喉咙里像堵了东西，我嘶哑开口。
“刚才酒店客服给你来电话，说你近期消费了48次，让你给个好评。”
“还有，肖楚霖的证件落在那了，问你怎么解决。”
这两句话一说完，我耗尽了浑身的力气。
宋薇松了口气摇摇头。
“就这事？我用他的会员卡，他那么多优惠券，不用白不用，你吃醋了？”
她说得很随意，像在讲一件再正常不过的小事。
但她的眼睛没有看我，藏了秘密。
以前的宋薇什么都和我讲，我们刚在一起有说不完的话。
吃饭给我拍照片，出去逛街给我发定位。
我和她说我不查岗，不用事事汇报。
她仰着头眼睛里亮晶晶，说因为和你没秘密呀。
以前的她也从来不会对我说谎。
听到宋薇的回复，我忍不住讥讽出声：
“借卡借到床上去了？”
她脸色变了一瞬，又像是松了一口气：
“既然你都看到了，那省得我一直瞒着。”
看着她的表情，我觉得很陌生。
宋薇自然地擦了擦头发，声音没有任何波动和愧疚。
“那些都是婚前的事。现在我嫁的是你，翻那些旧账有什么意思？！”
她仿佛给了我天大的面子，才愿意跟我走进婚姻，
所以我应该知足，不该追问她以前给过谁。
我不可置信，喉结滚了几下，才从嗓子里挤出一句话。
“宋薇，你是觉得，结了婚，之前的事就不用解释了吗？”
她站起身，语气开始不耐烦，
“那你想怎么样？把他叫来当面给你解释？”
卧室一片死寂，仿佛刚才的对话只是一场幻觉。
沉默片刻后，我拨通了肖楚霖的电话。
“过来一趟，现在！”
没等他说完，我直接挂断，半个小时后他到了。
“大婚夜你把我叫过来，你是不是真不行？”
我把手机扔给他，他接住，低头看了一眼，突然笑了。
“不是说不翻手机吗？”
“我还以为你一辈子都发现不了。还真是高估你了。”
我死死盯着他，喉咙里挤出三个字，
“为什么？”
肖楚霖歪着头看我，带着笑容拍了拍手。
“陆柏，你从小到大什么都顺，读书顺，工作顺，女人也顺。你就没想过，凭什么都给你占了？”
他站起来，直直看着我的眼睛。
“你说她多好多好，我就想看看，到底有多好。”
“结果一尝，确实不错，难怪你当个宝供着。”
胃猛地一抽，开始翻江倒海。
认识二十年的人，站在我对面用这种表情说这种恶心的话。
我猛地上前，他后退一步，嗤笑出声。
“别急，还有……”
“你每次问她到没到家，她就在我旁边。”
“你说你一个人好孤单，有点想她了，她在床上喊的是我的名字。”
每一个字都像他拿着钉枪往我骨头里打钉子。
肖楚霖走上前，拍了拍我的肩膀，凑到我耳边。
“你自己说的，最好的兄弟和最爱的人都在，人生圆满。”
“陆柏，这两年你是挺圆满的。”
我一把抓住他的衣领，把他整个人摔在茶几上。
玻璃碎了满地。他没有还手，躺在碎片中间，擦了擦嘴角的血，还是笑。
“顺便再告诉你一个好消息，薇薇怀孕了，是我的种。”
“但你比我有钱，所以我把当爸爸的资格让给你。”
我抄起拳头，狠狠砸向他的脸。
“肖楚霖，你真是混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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