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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凰男的觉悟我吞了整瓶安眠药》

云窗拾墨 著

其它小说连载

《《凤凰男的觉悟我吞了整瓶安眠药》》是网络作者“云窗拾墨”创作的男生情这部小说中的关键人物是林晚音许嘉详情概述:男女主角分别是许嘉铭,林晚音,林东的男生情感,救赎,现代小说《《凤凰男的觉悟:我吞了整瓶安眠药》由网络作家“云窗拾墨”倾情创描绘了一段动人心弦的爱情故本站无广告干精彩内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36981章更新日期为2026-03-13 23:28:54。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凤凰男的觉悟:我吞了整瓶安眠药》

主角:林晚音,许嘉铭   更新:2026-03-14 01:39: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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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婚纪念日那晚,我亲手做的蛋糕上,摆着妻子和前男友的亲密照。

她平静地说:“凤凰男就该有凤凰男的觉悟,我嫁给你,就是为了气他。

”我笑着吞下整瓶安眠药,她惊慌失措的样子真美。可当我从医院醒来,

却发现病床边坐着她的前男友。他递给我一份DNA鉴定报告:“你女儿……其实是我的。

”而我的妻子,正跪在ICU门外,疯狂地捶打着另一个男人的胸膛。

---一蛋糕胚是我凌晨四点起来烤的。奶油打发得刚刚好,草莓切成薄片,

一圈圈码在边缘。我甚至还用巧克力酱在表面歪歪扭扭写了几个字:结婚五周年快乐。

林晚音七点半到家的时候,我正把最后一颗车厘子摆上去。她站在玄关换鞋,包扔在沙发上,

整个人陷进去,眼睛盯着手机屏幕,嘴角挂着一抹笑。

那笑容我太熟悉了——每次她看到那条消息的时候,都是这个表情。“回来了?

”我擦了擦手,从厨房探出头,“饿不饿?我做了蛋糕。”“嗯。”她没抬头。

“今天……”“我知道,五周年。”她终于把手机放下,走过来看了一眼桌上的蛋糕,

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的天气,“挺好看的。”“尝尝?”我把刀递过去。她没接。“晚音。

”她抬起头,看着我。那双眼睛很漂亮,眼尾微微上挑,

看人的时候总带着一点漫不经心的凉意。五年了,我还是会在这样的注视下心跳加速。

“林东。”她说,“我有东西给你看。”她从包里拿出手机,划了几下,递到我面前。

屏幕上是一张照片。白色的桌布,红酒杯,烛光。一个男人坐在对面,眉目俊朗,笑得温柔。

林晚音靠在他肩上,闭着眼睛,睫毛在脸颊投下一片阴影。我认识那个男人。许嘉铭。

林晚音的大学初恋。他们在一起四年,毕业那年分手。我听林晚音的朋友提过,

说他家里是做生意的,在杭州有三套房,父母开保时捷。

当年分手的原因是许嘉铭母亲不同意,嫌林晚音“太瘦,不好生养”。林晚音和我结婚那天,

许嘉铭没来。但他的花篮送来了,九十九朵玫瑰,卡片上写着:新婚快乐,

你永远是我最美好的回忆。那张卡片后来被林晚音收进抽屉。我见过。“这是什么?

”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很平静,不像我自己。“你往下翻。”我翻了。第二张,接吻。

