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替身《乱世烬》,主角分别是萧承璟谢隐,作者“喜庆的花猫”创作的,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如下:主角为谢隐,萧承璟,安儿的替身,爽文,逆袭小说《乱世烬》,由作家“喜庆的花猫”倾心创作,情节充满惊喜与悬念。本站无广告,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3714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5-04-05 22:43:59。目前在本网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乱世烬
主角:萧承璟,谢隐 更新:2025-04-06 07:06: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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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语红烛泣血,合卺酒淬毒。大婚夜玉盏倾倒的刹那,沈疏影亲手饮下灭族诏书。
九重宫阙在瞳孔中崩塌成血色炼狱,一百三十颗头颅坠地时,她咬碎了诅咒的毒牙。
幽魂重生,镜中映出江南瘦马的浓妆。风月场暗藏权谋杀机,慢性毒药在胭脂盒里结晶。
银面男子指尖抚过腕间旧疤,掀开两世孽缘的帷幕——那半张肖似仇敌的面容下,
究竟蛰伏着谁的魂魄?白骨为阶,爱恨作局。假死药唤醒的不仅是复仇之火,
还有刻在仇敌脊背的虎符纹身。当冒牌帝王道破重生秘辛,当青梅竹马的太子从地狱归来,
三生三世的血色棋局轰然转动。龙脉深处埋着沈家百具枯骨,皇陵爆炸的火光中,
少年以血肉掐灭引线。同命蛊毒在血脉间流转,传国玉玺坠地时,凤冠熔作箭镞破空而去。
漠北风雪终卷走朱红龙袍,杏花再度开满无名书院。昔年东宫那把烧穿命数的火,
终究在烬雪里淬出新生——当棋手沦为棋子,当复仇者成为被辜负者,这场焚尽九州的局,
终以最温柔的方式落子。第一章:烬中生我魂归九天六尺,也忘不了那一晚。大婚红烛阑珊,
九皇子萧承璟手持玉盏,唇边笑意不达眼底:“沈家千金,陪本王饮了这杯合卺酒。
”瞳孔中的烛光一晃,酒液如血,顺喉而下。我只觉五脏六腑如被火烧,
耳畔传来他冰冷刺骨的声音:“沈家通敌,皇后之位该换人了。”跪在宫门外,
我亲眼看着一百三十颗沈家人头落地。父亲的眼睛睁着,似在诘问我为何信了萧承璟的假意。
最小的弟弟才六岁,哭喊着要抱我,却被马蹄生生踩进泥土。我挣扎着爬向他,
双手沾满血污,想救,却无能为力。萧承璟居高临下看我:“沈疏影,
你不过是朕的一枚弃子。”毒发身亡前,我咬碎了牙,诅咒着要他不得好死。睁眼,
幽暗檐角挂着的风铃叮当作响。我不在地狱,我在青楼。镜中女子浓妆艳抹,
是江南瘦马“江烬欢”。“烬”取自烧尽之意,烬中寻欢,多讽刺的名字。
记忆如潮水翻涌而来。前世被假冒太子的卫昭灭门,今生父亲又被他构陷贪污,
全家女眷充作官妓。父亲在狱中自尽,留下遗书一封——“璟玉蒙尘,隐忍待发”。
一纸诏书将我推入风尘,身陷温柔乡。“江姑娘,今晚接的是越大人,若伺候不好,
老身饿你三日。”老鸨一脸谄媚,眼底却藏刀。我低垂眉眼,顺从点头。房中,
肥头大耳的官员解开腰带:“听说江姑娘第一次接客,本官定好好疼你。
”我斟酒献上:“大人,妾身敬您。”杯中下的是慢性毒药。他不会立刻死去,
会在回府路上心脏骤停。死因只会是酒后纵欲过度,查不到我头上。果然,
第二日他暴毙的消息传来,府中夫人却只道是报应。那夜,醉汉闹事,
一众官爷围着我推推搡搡。青楼里规矩多,但在权贵面前,规矩如同虚设。
一个戴银面具的男子推开门,清冷的声音如刀锋般划过喧嚣:“诸位大人,
睿王府的地界也敢放肆?”几个醉鬼面色一变,跌跌撞撞离去。我跪谢救命之恩,
那人俯身扶我,指尖不经意划过我腕间的疤痕——那是前世沈疏影跌落马背时留下的。
他停顿片刻,声音低沉:“姑娘这疤,像极了一位故人。”我心头一震,
第一次看清他半边脸——是睿王谢隐。从侧脸轮廓,我竟隐约看出了萧承璟的影子。几日后,
我收买了一名叫青黛的丫鬟。这女子表面卑微,眼底却透着不屈。我给她看沈家令牌,
她当场跪下:“小姐!”原来她是沈府旧人。青黛告诉我,
卫昭每月初七会派密探来青楼收集情报。我计上心头,在房中弹奏萧承璟最爱的《广陵散》。
这曲本是东宫秘传,我前世在宫中曾学过。“此曲只应宫中有,何故风尘女子会弹?
