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死吧------------------------------------------“你个混蛋!”蓝蓝拼命推开他,反手给了他一个嘴巴子。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乱伦,羞耻,愤怒,恐惧一股脑压了过来,她慌忙收紧被阿离扯坏的衣服。,眼里的欲望慢慢褪去,他嗤笑一声,冷冷道:“为什么我不可以?”,强忍着恶心和满身的痛痒,见他没有动,她迅速爬起来就跑。“为什么他们都可以,我不可以?”:“什么为什么?我不明白你在胡说什么?你是我哥,怎么能对我做出这样的事。”这还是那个一直护着她的阿离哥哥吗?怎么变得如此可怕陌生?别人污蔑冤枉她也就罢了,她是什么人难道你阿离不清楚?“去特么的哥哥!就因为这个他们可以睡你而我不能?这哥哥我不当了,我就想当你男人。”阿离一步一步逼近。,原来在他心里,她已经是那样的人了,她狠狠的甩出一巴掌,震的她手生疼,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滚!”,“你还装!有意思吗?”说完愤愤然走了。,黑暗笼罩大地。蓝蓝僵在原地,心中最后一丝亮光彻底消失。,喉咙被一双无形的大手撅住发不出一点声音。眼前的世界仿佛被抽走了所有色彩,只剩下刺目的白光和耳畔尖锐的嗡鸣。,像烧红的铁钎一遍遍凿进太阳穴——没有辩解,没有误会,那好像本来就是铁证将你死死钉在耻辱柱上。,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钝痛,胃部痉挛般收紧,冷汗顺着脊椎滑入衣领。她下意识攥紧拳头,指甲深深陷进掌心,可那点微弱的刺痛根本压不住翻涌而上的羞耻,仿佛赤身站在聚光灯下,所有不堪都被剥开、放大、钉在众人目光的砧板上。,双腿却像灌满铅水;想否认,舌头却像被冻住;想嘶吼,喉咙却被无形的手死死扼住。绝望如墨汁滴入清水,迅速弥漫、沉降,淹没了最后一丝希望——原来最锋利的刀,从来不是别人递来的,而是最相信的人亲手磨好,再一寸寸,捅进心脏。,她不知道他们为什么那样说她,不知道那些她曾经认为是好朋友的男生为什么来找她说出那样的话,就连她最要好的阿离哥哥也……。她懒得出门,除了吃饭上厕所洗漱她都不离开房间,也不和人说话,一个人在屋里写写画画。,她的学业、未来、梦想彻底毁灭了,每天都活在痛苦与黑暗中,精神开始恍惚。
爸爸每天喝酒回来和妈妈吵架,蓝蓝受不了几乎要崩溃,是不是自己死了大家才会安静。
那就死吧,她本洁来还洁去,离开这个满是泥淖的污秽之地,天堂应该很美,去的人从来没有回来过。她死了天堂会不会收留这个沾满污泥的灵魂?
颤抖着手拿出珍藏已久的水果刀,冰冷的刀刃划破皮肤,鲜血涌了出来顺着纤细的手指慢慢滴落。
她怕疼,可是心痛远远超出了肉体的刺痛,感受着温热的血液慢慢流失,手臂不受控制剧烈颤抖抽搐,这是失血过多的反应,生命的流逝并没有让她感到恐惧,反而心情无比雀跃,终于可以解脱了……
她躺在寂静里,意识如漂在大海里的小船般浮沉。
梦很长,长到分不清是记忆还是幻觉——走廊尽头的哄笑、课桌下被撕碎的纸条、邻里间的窃窃私语、还有那些似真似假的“听说好像反正她也不是第一次了”……声音没有面孔,却句句带刺,扎进耳膜,渗进骨髓,她死了也不得安宁。
蓝蓝醒了,水果刀没那么锋利,尽管蓝蓝很用力,也不过让她多流了一点血并没有到达死亡的程度。
妈妈满脸青紫看到蓝蓝醒来凄然的笑了,这一次是叔叔打的,如果她死了妈妈怎么办?妈妈现在众叛亲离,没有她的庇护妈妈会不会被他们赶出去。她不能死,妈妈只有自己了,只要她活着妈妈就不会被赶走。
一年过去了,蓝蓝在煎熬中度过漫长的三百六十个日日夜夜。一年三百六十日,风刀霜剑严相逼。
她迫使自己活着,经常发呆,一呆就是一天,如行尸走肉,蓝蓝清醒的时候越来越少,到了连基本的吃喝拉萨都需要人照顾的程度。
医生来看看说这是精神病,他只是个小诊所乡下医生,不是专业的,他建议去大医院精神科看看。或许换个环境生活,别老呆在屋里,出去散散心就好了,临走开了些药片。
精神病,二十年前乡下人哪里知道精神病是什么。检查结果患有严重的抑郁症,具有精神分裂症,必须药物治疗。
高昂的医药费吓退了父母,他们又开始争吵起来,爸爸有时候还大打出手。夫妻之间的矛盾越积越多,到了两看相厌的地步,不知道什么时候妈妈染上抽烟喝酒打麻将的恶习,吵架的次数更加频繁。
邻居出主意,给蓝蓝找个婆家,找个人托付终身好多个人照顾。
父母动了心思,原本蓝蓝学习好,希望她上大学一家人依靠她扬眉吐气呢,现在蓝蓝这个样子,上大学没希望了。蓝蓝家名声不好,大哥蓝青眼看过了结婚生子的年龄,蓝蓝变成这样不如用蓝蓝给他大哥换门亲事,这样蓝蓝找到照顾她的人,她大哥也有了媳妇。
消息一出十里八乡的媒婆纷纷登门,虽然蓝蓝长的好但是脑子不好使像个傻子,有意者纷纷避让。
大哥蓝青得知后非常生气,扬言:就算自己打一辈子光棍也不可能让妹妹给他换亲,让父母死了这份心。
这时候蓝蓝只是呆呆看着这一场场闹剧,就像看着一件无关紧要事憨憨的笑,有点慎人。
蓝蓝高昂的治疗费,弟弟的学杂费压垮这个本不富裕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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