第三张,酒店房间,床上散着玫瑰花瓣,林晚音穿着浴袍,对着镜头比耶。第四张,

两个人的手叠在一起,无名指上是一对戒指。第五张,许嘉铭搂着她,背景是海。三亚的海。

我认得,因为去年她说公司团建去三亚,我还在家帮她收拾行李。“我们复联一年了。

”林晚音的声音从很远的地方传来,“上周他去三亚出差,我跟公司请了年假。

”我继续往下翻。第六张,第七张,第八张。最后一张,是今晚拍的。许嘉铭坐在车里,

对着镜头挥手,背景是我们小区门口的那棵大榕树。林晚音坐在副驾驶,

侧脸被路灯照得柔和。照片右下角的时间是今晚七点十二分。十八分钟前。我放下手机。

蛋糕上的奶油开始有点化了,草莓渗出的汁水染红了周围一圈白。“为什么?”我问。

“什么为什么?”她靠在沙发上,翘起腿,脚趾上涂着新做的指甲,酒红色,亮晶晶的,

“林东,你是个聪明人,有些话我不想说太明白。”“我想听明白。”她叹了口气,

像是面对一个胡搅蛮缠的孩子。“行。”她说,“那我就说清楚。

我嫁给你的原因很简单——许嘉铭他妈嫌我生不了儿子,许嘉铭扛不住压力,我们分手了。

他分手两个月就相亲订了婚,跟一个家里开厂的女的。我要他后悔,

要他知道他错过的是什么。所以我在他婚礼前一天领了证,找了你。”我的指甲陷进掌心。

“你知道他结婚那天什么反应吗?”林晚音笑起来,眼底有光,“他在婚礼上喝多了,

冲出去吐,我就在外面等他。他抱着我哭,说他这辈子最爱的就是我。

”“所以你……”“所以我们一直没断。”她接过话头,语气轻松得像在聊家常,“这五年,

他想我的时候,我就去见他。我怀孕的时候他去国外出差,没能陪在我身边,难受得不行。

我生囡囡那天,他在产房外面等了一夜,比你这个当爹的还急。”囡囡。我女儿。

两岁四个月,笑起来有两个梨涡,最喜欢骑在我脖子上让我带她看金鱼。

每天晚上睡觉前都要我讲故事,不讲就哭。上周学会了叫“爸爸”,软软糯糯的,

叫得我心都化了。“她……”“不是你的。”林晚音看着我,眼睛里没有一丝愧疚,

“你自己心里没数吗?就你那点精子质量,结婚两年我都没怀上,去了一趟杭州就怀了,

你就没想过?”我想过。我当然想过。医生说我弱精,自然受孕的几率很低。

我当时高兴疯了,以为是老天开眼。原来不是老天开眼,是许嘉铭开了腿。“林东。

”林晚音站起来,走到我面前,抬手理了理我的衣领。她的手指凉凉的,带着一股香水味,

不是我给她买的那瓶,“你应该谢谢我。要不是我,你这辈子能有老婆?能有个女儿?

