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卡大厅的全息屏幕上,华夏国的国运光柱从暗金色变成了金色,从金色变成了亮金色,从亮金色变成了一种所有检测设备都无法显示的颜色。
百国联盟的总部炸了锅。
他们不知道华夏国抽到了什么。
但他们知道,那个快要死了的国家,活了。
而我不知道的是——顾夜离在走进深渊之前,把那把刻着我名字的旧剑,留给了三千年后的华夏国。
那把剑,现在在一个叫江临的年轻人手里。
他是华夏国的预备卡牌师。
也是最后一个知道真相的人。
半个月后,他会找到我。
他说:“苏瑶,这把剑是你的。顾夜离在深渊里守了三千年,不是为了等死。是为了等你。”
我问他:“你怎么知道?”
他把剑递给我。
剑身上,有一行用小刀刻出来的字,笔画歪歪扭扭,像是在很艰难的条件下刻上去的:
“苏瑶,我欠你的,三千年后还。”
“你的剑,我帮你留着。”
“如果你还活着,来找我拿。”
“如果你不在了,我就一直等。”
我不知道他现在在哪里。
不知道他是死是活。
不知道他在那三千年的深渊里,到底经历了什么。
但我知道一件事——
他等了我三千年。
他不会白等的。
而我,也要让他等到的。
第二章 深渊攻防战
抽到顾夜离的第七天,深渊攻防战开始了。
这不是演习,不是预演,不是任何意义上的“准备活动”。这是每个月一次的死线——百国联盟划定的一道红线,“蚀”潮会在每月固定时间发动大规模进攻,各国必须在规定时间内守住各自的防线。
守住了,活到下个月。
守不住,国运清零,国家除名。
华夏国的防线在编号“零七”区域,一片被“蚀”侵蚀了十六年的废墟。这里曾经是一座二百万人口的城市,如今只剩下扭曲的钢筋骨架和永远散不去的黑色雾气。
天还没亮,车队就出发了。
三辆装甲车,满载着武器、物资和二十三名战士。我是其中唯一的卡牌师,顾夜离是我唯一的卡牌。
二十三对几十万。
这是一场不可能赢的仗。
“苏瑶。”顾夜离坐在我对面,闭着眼睛。
“嗯。”
“你在害怕。”
我没说话。装甲车颠簸了一下,我的头撞在了车顶上,但我没感觉到疼。我在想别的事情——三个月前的那场攻防战,华夏国死了多少人。
四十七个战士。两个卡牌师。一个将军。
那个将军姓李,六十多岁,头发全白了。他在防线崩溃的前一刻,引爆了自己体内的灵力核心,炸出了一个直径三百米的真空区,给剩下的人争取了撤退的时间。
他们没有撤退。
所有人都留下来了。
包括那两个卡牌师。一个十九岁,一个二十二岁。他们在卡池里抽到的最后一张卡牌,是一张C级防护罩,撑了不到三分钟就碎了。
三个月后,我坐在装甲车里,带着一个从卡牌里抽出来的人,去守同一条防线。
“我不是害怕。”我说。
“那是什么?”
“是不甘心。”
顾夜离睁开了眼睛。那双血色的瞳孔在昏暗的车厢里微微发亮,像两盏快要熄灭的灯。他看着我,没有说话。
“十六个月,”我说,“十六张废卡。华夏国不是没有灵力,不是没有底蕴,不是没有能人。但抽卡系统就是不给我们好东西。你说这是为什么?”
“因为国运被锁了。”
车厢里安静了。
陈将军从前座回过头来,眉头皱成了一座山。“你说什么?”
“华夏国的国运被锁了。”顾夜离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钉子一样钉进车厢里每一个人的耳朵,“不是枯竭,不是衰减,是被人为锁定在一个极低的值。你们的抽卡池连接的是三千年前的修仙界遗产,那些遗产的激活门槛与国运挂钩。国运被锁,你们就抽不到好东西。抽不到好东西,国运就继续跌。这是一个死循环。”
“谁锁的?”陈将军的声音压得很低。
顾夜离没有回答。他看了我一眼。
那个眼神里有一句话,他没有说出来,但我
最新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