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弟考研初试踩线,为了能稳过复试,爸妈盯上了我的肾。
"复试的主考官女儿尿毒症,只要你捐个肾,你弟就能破格录取!"
妈妈端着下了迷药的鸡汤,强行往我嘴里灌。
爸爸拿着绳子,冷酷地站在一旁。
"养你这么大,也该为你弟做点贡献了。"
"少个肾又不会死,你弟要是落榜了,我们全家都不活了!"
弟弟穿着我买的名牌西装,满脸不耐烦。
"姐你别挣扎了,配型报告我都替你做好了。"
"赶紧的,别耽误我明天去拜师。"
我拼尽全力打翻了药碗,冷冷地看着他们。
"你们连主考官换人了都不知道,就在这做卖女求荣的梦?"
我从口袋里掏出盖着公章的红头文件。
"看清楚,今年的主考官,是我!"
潘翠端着那碗冒热气的鸡汤,脸上的肉在微微颤抖。
"清清呀,这可是妈专门为你熬的,加了老母鸡和红枣,快趁热喝了。"
我坐在沙发上,看着那碗浑浊的汤水,心里一阵冷笑。
"妈,我刚才看见你在厨房往里撒药粉了。"
潘翠的手猛的一抖,汤水溅到了她的手背上。
她尖叫了一声,随即将碗重重的砸在茶几上。
"你这孩子,胡说什么呢!那是给你的补药!"
晏大强从阳台走进来,手里拿着一捆粗壮的麻绳。
他那张常年酗酒的脸涨得通红,眼神凶狠的盯着我。
"跟你废什么话,这药她不喝也得喝!"
晏宗宝坐在餐桌旁,低头玩着最新款的苹果手机。
他身上那套西装是我上个月刚给他买的,两万多块钱。
"姐,你就别折腾了,爸妈也是为了我好。"
他头也不抬的说着,语气里充满了理所当然。
"褚院长的女儿等着换肾呢,只要你点头,我明天就能去他实验室报道。"
我看着这个亲弟弟,觉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的恶心。
"晏宗宝,你考研初试才考了二百九十分,踩线进的复试。"
"你觉得就算送了肾,你这种草包能读得下来医学博士?"
晏宗宝猛的站起来,把手机摔在桌上。
"你骂谁草包呢?我有褚院长保驾护航,你管我能不能读下来!"
潘翠见软的不行,直接冲上来揪住了我的头发。
"你个丧门星,当初生下来就该把你溺死在尿盆里!"
她一边骂,一边用力的一扯。
我感到头皮一阵剧痛,整个人被她拽到了地板上。
晏大强顺势扑过来,用膝盖顶住我的后背。
他那双长满老茧的大手熟练的抓起我的手腕。
"宗宝,过来帮忙按住她的腿!"
晏宗宝骂骂咧咧的走过来,一脚踩在我的脚踝上。
他用力很大,疼得我倒吸一口凉气。
"赶紧绑了送诊所去,医生都在那等着呢。"
我被他们像捆猪一样绑在椅子上。
潘翠重新端起那碗药,捏住我的下巴,强行往我嘴里灌。
苦涩的液体呛进我的气管,我剧烈的咳嗽起来。
"咳咳......你们疯了......这是犯法的......"
晏大强冷哼一声,反手给了我一个耳光。
"法?在这个家里,老子就是法!"
"你这条命都是我们给的,拿你一个肾怎么了?"
他指着地上的碎瓷片,眼神里没有一丝温度。
"再不老实,我就把你另一只眼睛也打瞎!"
晏宗宝蹲在我面前,从兜里掏出一张折叠好的纸。
"姐,看清楚了,这是你的配型报告,还有自愿捐献书。"
"待会你昏过去之后,我就替你把手印摁了。"
他笑得十分得意,露出一口焦黄的牙齿。
"等明天我进了面试名单,你就在医院好好养着吧。"
我看着他那张脸,突然觉得以前那个疼爱弟弟的自己真是个笑话。
"晏宗宝,你真以为褚卫能保得住你?"