”密探果然上钩,回报给卫昭。不出三日,卫昭的贵妃燕翎派人送来一盒点心:“皇上隆恩,
赏赐江姑娘。”我冷笑。盒中点心必有剧毒。燕翎本是卫昭的替身,名叫燕菀,
如今却贵为贵妃,自然容不下任何威胁。当夜,我服下谢隐暗中送来的假死药。
身体渐渐冰冷,心跳微弱到几乎停止。老鸨验过脉搏,叹道江烬欢命途多舛,
将我尸体扔入城外乱葬岗。黑暗中,有人掘开浅坟,将我抱出。“江姑娘,醒了?
”我睁开眼,是谢隐。他面具下的脸在月色下有一道可怖的疤痕。“卫昭篡位十年,
早该有人送他上路了。”他声音冷酷,“合作弑君如何?”我沉默片刻,
心底燃起复仇的火焰:“我要让他血债血偿。”谢隐眼中闪过满意的光芒。
他替我伪造了新身份——罪臣遗孤“崔氏女”,送我入皓月楼。这里不同于普通青楼,
是权贵密谋之所,我需要接近卫昭最信任的吏部尚书。入楼第一晚,官宴如期举行。
我着一袭白衣,手持长剑,在众人面前舞了一曲《白虹贯日》。剑尖如灵蛇,
在灯火中幻化出重重剑影。最后一招,白绫挽剑,剑尖轻轻划破了尚书的衣襟。他大怒之际,
袖中却掉出一本账册。谢隐的人早已埋伏在一旁,
立刻上前查验——竟是尚书私吞军饷的证据。一夜之间,吏部尚书锒铛入狱,
我则成了皓月楼头牌。七日后,一位富商携珠宝而来,点名要我。房门开处,
我浑身一僵——卫昭。他醉眼朦胧,看我的眼神却异常清醒:“江姑娘这眉眼,
倒与朕故人有几分相似。”我强压心慌,笑着倒酒:“大人缪赞了。”他突然捏住我下巴,
声音低沉:“阿影,你从前最怕苦,这苦酒可还喝得惯?”我心如擂鼓,连呼吸都凝滞了。
他怎会知道沈疏影的习性?难道……他放开我,摇摇晃晃躺下,竟真的睡去。夜深人静,
窗外一片寂静。谢隐如鬼魅般翻窗而入。他将面具摘下,
露出一张布满烧伤疤痕的脸:“卫昭当年为冒充萧承璟,烧死了真太子,你莫要心软。
”我冷笑:“我恨不得亲手剜他心头肉,何来心软?”谢隐递来一小瓶药:“明日他还会来,
在酒中下此毒,三日后他会全身溃烂而死。”次日,卫昭果然再临。我斟了一盏酒,
悄悄倒入毒药。刚要端给他,他却一把抓住我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骨头。“崔氏女,
你这酒,是给谁准备的?”他眼中冷光毕露,哪还有半分醉态。
我强装镇定:“自然是给大人的。”他冷笑一声,突然将我拽入怀中,
强行喂我喝下那杯酒:“要死一起死如何?”苦涩的酒液入喉,我绝望地闭上眼。“现在,
咱们只剩三日可活。”卫昭语气轻松,仿佛在谈论明日天气,“除非谢隐肯给解药。
”我惊骇地看着他:“你都知道?”他的笑容在烛光下显得格外阴森:“朕什么都知道,
包括你是谁,沈疏影。”窗外,风雨大作。我心乱如麻,但相信谢隐会送来解药。为了复仇,
他不会让我死。卫昭摩挲着我的发丝:“做皇后的滋味如何?可惜,你没福气享受太久。
”我咬牙切齿:“萧承璟已死,你不过是个冒牌货!”他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痛楚,
