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看着妹妹的笑容，那个他花了十年才勉强能回忆而不崩溃的笑容。现在它被拆解成数据，被分析，被打上标签，等着喂给某个AI，生成下一个催人泪下的虚拟亲人故事。
他感到冰冷的愤怒，但多年的训练让他迅速做出选择：喜悦、怀念、悲伤混合。提交。
场景消失，他回到办公舱，浑身被冷汗浸透。
“任务完成，您的表现超出预期。”系统显示，“检测到您挖掘出了深层情感记忆，这对模型训练极具价值。您已获得额外奖励：参与‘灯塔计划’资格。”
“灯塔计划？”林深哑声问。
“公司最高级别的项目，参与者将接触最核心的情感模型训练，报酬丰厚，且有获得永久工作保障的机会。”
又是那个词：永久工作保障。在这个时代，这承诺如同永恒的生命一样诱人。
林深想拒绝，但屏幕已显示出他父亲的信用账户余额：仅够支付下季度保留区的基础居住费。而昨晚父亲的全息留言还闪烁在通讯列表里：“深深，最近虚拟鱼好像变聪明了，上次那条彩虹鳟跟我周旋了半小时……”
他点击“接受”。
那天工作结束时，林深在洗手间遇到了苏楠。她的眼睛红肿，但已经补了妆，看不出哭过的痕迹——公司规定，明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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