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给的太多了------------------------------------------“据说是被吓的,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我们这一片的司机一听去魔王宅邸,全都绕着走。”,“那您怎么还拉我?”,诚实地回答:“你给的太多了。”:“……”,原价八十的车费,他付了两百四。,确实挺多的。“而且,我看你是天使,要是真出什么事,你自己也能飞走。”。“师傅,我这翅膀……应该……不太好使。”:“什么意思?”:“就是……可能飞不太起来。”,眼神复杂,“那你保重。”,出租车停在一座别墅门口。、自带喷泉和花园的三层欧式建筑,整个人陷入沉默。
别墅看着就很气派,大门上是复杂的花纹,看起来像是某种古老的文字。
他刚艰难地下车,就感觉身后一阵风。
回头看过去,出租车已经窜出去八百米,连尾灯都看不清了。
沈喻安:“……”
师傅您这车技不去参加赛车比赛真是可惜了。
他站在原地,目送那辆车的尾灯消失在拐角,突然有点羡慕那个光头大叔。
人家还能跑,他得往里面进。
他深吸一口气,重新看向那扇黑色铁门。
铁门看着至少有三四米那么高,大门上面的花纹他盯着看了几秒,确定自己一个字也看不懂。
沈喻安回头又看了一眼,他现在跑还来得及吗?
他的身后是马路,两边是绿化带,绿化带后面是更多的别墅,远处隐约能看见公交车经过。
理论上来说,他可以跑。
但问题是,他跑哪儿去?
天堂回不去,人间身份注销了,朋友全都穿越了,他唯一能去的地方好像就是这儿。
而且,一个亿呢。
沈喻安的眼神坚定起来。
他抬起手,正想着敲门,大门突然开了。
没人,就,门自己开了。
他咽了口口水,试探性地往里伸了一只脚,又缩回来。
门没关。
他又伸了一只脚,还是没动静。
他整个人挪进去半步,又停住,像做贼似的左右张望。
院子里很安静,喷泉在哗啦哗啦地流水。
几只鸽子在草坪上散步,看见他进来,扑棱着翅膀飞走了。
沈喻安顺着石板小路往里走,两边种满了花,是他不认识的品种,不过很好看。
如果忽略这里是魔王住的地方,这院子简直可以评个最佳宜居奖。
穿过小路,别墅正门是虚掩着的,留了一条缝。
沈喻安站在门口,听着自己紧张到快要跳出胸腔的心跳声,手心已经开始出汗了。
他把脑袋凑过去,从门缝里往里看。
客厅很大,是真的很大,比他租的那个三十平的小窝大了不知道多少倍。
里面的装修很豪华,沙发看着就很软,深灰色的,上面扔着两个抱枕。
茶几上摆着一盘切好的水果,旁边还有一杯冒着热气的茶。
电视开着,放着不知道什么综艺节目,传出来一阵笑声。
沈喻安:“……”
这真的是魔王住的地方?
他正犹豫着要不要敲门,突然听到一阵脚步声。
他的心脏开始狂跳,感觉自己的翅膀都炸起来了,光圈在头顶疯狂地抖。
他想象过很多种魔王周烬的出场方式。
比如从天而降,比如从火焰中走出来,比如自带特效和BGM出场……
但他万万没想到,从楼梯上走下来的,会是一个穿着黑色睡袍、头发还湿漉漉的。
显然是刚洗过澡的男人。
男人很高,目测一米九往上,肩宽腿长,五官深邃得像是P上去的。
他头上顶着两个红色的角,看起来像是被打磨过的工艺品。
他一边往下走,一边用毛巾擦着头发,姿态随意得像是在自己家。
好吧,这里就是他家。
睡袍带子松松垮垮地系着,露出一小片风景。
头发上的水珠顺着脖子往下滑,滑进睡袍领口里。
他抬眼,看向门口傻站着的沈喻安,把他从上到下扫了一遍。
正门在男人走下来的时候,已经自觉地打开了。
看到魔王本人,沈喻安紧张得连翅膀都不会动了。
本来刚才还能勉强缩在背后,现在直接僵在那儿,像两个装饰品。
光圈在头顶瑟瑟发抖,抖得他都担心会不会发出那种咯咯咯的声音。
男人开口了,声音低沉,带着一点刚睡醒的沙哑,有点好听。
“你就是他们派来净化我的天使?”
他的目光落在沈喻安背后的翅膀上,又落在他那个摇摇晃晃的光圈上,眉头皱了起来。
“天堂没人了?派你一个新生天使过来?”
沈喻安站在原地,翅膀僵硬地垂着,光圈在头顶瑟瑟发抖。
他想反驳,想说点什么来维护自己的尊严。
比如什么新生天使怎么了,新生天使也有尊严,你别小看我我可是有任务的。
但他的嘴巴张开又闭上,闭上又张开,愣是一个字都没蹦出来。
他自己也觉得,天堂派他过来确实挺离谱的。
男人看着他这副怂样,嘴角似乎动了一下,但又很快压下去。
“进来吧。”
沈喻安在门口愣了三秒,最后还是抬脚迈了进去。
门槛有点高,他迈的时候翅膀不小心卡了一下,整个人往前踉跄了两步,差点摔个狗吃屎。
好在最后关头他扶住了门框,稳住了身形。
男人头都没回,但沈喻安发誓,他看见那个背影的肩膀抖了一下。
他在笑是吧?
绝对是在笑吧?!
沈喻安把翅膀重新收好,假装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跟着往里走。
客厅比他刚刚从门缝里看到的还要大,落地窗外面就是花园。
男人已经在沙发上坐下了,手里端着一杯茶,他抬了抬下巴,示意沈喻安也坐。
沈喻安看着那个 看起来就很贵的沙发,又看了眼自己背后这两米多长的翅膀。
这让他怎么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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