随即又恢复冷酷:“那又如何?如今的皇帝是我。而你,只能听天由命。”暴雨洗刷着窗棂,
如我心中翻涌的恨意。曾经的血海深仇,今生的凄苦遭遇,都指向这个男人。我闭上眼,
在心底起誓:这一世,不杀卫昭,我誓不为人。第二章:局中局谢隐三日后送来解药,
喉间的灼烧感终于消退,但解药的代价远比我想象的更高。“卫昭身上有一枚虎符,
掌控着边关八万大军。”谢隐的声音冷得像刀,“拿来,解药就是你的。
”我仰头将药汁一饮而尽,脸上挂着服从的笑。眼底却是漫天霜雪。“如您所愿,睿王殿下。
”夜深时分,我侍寝在卫昭榻前。他背对着我脱下龙袍,酒气熏天,意外地没碰我一根手指。
虎符呢?我在他贴身衣物堆中细细搜寻,却一无所获。难道谢隐情报有误?
卫昭在榻上翻了个身,我的视线落在他的背上。
烛光照亮了他修长的脊背——那里有一处浅浅的、形如虎首的纹路。我喉头一紧。
虎符不在他的随身之物中,而是刻在了他的身上!卫昭沉沉睡去,呼吸绵长。
我从袖中抽出一把小刀,贴近他的脊背。刀尖划过皮肤,他闷哼一声,我的手顿时凉透。
幸好,他没醒。纹身下竟真有暗藏的图案,光用肉眼看不清。我顾不得他的疼痛,
小刀在皮下轻挑,血珠沁出。他肩胛微动,我立刻停手。天亮前,青黛冒险潜入,
用特制的纸压在伤口上,拓出纹身图案。“小姐,这虎符纹路太复杂,
得多来几次才能全部拓清。”青黛声音发抖。拓完印的那一刻,寝宫外传来脚步声。
是侍女来换水!青黛慌忙躲入屏风后,衣袖却不慎碰翻了花瓶。“谁?”一个尖锐的女声。
是燕翎的心腹宫女。“奴婢给陛下送参汤。”她靠近屏风,眼神怀疑。我急中生智,
故意从榻上滚下,发出巨响。卫昭被吵醒,不悦地看着我。“滚出去!”他朝宫女怒喝。
宫女跪地飞快退走,但她疑惑的目光却始终盯着屏风后。青黛离开后,谢隐传来消息,
要在东城墙根会面。我赶到时,他正拿着拓印纸仔细研究,面具下的唇线紧绷。“图样不全,
没用。”“下次我会——”他突然打断我:“不必了,青黛已经暴露。
”我心头一震:“你什么意思?”“那宫女向燕翎报信,查到青黛身份,已派人追踪。
”谢隐声音冷如寒冰,“必须除掉她。”“不行!”我声音提高,“青黛是我最后的亲信,
她死,我就真成孤魂了!”谢隐眼中闪过杀意:“大局为重。”他拔出匕首,
朝墙角的黑影走去——青黛被他的人押在那里。“住手!”我抽出发钗抵在自己喉间,
“她若死,我立刻自尽,再把你的计划告诉卫昭!”谢隐停下脚步,眼中怒火燃烧。半晌,
他冷笑一声:“罢了。”他放开青黛,却突然抓住我的肩膀。一阵刺痛,
他在我肩头烙下一个印记。“现在,我能随时知道你在哪。”他松开手,“背叛我,
你会比青黛死得更惨。”七日后,燕翎借口我盗取宫中绣线,命人鞭刑。“二十大板,
打死也不要紧。”她冷笑地坐在高台上。我被按在刑架上,背部暴露在寒风中。第一鞭落下,
皮开肉绽。我咬碎了牙,没哼一声。第五鞭时,远处突然传来喊杀声。“有刺客闯宫!