晏宗宝愣了一下,随即大笑起来。
"褚院长是医学院的副院长,也是这次复试的主考官,他保不住我谁能保住我?"
我忍着喉咙里的灼烧感,一字一句的开口。
"你看看地上的那份文件。"
刚才挣扎的时候,我兜里的红头文件掉了出来。
晏宗宝皱着眉,弯腰捡起那几张纸。
他随意的扫了一眼,脸色瞬间变了。
"关于调整本年度医学博士研究生复试考官组名单的通知......"
他念着上面的字,声音开始发抖。
潘翠凑过去看了一眼。
"啥意思?这上面写了啥?"
晏宗宝死死盯着名单最后一行,手指都在打战。
"主考官:晏清。"
空气瞬间死寂。
晏大强也愣住了,他丢掉手里的绳头,一把夺过文件。
"晏清?这名字不是跟你一样吗?"
他狐疑的看着我,又看了看文件上鲜红的公章。
晏宗宝突然发疯似的把文件撕成了碎片。
"假的!肯定是假的!"
"你一个刚毕业两年的小医生,凭什么是主考官?"
他一边撕,一边用力踩着地上的碎纸屑。
"妈,别信她的,她肯定是找人办的假证,想吓唬咱们!"
潘翠反应过来,又是一巴掌扇在我脸上。
"好啊你个死丫头,心眼子长得不少啊!"
"为了不救你弟弟,连这种假文件都敢造,你看我不打死你!"
她随手抄起桌上的鸡汤碗,就要往我头上砸。
我冷冷的看着她,右手在衣领处轻轻一按。
那是院里专门为我们这些经常出外勤的专家配备的微型报警器。
"三分钟。"
我平静的吐出三个字。
"什么三分钟?"晏大强恶狠狠的问。
"警察到这里的时间。"
话音刚落,门外就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
紧接着,随着"砰"的一声巨响。
我花两万块钱装的防盗门被暴力踹开。
几个全副武装的警察冲了进来。
"都不许动!警察!"
领头的警察一眼就看到了被五花大绑的我。
"晏教授,您没事吧?"
我摇了摇头,示意他们先把我解开。
晏大强和潘翠吓傻了,举着双手缩在墙角。
晏宗宝则是钻到了桌子底下,止不住地战栗。
"误会......警察同志,这是误会啊!"
潘翠突然坐在地上,拍着大腿哭喊起来。
"我们是在管教自己家的女儿,她不听话,我们当爹妈的教训一下怎么了?"
"警察也不能管人家的家务事呀!"
她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看起来就像个受了委屈的老农妇。
我解开绳子,站起身,活动了一下麻木的手腕。
我走到警察面前,指了指桌上剩下的半碗鸡汤。
"警察同志,这碗汤里被下了强力镇静剂。"
"他们试图绑架我,强行切除我的器官进行非法交易。"
我又指了指地上的碎纸片。
"那是国家教育部门下发的红头文件,他们蓄意损毁。"
晏大强急了,冲上来想推搡警察。
"你个没良心的东西,你这是要送你亲爹进大牢啊!"
警察直接一个反手,将晏大强按在地上。
"老实点!有什么话回派出所说!"
晏宗宝被警察从桌底拽了出来。
他还在大喊大叫。
"你们抓错人了!我是褚院长的学生!"
"我明天要去参加复试的,你们耽误了我的前途赔得起吗?"
我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他。
"晏宗宝,别喊了。"
"褚卫现在连自己都顾不上,你觉得他还能保你?"
我凑近他的耳朵,用只有我们两个能听到的声音说道。
"明天的复试,我会准时参加。"
"我会亲手,把你那点见不得光的脏事,全部抖出来。"
晏宗宝的脸瞬间变得惨白。
他看着我,眼神里第一次露出了恐惧。
警察把他们三个人全部带上了警车。
临走前,潘翠还在冲我吐口水。
"你等着,褚院长会把我们救出来的!"
"到时候看我不扒了你的皮!"
我站在门口,看着红蓝交替的灯光逐渐远去。
我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喂,纪检委吗?我要实名举报医学院副院长褚卫。"
"我手里有他多年来权色交易、买卖考试名额的全部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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