能在杭州买房?你们老家那种穷地方,出你一个大学生不容易,你也算光宗耀祖了。

”我看着她。她还是那么好看。二十五岁的时候好看,三十岁的时候更好看。

我第一次见她是在公司年会上,她穿一条红裙子,站在人群里发光。我是后勤部的小主管,

端着盘子给她送酒,她冲我笑了笑,说我长得像她一个大学同学。那个大学同学是许嘉铭。

我后来才知道。“凤凰男就该有凤凰男的觉悟。”她往后退了一步,拿起包,

“我今天不回来了,囡囡明天我让阿姨来接。你好好想想,想通了咱们就接着过,

想不通……”她没说完。门关上的声音很轻,像怕吵醒谁。我站在原地,过了很久,

低头看了看手里的蛋糕刀。刀刃上沾着一点奶油。我把刀放下,走进卧室,

从床头柜最里面翻出一瓶药。安眠药。上个月失眠去医院开的,医生说先吃半片,

不行再加量。我一次没吃过,总觉得年纪轻轻的,不能靠这个睡觉。我拧开瓶盖,

倒了一把在手里。白色的药片,圆圆的,很小。我拿起手机,给林晚音发了条消息。

“蛋糕挺甜的,不尝尝可惜了。”她没有回。我又发了一条。“囡囡睡了,阿姨今天请假,

她一个人在家。”还是没有回。我把手机扔在沙发上,去厨房倒了杯水,

把药片一颗一颗塞进嘴里。苦的。我喝了一大口水,又倒了一把。手机亮了。我拿起来看,

是林晚音回的,就两个字:“矫情。”我笑了一下。然后我把剩下的药全倒进嘴里。

二醒过来的时候,我以为自己还在做梦。白色的天花板,刺鼻的消毒水味,手背上扎着针,

输液管里一滴一滴往下落。我试着动了动手指,疼,不是梦。病房门开着,走廊里有人说话。

“……命大,送来得及时,再晚十分钟就不好说了。”“谢谢医生,谢谢您。

”那个声音让我浑身一僵。男人的声音,低低的,带着点磁性,尾音上扬,像在笑。

我见过他很多次。照片里。视频里。林晚音手机屏幕的亮光里。门被推开,那个人走进来。

许嘉铭。他比照片上看起来瘦一点,下巴上有青色的胡茬,眼睛下面一圈青黑,

像是一夜没睡。但他还是好看的,那种养尊处优的好看,眉眼舒展,气质干净,

身上的衣服看不出牌子,但料子和剪裁一看就贵。他在我床边坐下,

从床头柜上拿起一个牛皮纸袋,递给我。“醒了?看看这个。”我没动。他把纸袋打开,

抽出一张纸,放在我面前。DNA亲子鉴定报告。委托人那一栏写着他的名字,许嘉铭。

被鉴定人那一栏有两个名字:许嘉铭,林念。林念是囡囡的大名。我往下看。

鉴定意见那一行,黑体加粗:依据DNA分析结果,支持许嘉铭为林念的生物学父亲。

我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窗外的阳光照进来,照在那张纸上,白纸黑字,清清楚楚。

“我知道你现在很难受。”许嘉铭把报告收回去,放回纸袋,搁在床头柜上,

“我本来没打算这个时候告诉你,但昨晚的事……”他顿了顿,像是斟酌用词。

“晚音昨晚没回去,跟我在一起。早上她看到你发的消息,觉得不对劲,让我过来看看。

我到你家的时候,你躺在地上,嘴边全是白沫,手机还在震。”我回想了一下。

那个“矫情”之后,我又发了一条。“如果我说我爱你爱到愿意当五年傻子,你信不信?

”她没回。后来发生了什么,我不记得了。“救护车是我叫的。”许嘉铭说,“送你到医院,

洗胃,抢救,折腾到凌晨四点。晚音一直没来,我给她打电话,她不接。”他看着我,

眼神有点复杂,像是在打量一个他从来没真正看懂过的人。“林东,我知道你恨我。

但有些事,我觉得你应该知道。”他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划了几下,递给我。

是一个聊天记录。许嘉铭和林晚音的。时间从昨晚八点开始。许嘉铭:你到家了吗?

许嘉铭:?许嘉铭:晚音?许嘉铭:说话。林晚音:烦死了,

他给我看照片了,发了一堆矫情的话。许嘉铭:你给他看了?全部?

林晚音:反正早晚要知道。许嘉铭:你疯了?那是你老公。林晚音:什么老公,

一个凤凰男而已。要不是为了气你妈,我会嫁给他?许嘉铭:……林晚音:放心,

他不敢怎么样。这种人我太了解了,自卑又敏感,闹一闹就过去了,过两天还得回来求我。

许嘉铭:你别太过分。林晚音:心疼他了?许嘉铭你搞清楚,你儿子都会打酱油了,

我才是为你守了五年的人。许嘉铭:我没让你守。林晚音:你再说一遍?

