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爷时空聚,光屏启,殊途初遇------------------------------------------,像铺了一层碎裂的月光,踩上去没有丝毫实感,只有一片彻骨的凉,顺着鞋底钻进骨头缝里。,远处悬浮着一块巨大的光屏,边缘流淌着淡蓝色的光晕,像一块被精心打磨过的冰镜,镜面里此刻还蒙着一层朦胧的雾,看不清任何画面。“谁在装神弄鬼?”解雨臣开口,作为解家当家,他见惯了阴私手段、古墓诡事,却从没遇过这般超出常理的景象,前一秒还在镜像墓的石台上,下一秒就被拽进了这片空无一物的白色囚笼,连身边的人都消失得无影无踪。“滋啦”电流杂音突然炸开,紧接着一道毫无起伏的电子音平稳响起:“观测者解雨臣,跨时空观影系统009已激活。”话音落下的瞬间,光屏上的雾气骤然散去,浮现出几个烫金大字:欢迎来到虚境“观影?”解雨臣眉峰微蹙,“把我弄来,到底想干什么?修正命运偏差。”009的声音没有任何情绪,“60秒内传送剩余观测者。”,白光乍起,下一秒,吴邪抓着张起灵的胳膊就出现在了空间里,满脸都是茫然:“小哥!我明明在吴山居整理老照片……”张起灵始终握着黑金古刀,周身气场紧绷,警惕地扫过四周,在看向解雨臣时,微微颔首,算是打了招呼。“小花!”吴邪刚要冲过来,却被一道无形的屏障挡住,他伸手敲了敲屏障,发出沉闷的声响,“这破墙还带隔离的?天真,省点力。”黑瞎子的声音从另一侧传来,晃出一道白光,墨镜滑到鼻尖,露出那双带着戏谑的眼,“这地方像放映厅,怕是被请来免费看电影了。”他撞了撞解雨臣的胳膊,语气轻松,“你解家新业务?挺带感啊,还包跨时空观影。”,目光死死盯着空间入口,果然,两道更刺眼的白光炸开,另一个“解雨臣”和另一个“黑瞎子”出现在了对面。,握剑的手青筋暴起,后者皮衣带血,墨镜碎了一角,露出的眼窝下是深深的淤青,嘴角还挂着未干的血痕。“镜、镜子成精了?”吴邪看得舌头打结,下意识往张起灵身后缩了缩,“怎么会有两个小花、两个瞎子?不同时空的我们。”解雨臣的目光停留在那道狰狞疤痕上,声音沉了几分,“你们经历过什么?”光屏突然亮起,画面是长沙雨夜,黑瞎子端着糖油粑粑凑过来:“尝尝刚出锅的,热乎的。”画面里的他抬头笑,眉眼弯弯,眼角还带着少年气,完全不见后来的沧桑。
画面骤转沙漠:另一个解雨臣跪在沙里,衬衫被血浸透,汪家人的呼喊渐渐逼近,他满脸沙尘,狼狈不堪。镜头拉近,能清晰看到他左臂以肉眼可见的扭曲,是蛇沼收尾战,为护吴邪左臂神经受损。
弹幕:汪家人没完了?这伤看着心都揪碎了!
弹幕:小花永远是第一个挡在吴邪前面的人!
弹幕:他明明疼得快站不住了,还在笑说没事!
另一个黑瞎子突然笑了,笑意却涩得发苦,声音沙哑:“他拖断骨刨我出来,用烧红匕首给我挑子弹,自己胳膊血浸了沙,还说‘小伤’。”
吴邪的声音瞬间发颤,眼眶瞬间红了:“他、他后来怎么样了?”
另一个解雨臣字字扎心:“活下来了,但手会抖,再也不能唱戏了。”
弹幕:不能唱戏了……他那么爱唱戏的人啊……
弹幕:“小伤”是他的谎,疼都自己扛,从来不说
弹幕:解雨臣的一生,就是为了别人活的,从来没为自己活过一次
光屏切到吴山居:另一个吴邪对着戏台照片叹气:“他药瓶比账本高,却说‘没事’……”画面闪回新月后台,解雨臣勾脸,台下掌声如潮。吴邪勉强笑:“花儿爷还是这么精神。”
鲁王宫的冷静、雷城的狼狈、密洛陀的痛苦……每一幕都是解雨臣用命拼出来的痕迹,他永远站在最前面,永远把安全留给别人,把伤痛留给自己。
“够了!”解雨臣低喝一声,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怒火,光屏瞬间暗下。
弹幕:虐得喘不过气……歇会儿吧,真的顶不住了
弹幕:别放了别放了,花儿爷已经够苦了
弹幕:系统你没有心!!!
光影重亮,三时空解雨臣并肩而立,光屏下方浮现出一行字:命运殊途,初心同归。
[三唱三叹儿时曲,一曲别离又相遇
台上戏,台下的人可记起
台上花开又一季,台下风雨几时起
花解语,笑春风,数传奇]
弹幕:“花解语”却解不了自己的苦……
弹幕:这歌词直接封神!每一句都是花儿爷的一生!
弹幕:破防了,真的破防了,眼泪止不住了
解雨臣看着画面转头看向另一个时空的自己,眼神交汇的瞬间,无需多言,便已懂了彼此的宿命。黑瞎子靠在屏障上,难得收起了戏谑,墨镜后的眼神复杂,有心疼,有愧疚,也有庆幸。吴邪抹了把眼泪,攥紧了拳头。
张起灵站在吴邪身边,目光落在光屏上,周身的气场渐渐柔和,他看着那个永远挡在前面的解雨臣,看着那个为了朋友拼尽一切的解雨臣,微微颔首,像是在无声地承诺:这一次,不会再让他一个人扛。
最新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