”守卫四散奔逃,一个黑衣人持剑杀到刑场。他手起剑落,解开我的绳索,
抱起我就往宫外冲。“放心,阿影。”他低沉的声音透过面罩传来。
这声音……我心中翻江倒海。安全脱离宫墙后,他将我轻放在山洞中的草垫上,才摘下面罩。
那是一张带疤的脸,眼尾一道刀伤,但轮廓却是我魂牵梦萦的——萧承璟!
“不可能……”我后退,“萧承璟已死!”他眼中满是痛楚:“阿影,我没死。当年城破时,
卫昭用人皮面具代替了我的身份,我被扔进乱葬岗,是山野郎中救了我。
”我不敢相信眼前的景象。若他是真的萧承璟,那卫昭又是谁?“大婚那晚,
我送了你一支白玉簪,簪尾刻着'影随璟动'四字。”他拉住我的手,眼中含泪。
我心猛地一缩。那支簪子,确实是萧承璟送的。
可卫昭也曾送过一模一样的簪子……究竟谁是真的?“你还记得那年除夕,你害怕烟火,
我带你躲在杏花树下。你说想做我的皇后,我答应用一生守护你。”他声音哽咽。
我头痛欲裂。这段记忆,只有我和萧承璟知晓,卫昭不可能知道。
难道眼前这人真的是萧承璟?那现在的皇帝又是何人?三日后,我回到宫中,
卫昭竟未追究我的逃跑。相反,他下令举办重阳宫宴,邀各贵族入宫庆贺。
我暗中调换了燕翎的安胎药。这个女人怀有龙胎,位置稳固,必须先铲除她,
我才有机会接近卫昭。宫宴当日,燕翎突然腹痛难忍,殿前小产。鲜血染红了她的裙裾。
“是她!”燕翎尖叫着指向我,“她调换了我的药!”卫昭面色铁青,
一掌拍碎身旁的瓷盘:“崔氏女,朕当真小看你了。”他命人拿来一堆瓷片,
冷声道:“跪下,用膝盖将这些碎片磨成粉,再向贵妃请罪!”我双膝落地,瞬间鲜血淋漓。
“皇兄息怒!”一个声音突然从殿外传来。萧承璟身着锦衣大步走入,
俊美的脸上带着谦卑的笑容:“臣弟新纳的小妾不懂规矩,冒犯了贵妃,请皇兄责罚臣弟。
”他一把将我揽入怀中,在众目睽睽之下带我离开大殿。卫昭的眼神阴鸷如刀。暗室中,
谢隐已在等候。他接过萧承璟递来的信物。“虎符到手了。虽是赝品,
但足以调动边关一部分兵力。”谢隐冷笑,“卫昭太过自信,
以为刻在身上的印记无人能窃取。”萧承璟闻言,突然剧烈咳嗽起来,嘴角渗出血丝。
“殿下!”我上前扶住他。他摆摆手,无力地靠在墙上。我帮他解开衣裳,
背后的伤口触目惊心——那是大片溃烂的烧伤,狰狞可怖。“当年东宫大火,我被烧成这样,
侥幸捡回一条命。”他苦笑,“谁能想到,太子殿下会落魄至此。”三更时分,我回到寝宫,
房内却黑漆漆的。刚踏入门槛,一只手突然捂住我的嘴。是卫昭。他满身酒气,
将我按在墙上,手中死死攥着一枚玉佩——那是沈家的信物。“我知道你是阿影。
”他声音沙哑,“我一直都知道。”我挣扎着想逃,他却紧紧抱住我:“可我停不下来了。
权力像毒药,我已经无法回头。”我抽出发间的银钗,狠狠扎入他胸口。他却不闪不避,
反而笑了:“这一钗,算我还沈家的。”鲜血从他胸口涌出,浸湿了龙袍。
他踉跄着退后几步,跌坐在地上,眼神却清明如水。“为什么不杀我?”我冷声质问。
“因为我不是卫昭。”他低声道,随即昏死过去。我浑身发冷,不知所措。次日,
谢隐突然来访,眼中燃烧着怒火:“你与萧承璟相认了?”我心头一震:“你怎么知道?
