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的声音。
苏倾城,林晚晚最好的闺蜜,也是一个货真价实的富婆。
她家里的产业遍布全市,是那种真正的豪门。
她和我,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如果不是因为林晚晚,我们甚至不会有交集。
“喝点水吧。”
一杯温水递到我面前。
我缓缓抬起头,双眼布满血丝,看着她。
苏倾城今天的妆容很淡,但依旧掩盖不了她的绝色。她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长裙,神情里满是担忧和心疼。
“你这样……晚晚在天上看到了,也会难过的。”她轻声安慰道。
我接过水杯,指尖冰凉。
我扯了扯嘴角,想挤出一个笑,却比哭还难看。
“我没事。”我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的。
苏倾城在我身边坐下,沉默了一会儿,忽然说:“以后有什么打算?”
我摇了摇头,一片茫然。
“如果……如果你没地方去,可以先住我那里。”她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
我愣了一下。
我知道她一直对我有点意思。
林晚晚还在的时候,她就经常借着闺蜜的名义,约我们三个人一起吃饭,看电影。
席间,她的目光总是有意无意地落在我身上。
只是那时候,我心里只有林晚晚,对她的示好,全都视而不见。
我看着她那张写满关切的脸,心里忽然闪过一个荒唐的念头。
但我很快就把它掐灭了。
我怎么能在这个时候想这些?
我对不起晚晚。
我低下头,声音沉闷:“谢谢,不用了。我想一个人静一静。”
苏倾城眼里的光黯淡了下去。
她站起身,从包里拿出一张银行卡,放在我面前的茶几上。
“这里面有点钱,密码是晚晚的生日。我知道你现在手头紧,别拒绝。”
说完,她没再看我,转身快步离开了。
我看着那张银行卡,又看了看她离去的背影。
指甲,深深地掐进了掌心。
陈默啊陈默,你真是个混蛋。
你的爱人尸骨未寒,你竟然还在想别的女人。
我拿起那杯已经凉透的水,一口气灌了下去。
冰冷的水滑过喉咙,却浇不灭我心里的自责和灼痛。
第二章
葬礼结束后的一个星期,我把自己关在我和林晚晚一起租住的出租屋里。
房间里的一切,都还保留着她离开时的样子。
沙发上搭着她没来得及收的衣服,阳台上晾着她喜欢的花裙子,洗手间的镜子旁,还放着她的牙刷和我的并排在一起。
每一件物品,都像一根针,时时刻刻扎着我的心。
我不敢睡觉。
一闭上眼,就是她血肉模糊的样子。
我靠着酒精和尼古丁麻痹自己,把自己搞得人不像人,鬼不像鬼。
朋友们轮流来看我,劝我,骂我。
我都听不进去。
这天下午,张萌又来了。
她提着一份外卖,看着满地的酒瓶和烟头,眉头紧锁。
“陈默,你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我没理她,自顾自地给自己点上一根烟,猛吸一口。
烟雾缭绕中,我的脸庞模糊不清。
张萌叹了口气,走过来,把外卖放在桌上。
“这是你最喜欢吃的烧鹅饭。吃点吧。”
我没动。
张萌在我对面坐下,犹豫了很久,才开口。
“陈默,有件事……我不知道该不该跟你说。”
我掀起眼皮,看了她一眼。
“晚晚出事那天,其实是去见陆远航了。”
陆远航。
这个名字,像一根刺,瞬间扎进了我的心脏。
他是林晚晚的竹马,从小一起长大,青梅竹马。
我认识林晚晚的时候,陆远航就已经出国留学了。
但我知道,他在林晚晚心里的分量,非同一般。
林晚晚的手机壁纸,是他们小时候的合照。她的钱包里,也夹着一张他的照片。
我曾经因为这个,跟她闹过别扭。
她说我小气,说他们只是兄妹情。
为了不让她为难,我选择了妥协。
可我心里,始终有个疙瘩。
“他不是在国外吗?什么时候回来的?”我的声音很冷。
“前段时间刚回来的。听说……他得了绝症,活不了多久了。”张萌小心翼翼地看着我。
绝症?
我心里咯噔一下。
“所以,晚晚是为了他,才……”
“我不知道!”张萌立刻打断我,“我只是……只是觉得应该告诉你。晚晚那天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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