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朝太子有个人尽皆知的癖好,专喜人妻。
不少官员为了讨好太子,哪怕夫人被带到太子府也一声不吭。
春日宴上,太子派人递话,
“今晚太子殿下想挑一位夫人过府一叙,不知哪位夫人愿往?”
各位夫人全都惶恐的低下了头,生怕被选中。
唯有我,主动站了起来,
“民妇愿为太子解忧。”
回府后,得知消息的夫君一脸厌恶的看着我,
“许嫣然,没想到你是这种不贞之人,等你回来后就自请下堂吧,我要纳表妹为正妻。”
听到他的话,我没哭没闹,只是乖巧的点头应下。
上一世,哪怕没有这件事,他也将表妹纳进了府中为平妻,还夺了我的掌家之权。
最终纵容表妹将我害死。
这一次,我主动攀附太子,正是因为我知道一个秘密。
太子萧景怀喜好人妻是假,
他不过是借着这个名头除掉那些将妻子作为筹码、献媚邀宠的软骨头。
凡是主动将妻子送入东宫的官员,不出三月,必被寻到错处,轻则罢官,重则抄家。
而我,就要借太子的势,让他们血债血偿!
......
回到侯府,林恒远早已站在堂中等我。
他见我进门,眼中满是毫不掩饰的厌恶与鄙夷,
“许嫣然,我竟不知你如此水性杨花,不知廉耻!”
他将一纸休书拍在桌上,
“等你从东宫回来,便自请下堂吧。我已决定,扶表妹为正妻,她温良贤淑,配得上我林家的门楣。”
配得上。
我在心里默默重复这三个字,只觉得好笑。
三年前,是他亲自登门许家,说愿和我一生一世一双人,绝不纳妾。
这三年来他花着我许家的嫁妆银子打点应酬、周转门路,让我将压箱底的田庄契书一张张送出去。
如今他在官场混的如鱼得水,全靠我花出去大半的嫁妆,
现在说我不知廉耻,配不上侯府的门楣了?
真是好大的脸。
但我没想跟他争辩,因为我心里清楚这不过是他为了将自己心上人纳进府中的一个借口。
上一世,哪怕没有这件事,他也在和我成亲的第三年将柳婉如纳进了府中。
甚至还夺了我的掌家权,最后纵容柳婉如除掉我腹中的孩子,将我磋磨致死。
这一次,我定要让他们血债血偿!
思绪回落。我站在原地,一动未动。
也许是我沉默太久,林恒远蹙起了眉,语气愈发不耐:
"你这般神情做什么?还想抵赖?春日宴上你与太子的行径,整个京城已无人不知,你以为你还有什么可辩驳的?"
"我没有要辩驳。"
我平静地走上前,将那封休书轻轻拿起,乖巧地点头:“都听夫君的。”
林恒远似乎没料到我会如此顺从,微微一怔。
我抬起眼,对他露出一个近乎温顺的笑:
“夫君放心,我定会好好‘伺候’太子殿下,为我们侯府,也为夫君的前程,谋个锦绣未来。”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他眯起眼,神情变得警惕起来。
我温温一笑,没有答他,只是福了福身,将他晾在原地,自顾自地往内院走去。
身后沉默片刻,他忽然冷声道:"许嫣然,你给我站住。"
我的脚步顿了顿,没有回头。
"夫君,"
我的声音飘在春日将暮的廊风里,听起来云淡风轻,
"我还有许多事要准备。毕竟,东宫不比侯府,规矩大得很。"
说罢,我继续往前走,再没有停留。
林恒远,好戏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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