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带资回乡，想给全村人修一条致富的路。
我的青梅竹马秦瑶，却在开工前夜，带着村民一把火烧了我的工棚。
她嫌我给的补偿款不够她买县城的别墅，骂我是吃人血馒头的资本家。
村民们挥着锄头，要把我这个“叛徒”赶出祖籍。
我站在灰烬里，看着秦瑶依偎在村长儿子怀里，笑得极其讽刺。
行，路我不修了，钱我也不投了。
我当场撕毁了价值千万的土地流转合同。
从此以后，楚家村哪怕饿死一头羊，也别想再从我手里拿走一分钱。
1
大火已经吞噬了整片工棚。
里面放着三台价值百万的进口测绘仪，还有刚付全款拉进村的建筑材料。全烧着了。
我拎起一桶水，踩着泥泞往火场冲。
四个村民走过来，用身体并排挡住去路。
李长富伸出长满老茧的手，用力推在我的肩膀上。
“让开，里面有东西！”
我扔下水桶，推开李长富。
我爸留下的最后几张老照片，还有那个装满他遗物的木盒，全在里屋那张桌子上。
我刚跨过燃烧的门槛，旁边窜出一个人。
那人抬起脚，结结实实地踹在我的胸口上。
我失去平衡，仰面摔在泥地里。水桶倒在旁边，污水溅满我的白衬衫。
李彪收回腿，双手插进夹克口袋，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秦瑶踩着高跟鞋，从李彪身后走出来。
她身上穿着那件价值八万的高定长裙，那是我上个月特意去省城专柜为她挑的生日礼物。
现在，她穿着这件裙子，手臂紧紧搂着李彪的胳膊。
秦瑶抬起手，涂着红色指甲油的手指几乎戳到我的鼻尖。
“楚恒，你一平米只给补偿两百块，你良心被狗吃了？”
我爬起来，从西装内侧口袋摸出一份折好的纸。
“这是县政府下发的土地流转补偿标准。白纸黑字盖着公章。楚家村这片荒地，最高补偿额度就是每平米两百。”
我把文件展开，递到她面前。
李长富快步上前，一把夺过那几张纸，用力扯碎。他抓着碎纸片，扬在半空。
碎纸屑纷纷扬扬落在我的头上。
周围几十个村民举起手里的锄头、铁锹、扁担。
“资本家滚出楚家村！”
“滚出去！别想占我们的便宜！”
吼声盖过了木头燃烧的噼啪声。
秦瑶拨开脸颊边的碎发，抬起下巴。
“少拿什么政府文件来糊弄人。给不出县城的别墅，就是你没本事。你满嘴说着带全村致富，其实就是个吃人血馒头的骗子！”
李彪伸手揽住秦瑶的腰，把她往怀里带。他低下头，当着所有人的面，在秦瑶的嘴唇上用力亲了一口。
“楚大老板，看见没？从今天起，秦瑶跟我了。你那点脏钱，留着自己花吧。”
火势越来越大。里屋的木顶棚彻底塌下来，砸起一大片火星。
照片烧没了。
我转头看向人群最后方。三叔公拄着一根枣木拐杖，站在几个年轻人中间。他是村里辈分最高的人。
“三叔公，这把火，您老人家也同意？”我看着他。
三叔公拿起烟袋锅，在鞋底磕了磕。
“楚恒啊，乡亲们嫌你的钱给少了。这把火，是大家的民意。你惹了众怒，回城里去吧。”
2
我推开祖宅掉漆的木门。
院子里已经站满了人，男男女女挤在狭窄的过道里。
李彪手里拎着一根生锈的钢管，用力敲打着旁边的水缸，发出当当的响声。
“楚恒，别以为烧了工棚就算完。大伙儿因为你修路，地里的活都耽误了。这误工费，你今天必须结清。”
李长富握着一把锄头，跟着附和。
“对！一家十万，少一个子儿你今天别想出这个门！”
邻居王婶从我家厨房里钻出来，怀里抱着一块熏黑的腊肉。那是我爸生前亲手腌的，一直挂在灶头上没舍得吃。
我上前一步，伸出手去拿。
王婶往后一退，朝我脚边重重啐了一口唾沫。
“呸！什么东西！有钱人不把我们当人看，拿你块肉怎么了！这本来就是村里的东西！”
秦瑶拨开人群，大步走进堂屋。
她手里拎着一个红丝绒盒子。那是上周我刚从省城带回来的首饰，一套三金，花了十几万，原本准备下个月订婚用。
秦瑶举起盒子，用力砸在青石板地上。
盒子摔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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