出口。傍晚的时候,
我妈让我去村口小卖部打瓶酱油。我接过钱,出了门。走到半路,碰见村东头的赵婶子。
她拎着个篮子,篮子里装着几棵白菜,看见我,笑着打招呼:“二丫头,你妈在家吗?
”“在呢。”“好好好,我去找她说话。”她从我身边走过去,走了两步,又回过头来,
“对了,你跟你姐这回可给老周家长脸了,两个人都被喜神挑中,了不得了不得。
”我站在原地,看着她走远。喜神。又是喜神。从昨天到现在,村里人见了我,
谁不说几句恭喜的话?可我听着那些话,一句都不敢信。喜神只选一个人。从来都是。
为什么偏偏这回选了俩?到底是我们家有福气,还是——还是出了什么岔子?
12从小卖部出来,天已经擦黑了。我拎着酱油瓶子往回走,走到村口那棵老槐树底下,
突然听见有人喊我。“二丫头。”我扭头一看,是村尾的张哑巴。哦,不对,她不哑了。
我说过,上上回喜神选中的就是她,张家那个哑巴丫头。被选中之后,她突然就会说话了,
后来嫁到镇上去了,难得回村。可今天她回来了。她站在老槐树后头,穿着件灰扑扑的棉袄,
头发也灰扑扑的,看起来比实际年龄老不少。“张……张婶。”她冲我招手,让我过去。
我走过去。她压低声音,问:“你跟你姐,真的都被喜神挑中了?”我点点头。
她的脸色变了变,左右看看,确定没人,才又开口。“我跟你说个事。”“嗯?
”“当年我被挑中的时候,”她说,“村里人都说是祖上积德,我自己也高兴得不行。
可后来……”她顿了顿。“后来怎么了?”“后来我慢慢发现,被喜神挑中的人,
不只有我一个。”我愣了一下:“什么意思?”“那一年,隔壁村也有个人被挑中了。
”她的声音压得更低,“可拜神节那天,明明只有我一个人在笑。”我浑身的汗毛竖了起来。
“那……那个人呢?”张婶盯着我的眼睛,一字一句说:“死了。”“拜神节后第七天,
死在自己家床上。”“死的时候,脸上还挂着笑。”“跟喜神一模一样的笑。
”13我忘了我是怎么走回家的。只记得推开院门的时候,天已经黑透了。灶房里亮着灯,
我妈在做饭。我姐坐在堂屋里,对着墙发呆。我走过去,站在她身后。“姐。”她没回头。
“姐,我有话问你。”她还是没回头。我绕到她面前,蹲下来,看她的脸。她低着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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