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国,一处人迹罕至的原始森林深处。
细密的雨丝如银线般纷纷洒落,南省首富雷家十数人齐聚于此,皆身姿狼狈地跪在一间古朴小木屋前,毫无遮蔽之物。
雷曼霜容颜绝美,此时雨水己将她的衣衫尽数浸湿,紧紧贴于身躯之上,勾勒出玲珑曲线。
她声嘶力竭地喊道:“林神医,我等己跪了整整一天一夜,祈求您宽恕我们的贸然冒犯,还请您随我前往南省救救我爷爷吧!”
片刻,屋内传出一个男子清冷且淡漠的嗓音:“被你们这般惊扰,我的气尚未消散,你们便妄图起身?
难道不知我救人的规矩?”
“知晓!”
雷曼霜娇躯微微颤抖,心中满是惶恐,生怕再触怒神医,致使爷爷的病情陷入绝境。
男子的声音再度响起:“那背来听听。”
雷曼霜不敢有丝毫违逆,当即启唇背诵:“林神医,号不治邪医,有十不治之规。
其一,为官不廉者不治;其二,无情无义者不治;其三,不忠不孝者不治;其西,大奸大恶者不治;其五,为非作歹者不治;其六,道德败坏者不治;其七,疑信不决者不治;其八,不说华语者不治;其九,重财轻命者不治;其十,心情不好时一律不治。”
话音刚落,便见木屋窗户疾飞而出一个小巧黑瓶,与此同时,男子的声音传来:“背得尚好。
今日且饶你们一回,你爷爷的病,我治了。”
雷曼霜急忙捡起小瓶,开启瓶盖,内里有七颗丹药,药香瞬间弥漫开来。
她面露大喜之色,朝着木屋恭敬拜谢:“多谢林神医,多谢林神医!”
“回去后,让你爷爷每日服用一颗,连服七日,先将身体调养一番。
十日之内,我自会亲赴雷家,为他根治病症。
至于诊金,往我的公开账号打入一亿即可,可有异议?”
雷家身为南省首富,坐拥数千亿资产,一亿于他们而言不过是九牛一毛。
况且此事关乎雷鸿天的性命,雷家纵是耗费再多钱财亦在所不惜。
“无异议。
那我雷家静候林神医大驾光临!”
“你们退下吧。”
男子语调冷漠。
待雷家人离去,木门嘎吱作响,缓缓开启,林凡从中踱步而出。
他身姿挺拔如松,面容温润如玉,双眸深邃似星夜幽潭,嘴角噙着一抹若有若无的邪魅笑意。
“老家伙所下之毒终得全解,我亦可归家了。”
林凡环望这片相伴五载的地方,心中竟泛起一丝不舍。
旋即,他撑开一把雨伞,毅然迈入风雨之中。
两日后,南省江州市。
历经五年光阴,本就是经济重镇的江州市愈发繁荣昌盛,车水马龙,霓虹闪烁。
林凡的家位于江州市边缘地带,尚处于开发规划之中。
行至一间平房小院外,林凡的心不由自主地揪紧,紧张之感涌上心头。
五年前,高考前夕,林凡于下晚自习途中见义勇为,出手搭救一个女孩,却因此得罪了名为崔正奇的富二代。
惨遭暴打后,他重伤入院。
祸不单行,身为教师的父亲林大山受其牵连,被学校开除,母亲亦随之失业。
为不再拖累双亲,林凡于一个静谧的夜晚悄然离去,未留只言片语。
如今,他们是否安好?
林凡深吸一口气,强自按捺住内心翻涌的情绪,抬手敲响了那扇陈旧的铁门。
院内传来轻微的脚步声,片刻,铁门缓缓打开,母亲柳秋从中走出。
她眼神疑惑地打量着眼前的青年:“你是?”
林凡的身高与相貌相较五年前己发生极大变化,她一时竟难以认出。
而林凡望着眼前面容沧桑的母亲,发间银丝斑驳,皱纹深深刻画于眼角眉梢,眼眶瞬间湿润,颤声道:“妈!”
“小凡?
你真的是小凡?”
“妈,是我,我回来了!”
这一刻,林凡再也无法抑制那如潮水般汹涌的思亲之情,猛地向前一步,紧紧拥住了柳秋。
确定眼前之人正是林凡后,柳秋喜极而泣,泪如雨下:“孩子,你总算回来了!”
“谁回来了?”
院内传来父亲林大山的声音。
柳秋赶忙松开林凡,声音带着难以掩饰的喜悦:“大山,是小凡,小凡回来了!”
“哼!
那崔正奇实在是可恶至极!”
林大山恨恨说道。
此时,林凡的手机铃声突然响起,他掏出手机,只见屏幕上显示着一个陌生号码。
接通电话,那头传来恭敬的声音:“林神医,您在江州?
那老夫定当亲自前来听候差遣。”
“无需多言,派个得力之人前来即可。”
林凡神色淡然。
“是是是!”
结束通话,林凡走到路边,抬手拦下一辆出租车,拉开车门坐了进去:“香水湾,叶家花园。”
叶惜曾受他恩惠,知恩图报,他便赐予她一场机缘造化。
再者,治愈林大山所需的一些珍贵药材,恰好可让叶家助力寻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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