”他冷笑一声,拉我到后院枯井旁。井绳吊着一个人——青黛!她被反绑双手,悬在井中,
面色惨白。“谢隐!你敢——”“再感情用事,下次吊的就是你儿子。”他冷酷地打断我。
我如坠冰窟:“什么儿子?”“你已有孕两月,不知道吗?”谢隐目光阴冷,
“别忘了你肩上的印记,你的一举一动我都知道。”我顿时觉得天旋地转。孩子?两个月?
若真如此,这孩子的父亲会是谁?卫昭还是萧承璟?重阳过后,谢隐秘密联系了几位藩王,
计划在祭天大典时发动兵变。“虎符虽是赝品,但足以混乱视听。”他冷冷道,
“卫昭必死无疑。”祭天当日,卫昭一身明黄龙袍,站在祭坛上。大军突然从四面八方涌来,
弓箭手瞄准了卫昭。“保护陛下!”侍卫大喊,但为时已晚。弓弦颤动,箭如雨下。
卫昭看到我站在人群中,眼神复杂。他竟不顾自身安危,向我奔来!“阿影,快走!
”他用身体挡住射向我的箭,鲜血飞溅。大火在祭坛上燃起,浓烟遮天蔽日。
萧承璟突然从烟雾中冲出,一把拉住我:“阿影,快跟第三章:烬成灰登基典礼上,
龙袍加身的谢隐站在金銮殿上,扫视着下方战战兢兢的文武百官。我被禁卫军押在殿下,
手腕勒出血痕,却只专注盯着那个高高在上的男人。“都抬起头来看看,
你们的新君究竟是谁。”谢隐声音冷硬,缓缓揭下覆盖面容的银色面具。殿中骤然一片死寂。
那张脸,竟与卫昭有七分相像,却又分明是萧承璟的轮廓。“朕便是萧承璟。
”他眼神如刀锋般扫过众人,“当年被困东宫大火,借假死之名蛰伏十年。”我如坠冰窟,
浑身发抖。这一刻,所有拼图终于拼合——谢隐就是真正的萧承璟,而自称萧承璟的人,
与卫昭,又是谁?“沈疏影。”他居高临下看我,目光冰冷,“你应该庆幸肚中有子,否则,
你与卫昭也该同赴黄泉。”典礼后,我被押入专为卫昭设下的天牢。牢门开启,
卫昭蜷缩在角落,曾经不可一世的九皇子,如今衣衫褴褛,却仍有几分清贵气度。“来了?
”他抬头,唇角挂着自嘲的笑,“我以为你不会再见我。”我冷冷看他:“我只想知道实情。
”卫昭沉默片刻,声音沙哑:“真相很简单,我不是卫昭,也不是萧承璟。我本是东宫卫士,
名陆臣。谢隐密谋造反,放火烧东宫,萧承璟重伤逃脱,我被他抓住,逼我整容,替代卫昭。
”“你的意思是,真正的卫昭已经——”“死了,与真正的我一样。”他艰难地笑,
“可笑的是,他让我扮演一个根本不存在的九皇子,目的就是为了今日。”我心乱如麻,
不自觉摸向腹部。这孩子的父亲,究竟是谁?谢隐突然推门而入,身后跟着青黛。
她眼中噙着泪,手捧毒酒。“沈家女,十年前替你家报仇的机会终于到了。”谢隐冷笑,
“亲手给他灌下毒酒,或者,我现在就挖出你腹中胎儿。”“不必威胁她。”卫昭——不,
陆臣挣扎站起,朝我伸出手,“给我吧。”我接过酒碗,手如筛糠,泪水模糊了视线。
“对不起。”我轻声道。陆臣接过碗,一饮而尽。毒性发作前,
他塞给我一卷羊皮纸:“沈家清白的证据,保住你腹中骨肉。”他倒下,
眼中最后的光芒逐渐黯淡。这一刻,我恍然明白,这个被迫扮演刽子手的男人,
才是唯一对我真心的人。毒发身亡时,他嘴角竟带着解脱的笑意。谢隐满意地看着这一切,
转身对青黛道:“扔出城外。”一月后,谢隐召集朝臣,当众宣布:“沈疏影勾结卫昭,
意图谋反,判处幽禁终身。”我被软禁在冷宫,谢隐却每晚都来,跪在门外,
隔着一道栅栏苦苦哀求:“把解药喝下,保住我的孩子。”我冷笑:“孩子?