许嘉铭:我说,我没让你守。当年分手是我的错,但你和林东结婚是你自己的选择,

我没逼你。这五年你找我,我没拒绝过,但你非要跟林东过下去,我也没办法。

林晚音:许嘉铭你什么意思?许嘉铭:没什么意思。他发消息了,说你没回,

我去看看。林晚音:看什么?他死不了。许嘉铭:你确定?林晚音:……行,

你去吧,圣母心泛滥的蠢货。我把手机还给许嘉铭。他的手在抖。

“我没想到……”他说了一半,没说完。我替他说完:“没想到她这么狠?”他点点头。

我笑了一下。原来不光我一个人被耍。“昨晚抢救的时候,我在外面坐着,越想越不对。

”许嘉铭说,“囡囡……林念,她出生那年,我正好在国外,但我算过时间,

晚音怀孕那阵子,我在杭州待过一周。那时候我和她已经分手了,

但我不知道她还跟林东在一起。她来找我,说想我,我们就……”他没说下去。

“所以我找了人,偷偷做了亲子鉴定。”他指了指床头柜上的牛皮纸袋,

“今天早上出的结果。”我看着那个纸袋。囡囡不是我的女儿。

这个念头在我脑子里转了好几圈,始终没办法落地。我想到她趴在我肩膀上睡觉的时候,

热乎乎的气息喷在我脖子上;想到她刚学会走路的时候,摇摇晃晃朝我扑过来,

嘴里喊着“爸爸爸爸”;想到她发烧的晚上,我抱着她在客厅走了一夜,

天快亮的时候她退烧了,在我怀里睡得安稳,我累得站不住,靠着墙滑坐到地上,

眼泪流了一脸。那些都是假的吗?她喊的“爸爸”,是在喊我吗?“林东。”许嘉铭叫我。

我抬起头。他看着我,眼眶有点红。“对不起。”这三个字从他嘴里说出来,听着格外刺耳。

“你对不起我什么?”我问。他噎了一下。“你对不起我什么?”我又问了一遍,

“睡我老婆?还是让我替你养了两年的女儿?”他低下头,不说话。窗外的阳光更亮了一点,

照在他身上,在他脚下拖出一片阴影。“她人呢?”我问。他抬起头:“谁?”“林晚音。

”他张了张嘴,还没来得及说话,走廊里突然传来一阵嘈杂。女人的尖叫声,脚步声,

护士的呵斥声,乱成一团。“让我进去!我老公在里面!我老公——”是林晚音。

许嘉铭站起来,往门口走了两步,又停住。门被撞开。林晚音冲进来,头发散着,妆花了,

眼睛肿得像两个核桃。她穿着一件皱巴巴的T恤,上面印着一行英文字母,我认出来,

是许嘉铭穿过的那件。她扑到我床边,抓着我的手,指甲掐进我肉里,疼得我皱了一下眉。

“林东,林东你没事吧?你吓死我了,你怎么能这样,你怎么能——”她说不下去了,

趴在我床边嚎啕大哭。我看着她哭。她哭得真伤心,肩膀一抖一抖的,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声音都劈了。不知道的人看见,一定会以为她是这个世界上最爱我的人。许嘉铭站在旁边,

表情复杂。我抽回手。她抬起头,眼泪汪汪地看着我。“林东?”“你哭什么?”我问。

她愣了一下。“你不是说死不了吗?”我说,“许嘉铭说要来看我的时候,

你说他圣母心泛滥。现在你哭什么?”她脸色变了。“林东,

你听我说……”“我听你说什么?”我打断她,

“听你说这五年每一次去找他的时候有多开心?听你说囡囡是怎么怀上的?

听你说嫁给我就是为了气他,现在气完了,准备怎么办?”她的眼泪挂在脸上,忘了擦。

“你……”“我知道。”我说,“我都知道。”她从我的眼睛里看到了什么,慢慢转过头,

看向许嘉铭。许嘉铭没说话,只是指了指床头柜上的牛皮纸袋。林晚音拿起来,

抽出里面的报告,看到那行字。“许嘉铭,你——”她的声音卡在嗓子里,脸涨得通红,

脖子上的青筋都爆了出来。她把报告揉成一团,朝许嘉铭脸上砸过去。“谁让你做这个的!

