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协议送到时,许彻也终于回了家。
“老婆你看,看我带回来了什么?”
“一碗云吞面,我特意跟人学的,还有这个……”
“等我们的宝宝出生,就睡这张婴儿车,好不好?”
他推着一辆崭新的婴儿车走进来。
语气里满是对未来的期许。
可我却什么都听不进去了。
冷不丁地,我打断他:“蒋瑶,找到了吗?”
这个名字让房间陷入死一般的沉寂。
也让许彻脸上的笑意,凝固,消失。
“对不起,若若,律所那边……还是没有蒋瑶的消息。”
心口像被刺了一下。
我抠着手背上的针孔,哑声说;
“可我怎么听说,她压根就没有出国。”
“你怀疑我?”
许彻不可置信地看过来,第一次露出了受伤又愤怒的表情。
然后失控地将婴儿车甩在一边,拿起衣服就要往外走。
我愣住了。
“你什么意思?”
面对我的质问,他的眼神变得陌生起来:
“你不是怪我吗?怪我骗了你,怀疑把蒋瑶藏起来的人,不是吗?”
“从早上秦松的事我就发现了,你压根就没信任过我!”
许彻很少在我面前失控。
哪怕是我有错在先,他也从来不会对我说过一句重话,流露出半点负面情绪。
可如今,这还是第一次。
他为了另外一个女人,冲我撒火。
我苦笑着弯了弯唇。
“许彻,我还什么都没问呢。”
我以为他会慌乱,会紧张,会坦白一切。
不再把我当个蠢货,耍得团团转。
但没有。
他看向我的眼神充满了疲惫,甚至…还有厌倦。
“可你的反应,你的表情不就说明了一切?”
“每次谈到蒋瑶,你就一副痛不欲生的样子,若若,我不希望你一直活在痛苦的过去,该忘了的那你就忘了吧,为了个死人搭上一辈子,不值得。”
“况且蒋瑶当年才20岁,她也是被逼无奈才会做出那样的事。我觉得你压根没必要如此咄咄逼人,非要把人往死路上逼。”
父亲活生生的一条人命。
就这样被他一句“不值得”带过。
一股寒凉自脚底蔓延到全身。
我彻头彻底地感觉自己要疯了。
毫不犹豫地抬手给了他一巴掌。
“你疯了?那是杀人凶手,杀了我父亲的凶手!”
似乎被这一巴掌打醒了。
许彻声音缓和下来,上前抱着我:
“对不起若若,我就是怕那些不好的情绪影响到你的身体。”
“对不起,今天是我不好,是我说错话了,可我只是希望你能多给我一点信任。”
“我真的不会故意惹你生气的……”
信任?我笑了出来。
一想过去五年,他背着我和蒋瑶做了什么。
我就像个神经病一样,歇斯底里地笑了出来。
最新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