你确定这是你的?”他眼神骤然阴鸷:“不管是谁的种,既在你腹中,就姓萧。”每夜,
我都能听见他在外跪至天明,膝下冰冷石板被跪出血痕。他白日称霸朝堂,
夜晚却为一个腹中胎儿卑微至此。我不得不喝下安胎药,并非为他,而是为了逃生的希望。
陆臣临死给我的血书记载着关键信息,我必须活着带它离开。三月后的一个雪夜,
青黛偷偷溜入冷宫:“小姐,时机到了。”她替我换上自己的衣裳,
躺进我的床榻:“趁雪痕未消,快走。”“青黛,你——”“我娘死于谢隐之手。”她苦笑,
“助你逃走,是我最大心愿。”我咬牙转身,泪水如雪夜般肆虐。身后,淅沥的脚步声响起,
谢隐的侍卫似乎发觉异常。“走啊!”青黛悄声催促。忍着腹痛,我顶着风雪爬出宫墙,
一路向北,只为远离这座吞噬生命的城池。几日后,谢隐派出大军四处搜寻,
却只在冷宫里找到青黛的尸体——她用我的面纱缠颈自尽,面容早已腐烂难辨。漠北边关,
一家破旧客栈中,我终于有机会细读陆臣留下的血书。那是一封先帝密诏的底稿,
上面清楚写着:沈家无罪,所谓通敌证据均为谢隐一手炮制,目的是除掉沈家这个皇室外戚,
为他登基铺路。谢隐早在十年前便知晓这一切,却利用我的复仇之心,把我当作弃子。
我握紧血书,腹中胎动愈发剧烈。透过窗户,漠北的雪地反射着惨淡月光,
如同我心中的冰冷真相。沈家一百三十口人命,换来的不是正义,
而是权力游戏中的一颗棋子。夜深人静时,我抚摸着隆起的腹部,轻声道:“孩子,
无论你姓什么,我都会让你知道真相。你的拳头攥紧些,将来好替沈家讨回公道。”窗外,
漠北的风雪呼啸,仿佛是沈家亡魂的悲鸣。我咬破手指,在血书背面写下誓言:待你长成,
必当手刃谢隐,让真相大白于天下。屋檐的冰凌在月光下泛着冷光,
如我心中已然凝结的杀意。这不再是为爱恨情仇,
而是为那血海深仇中的一个真相——谁才是真正的刽子手?漠北的雪,掩埋了我的足迹,
却掩埋不了心中的烈火。我抱紧血书,在凛冽寒风中发誓:烬成灰又如何,烬中仍有余火,
足以燎原!第四章:灰烬光漠北崛起,我以商贾身份重聚沈家旧部。北风呼啸,黄沙漫天。
我裹紧狐裘,策马穿行于漠北边关。十年前,我曾是这里的过客;十年后,我带着使命而来。
边关小镇上,酒肆里人声鼎沸。我落座角落,静待多年未见的旧部到来。
他们曾是父亲麾下精锐,如今散落各处,隐姓埋名。“沈公子?
”一个沙哑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回头,是曾经父亲的亲卫统领赵叔。他鬓角已添霜白,
眼神却依旧锐利。“赵叔。”我起身,紧紧握住他粗糙的手。“大家都来了。”赵叔低声道,
领我穿过嘈杂人群,来到后院一处隐蔽的厢房。推门而入,十几道目光齐刷刷投来。
室内寂静无声,只有炭火噼啪作响。这些人,都是父亲昔日的心腹。“诸位,别来无恙。
”我环视一周,看到了熟悉的面孔。老将军王铁山拄着拐杖站起身:“公子,
我等已恭候多时。”“十年了,我终于回来了。”我取出随身携带的玉佩,那是父亲的信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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