占,金额巨大,这个罪名,够周屿在牢里待几年了?”
赵雅芳“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她抱着我的腿,开始哭天抢地。
“筝筝!不!你不能这么做!”
“小屿是你的未婚夫啊!你怎么能送他去坐牢?”
“我们错了!我们真的错了!求求你放过他吧!”
我厌恶地踢开她的手。
“现在知道求我了?”
“晚了。”
我看向我爸。
“爸,报警吧。”
我爸点点头,拿起了电话。
赵雅芳彻底崩溃了。
她瘫在地上,嘴里反复念叨着。
“完了……全完了……”
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又响了。
还是那个陌生号码。
我接通。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经过处理的、雌雄莫辨的声音。
“秦小姐,好戏,还在后头呢。”
“周屿的父亲周宏远,二十年前,可是一桩杀人案的嫌疑人。”
04 尘封的罪恶
电话里的声音,像一颗投入湖面的石子,激起千层浪。
周宏远二十年前,是杀人案的嫌疑人?
我握着手机,看向那个一直沉默寡言的男人。
周宏远浑身一颤,像是被雷劈中。
他猛地抬起头,死死地盯着我手里的电话。
眼神里,是掩饰不住的恐惧和惊慌。
赵雅芳也停止了哭嚎,愣愣地看着自己的丈夫。
“老周……他,他在胡说什么?”
电话那头的声音继续响起。
“二十年前,城西废弃工厂,一具无名女尸。”
“死者,孙丽。”
“当时最大的嫌疑人,就是和她有染的周宏远。”
“可惜,案发当晚,周宏远的妻子赵雅芳,为他做了完美的不在场证明。”
“而唯一的目击证人,又在出庭前,离奇车祸身亡。”
“这个案子,最终成了悬案。”
客厅里,死一般的寂静。
我爸妈已经完全惊呆了。
我看着面如死灰的周宏远夫妇,一字一句地问电话那头的人。
“你是谁?”
“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
对方轻笑一声。
“我是谁不重要。”
“重要的是,我想帮你。”
“扳倒周家,还不够。”
“我要让他们,血债血偿。”
“证据,我会发到你的邮箱。”
说完,电话就挂了。
嘟嘟的忙音,在寂静的客厅里,显得格外刺耳。
几乎是同时,我爸的手机响了。
是警察局打来的。
“秦先生吗?我们接到报警,说您家里有人闹事?”
我爸看了一眼瘫软在地的周家夫妇,沉声说。
“对,他们还涉嫌敲诈勒索。”
警察来得很快。
当冰冷的手铐,铐上赵雅芳和周宏远的手腕时。
赵雅芳才如梦初醒。
她疯狂地挣扎,对我尖叫。
“秦筝!你这个恶魔!你不得好死!”
周宏远却异常的安静。
他只是用一种极其怨毒的眼神看着我,仿佛一条潜伏的毒蛇。
警察将他们带走了。
客厅里,终于恢复了平静。
我妈走过来,紧紧抱住我。
“筝筝,吓坏了吧?”
我摇摇头,拍了拍她的背。
“妈,我没事。”
我爸走过来,脸色凝重。
“筝筝,那个电话……”
我点点头。
“爸,这件事,可能比我们想象的要复杂。”
我打开手机邮箱。
里面果然有一封新邮件。
发件人是匿名的。
邮件里,只有一个压缩文件。
我用电脑下载,解压。
里面是大量的照片、文件扫描件,还有几段音频。
照片上,是年轻时的周宏远和一个陌生女人亲密的合影。
那个女人,应该就是孙丽。
文件,是当年那桩杀人案的卷宗复印件。
上面详细记录了案发经过,和警方的调查结果。
我点开其中一段音频。
是赵雅芳和一个男人的对话。
男人的声音很惊慌。
“嫂子,我真的看到宏远哥那天晚上去了工厂!”
“我不能做伪证啊!”
赵雅芳的声音,阴冷又恶毒。
“由不得你。”
“你要是敢乱说话,我就让你老婆孩子,跟你一起消失。”
“你最好想清楚了。”
音频到这里就结束了。
我认得那个男人的声音。
是周屿的叔叔,周宏业。
也就是那个唯一的目击证人。
原来,他的车祸,不是意外。
我浑身发冷。
这对夫妻,为了脱罪,竟然心狠手辣到这个地步。
我继续往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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