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零八落------------------------------------------。,何弃年自个儿给徐长礼又发了一条语音:礼礼,小爷儿估摸着你的好日子到头了。,目不斜视地朝某个方向瞧去,何弃年便也跟着看了过去。,乌黑的长发略微卷曲,天太热,撑了一把紫色的油纸伞,美得让人冒泡。,她旁边挤的男生着实碍眼。。,有些恼,“这学妹刚才我还加了她微信,以为她单身,怎么突然炸出来个男朋友?”,何弃年一回头对上柯劲意味不明的笑,脑子里过了百八十遍自己刚才的话哪里出问题了,嗯,确认没在他雷区上蹦迪。“谁微信?”没听懂似的,柯劲慢慢悠悠朝紫色油纸伞下的一男一女抬了抬下颌,“左边儿还是右边儿?”:“右边儿。咦,柯劲,你不对劲。”何弃年准备上手去碰,柯劲往旁边一挪,扑了个空,他笑了下,“人小姑娘有男朋友,你想当小三?”,柯劲已经拎起咖啡走人了,留下一抹颀长的背影。。“都是一个地方来的,平时我们可以多聚聚。”谈肄然说。。
“嗯。”
等人走后,徐泠沿路拐了两个弯到校外的一家超市,所有可能用到的东西她妈妈都整理好快递提前送了过来,所以她没什么要买的。
拿了瓶气泡水,路过卖烟专区的时候顺手拿了一包女士烟和一个打火机,说到底,她没抽过,老见她妈抽想试试。
哆嗦着手点了一根,然而刚点燃烟就被一双漂亮修长的手抢了去,徐泠诧异抬头,柯劲已经咬上她的烟,抽了一口,烟雾缭绕里他问了一句:“会抽?”
男生撩人入骨的声音撞入,给徐泠的心来了重重一击,被打得七零八落,碎了一地。
她真有点儿受不了柯劲的声音。
徐泠老实摇头:“不会。”
小姑娘看着挺乖,两只眼睛会说话似的布满了细碎的星光,漂亮归漂亮,怎么还有点呆。
不像是在撒谎。
只抽了两口柯劲便把烟头捻灭,扔进一旁的垃圾桶,漫不经心地问了句,“还记得我?”
话音刚落手心就被塞了一盒女士烟,柯劲不明所以地挑了下眉,就见小姑娘嘴唇翕张,在他耳边痒痒地落了句:“送给你了,不用谢。”
没多留下一句废话,徐泠转就走,边走边戴蓝牙耳机,似乎是为了缓解那股酥麻的情绪,刻意调了一首伤感至极的曲子,旋律响起来都能哭的那种。
迎接新生,上午下午有人换班,下午柯劲回宿舍洗了个澡,出来的时候头发湿漉漉的,擦干净头发后,靠在椅子旁边滑拉了下手机,穿了件黑色连帽卫衣去篮球场。
打篮球这件事情上,何弃年不相上下,至于徐长礼又菜又爱玩,小趴菜一个,何弃年老调侃他是柔弱不能自理的小娇夫,每次朋友圈一发徐长礼,都要贴心地附上一句避雷。
“柯劲你没有心。”略带怒意的球轻飘飘从远处砸过来,点了几下,识趣地落到柯劲的脚边。
这小破球还挺贵,徐长礼花大价钱买的,柯劲不在意地垂眸瞥了眼,懒得弄脏手,抬脚给球踢了过去,漫不经心地回了句:“你来挖挖看?”
“……”徐长礼咬牙切齿,“犯法的!”
没人理。
“你打算穿这身打球?”何弃年绕到旁边喝了一口水,打量了下这哥,狗似的凑他身上嗅了嗅,“柯劲,你身上怎么老是香香的?”
是那种恰到好处的香,不是洗衣粉或洗衣液,或是香水能调出来的柔和香调,搁柯劲身上这香味甚至莫名给他增了几分男人的性张力。
徐长礼捡起球砸何弃年:“我真他妈求你了,这还用问,人香呗!你要是有他那张脸,那身材,都不用喷香水,往那一站都能把周围的人香迷糊。”
何弃年啧了几声,滚过来的球捡起来,去掏柯劲插在兜里的手,柯劲没反抗,垂眸看傻子似的看他操作。
男生的手干净修长,指甲盖修得平整,捞出来后何弃年二话不说把男生的手放在脏兮兮的球上蹭蹭。
徐长礼:“……”
这人挺迷惑的。
徐长礼先骂了他一句傻缺。
被这么搞,当事人柯劲没恼,好整以暇地看他犯贱的样子,被蹭了灰的手往何弃年的球服上擦,何弃年讪讪地扯了扯唇角,任由他擦,不知道是不是被夺舍了,刚刚为什么要那样搞。
“我看你就是觊觎柯劲的手。”几人往食堂方向走,旁边有洗手池,几人去洗手,徐长礼戏谑,“拐弯抹角搞这些,丢不丢人?”
洗干净手,擦水渍的纸扔进垃圾桶,何弃年搂着徐长礼在前面唠,决定要去吃什么,柯劲跟在后边,卫衣帽子套上脑袋,半懒不懒地滑手机。
柯劲从来不决定吃什么,更不挑,都交给了何弃年和徐长礼。
何弃年搂着徐长礼的肩:“礼礼,爸爸真觉得你失宠了?没事的,没了柯劲,你还有爸爸,爸爸爱你。”
徐长礼实实在在踹了他一脚:“我是你爹!”
最新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