谁让你做的!你有病啊你!”许嘉铭没躲,纸团砸在他脸上,弹开,落在地上。

林晚音冲过去,抬手扇他。那一巴掌结结实实地落在他脸上,“啪”的一声,

整个病房都安静了。走廊里的护士探进头来看了一眼,又缩回去。许嘉铭没动。

林晚音又扇了一巴掌。“你凭什么!你凭什么!”第三巴掌。许嘉铭抓住她的手腕。“够了。

”林晚音挣了一下,没挣开,整个人软下来,蹲在地上,捂着脸哭。

“你们都想害我……你们都害我……我做错了什么……我就想嫁给我爱的人,

我有什么错……”我爱的人。这三个字在病房里转了一圈,最后落在我耳朵里。

她爱的人在那边站着,抓着她的手,脸上两个红印子。我是那个替她养了两年孩子的傻子。

三那天之后,我在医院住了三天。林晚音没再来过。许嘉铭倒是每天都来,待个十几分钟,

坐一会儿,说几句话,然后走。他话不多,说的也都是些无关紧要的事,比如今天天气不错,

比如医院食堂的饭不好吃,比如他让人去我家给我拿了几件换洗衣服,放在柜子里了。

第三天下午,他要走的时候,我叫住他。“囡囡呢?”他停住脚步,回过头。“在我妈那儿。

”他说,“晚音这几天……”他顿了顿,没说下去。“她怎么了?”“没怎么。”他说,

“就是……情绪不太稳定。你别担心,囡囡挺好的,我妈很喜欢她。”我点点头。

他站在门口,没走。“林东。”“嗯?”“你以后……有什么打算?”我没说话。

他在门口站了一会儿,走了。第四天,我出院。办完手续出来,

医院门口停着一辆黑色的奔驰。许嘉铭靠在车门上,看见我出来,冲我挥了挥手。“上车吧,

送你回去。”我看着他,没动。“别多想。”他说,“正好路过。”我上了车。车里很安静,

他放着轻音乐,是那种老式的钢琴曲,我听不出来是谁的。窗外的街景一点点往后退,

阳光照进来,晒得人有点犯困。“林念的事,”他突然开口,“我会负责的。”我看着窗外,

没接话。“我知道你养了她两年,花了多少钱,费了多少心。这些我都会补偿你。

还有晚音的事……”“不用。”我说。他愣了一下。“不用?”他侧过头看我一眼,“林东,

你别逞强。你现在没工作,房子是晚音的,存款也不知道有多少。我不是可怜你,

我只是……”“我说不用。”我打断他,“什么都不用。”他闭上嘴。车子开进小区,

在我家楼下停住。我打开车门,下了车。“林东。”他在后面喊我。我回过头。

他从车窗里探出头,表情有点复杂。“晚音在楼上。”我点点头,转身往楼道走。

我家在六楼。电梯门打开的时候,我听见哭声。女人的哭声,压抑的,断断续续的,

从走廊尽头传过来。我走过去。林晚音蹲在我家门口,抱着膝盖,把脸埋进去,

肩膀一耸一耸的。她穿着一条睡裙,光着脚,脚上沾着灰,脚踝那里有一块青紫,

不知道在哪里磕的。我站在她面前,看着她。过了很久,她抬起头。眼睛肿得只剩一条缝,

脸上的妆早就花了,口红蹭得满脸都是。她看着我,嘴巴张了张,没说出话,眼泪又涌出来。

“林东……”我拿出钥匙,开了门,走进去。她从后面抱住我。两条胳膊勒在我腰上,

勒得很紧,整个人贴在我背上,哭得发抖。“林东,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你原谅我一次,

就一次,我以后再也不见他了,我跟你好好过日子,咱们把囡囡养大,

咱们——”我把她的手掰开。她踉跄了一下,靠在墙上,看着我。“林东……”“咱们?

”我看着她,“咱们什么?”她哭得说不出话。“你是你,我是我。”我说,

“囡囡是许嘉铭的,不是我的。咱们没有咱们。”她愣住了。“你……你不要我了?

”我没回答。她扑过来,抓着我的衣服,跪在地上。“林东,你不能这样,你爱我,

我知道你爱我,你为了我可以去死,你怎么能不要我——”“为了你去死?”我低下头,

看着她。她仰着脸,眼睛里全是泪,还有一点亮亮的东西,像希望。

“林东……”“那不是爱你。”我说,“那是蠢。”她的表情僵住了。“我蠢了五年,够了。

”我把她的手从衣服上掰开,走进屋里,把门关上。门关上的那一刻,

我听见她在外面嚎啕大哭。我在门后面站了很久。四那天晚上,我收拾东西。

房子是林晚音的,婚前买的,写她一个人的名字。我搬进来的时候只带了一个行李箱,

走的时候还是那个行李箱。衣服,几本书,一台笔记本电脑,还有一本相册。

相册里有我和林晚音的结婚照,有囡囡出生那天的照片,

有我抱着囡囡在医院走廊里走的照片,有囡囡第一次笑、第一次翻身、第一次坐起来的照片。

我把相册翻开,一张一张看。看到最后一张的时候,我的手指停在半空中。

那是囡囡一岁生日那天拍的。她坐在蛋糕前面,两只手拍在奶油上,糊了一脸,

冲着镜头笑得露出两颗小牙。我蹲在她旁边,脸贴着她的脸,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

我把这张照片抽出来,放进行李箱的夹层里。然后把剩下的全扔进了垃圾桶。凌晨两点,

我拉着行李箱出门。林晚音不在门口了。地上扔着几个烟头,不知道她在这里抽了多少根。

我进了电梯,按下一楼。电梯门打开的时候,我看见许嘉铭。他靠在车门上抽烟,

看见我出来,把烟掐了。“去哪儿?我送你。”“不用。”“林东。”他拦住我,

“你听我说句话。”我停下脚步。他看着我,表情很复杂,说不上来是什么。

“晚音刚才给我打电话了。”他说,“说你不要她了,哭得不行。我本来不想来的,

但……”“但她是你爱的人。”我说,“所以你还是来了。”他没说话。“许嘉铭。”我说,

“你喜欢她,你就接着喜欢。我不拦着。但别把我扯进去。我跟你们没关系了。

”我拉着行李箱往外走。“林东。”他在后面喊,“你知道她为什么嫁给你吗?

”我停下脚步。“她跟我分手之后,我很快就结婚了。她气不过,想报复我。

她说要找一个跟我完全不一样的人,越不一样越好。然后她遇见了你。

”我攥紧了行李箱的拉杆。“你老实,勤快,没背景,好拿捏。最重要的是,你不会跑。

晚音要的就是这个——一个永远不会离开她的人。”他走过来,站在我面前。

“她没想到你真的会走。”我看着他的眼睛。路灯照在他脸上,把他的轮廓照得很清楚。

他的眼睛很黑,里面有一点光,不知道是路灯的反光还是别的什么。“所以呢?”我问。

他张了张嘴,没说出话。“你想说我赢了?”我笑了一下,

“还是想说她终于发现她爱的是我?”他沉默。“许嘉铭。”我说,

“你知道你这辈子最大的问题是什么吗?”他看着我。“你太自信了。”我说,

“你一直觉得林晚音是你的人,不管她嫁给谁,心里装的都是你。

现在她发现我不是那个傻子,慌了,找你哭,你是不是觉得她终于想明白了,想回到你身边?

”他的表情变了一下。“不是的。”我说,“她只是害怕失去一个傻子。谁当那个傻子都行,

你不愿意,我走了,还会有下一个。”我拉着行李箱走了。走出小区大门的时候,

我回头看了一眼。他还站在原地,路灯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五我回了老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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