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妙被你刚刚吓到了,我去看看。」
「你好好跟着片学习,等我回来检验成果。」
看着他离去的背影,我将藏在枕头下的验孕棒丢了了垃圾桶。
又翻出熟悉的联系方式。
「后续的药不必再配了。」
看着对方的回复,我松了口气。
刚准备关掉手机,突然弹出好友通知。
「我是温妙妙,阿川说你刚刚又给他灌药,要不要我教教你怎么在床上伺候男人?」
我盯着她的头像看了很久。
男人骨感分明的大手搂在女人纤细的腰身上,看起来色情满满。
虎口的小痣和叶鸣川一模一样。
我没同意,反手拉黑。
不久后,叶鸣川的电话接二连三的响起。
接听后不满的指责扑面而来。
「妙妙加你,为什么不同意?」
「她不计前嫌的指教你,你居然还不领情,加她,向她道歉。」
听着毫不犹豫的维护温妙妙,我手抖的说不出来话。
眼泪劈里啪啦的往下掉。
耳边突然响起衣服摩擦的声,叶鸣川低低的喘息隔着话筒传来。
「妙妙,别闹,我还在打电话……」
气息明显不稳。
「怕什么?既然她不愿意加我,那我们就现在好好教教她。」
对面男人的喘息一声粗过一声。
我猛然挂断了电话,两人的呻吟声在我的脑海里循环播放,我蜷缩在被窝里睁眼到天明。
第二天一早,我顶着红肿的双眼去验收婚房。
开门的赫然是温妙妙。
她穿着情趣睡衣,脖颈上露出大片的吻痕。
一见我,她错开身子,满脸傲慢。
「我们昨晚我们没忍住,不小心弄脏了你的婚纱。」
「听说这是你还是妈妈留给你的遗物呢,不过也不值几个钱,我赔你一件高定算了…」
后面的话我没听清,一把推开她冲进客厅。
就看见妈妈临终前亲手为我选定的婚纱凌乱的留在地上。
裙摆上占满了斑驳污渍。
紧绷的神经骤然断开,我死死掐住温妙妙脖子。
「我要杀了你。」
「咳咳,阿川救我…」
叶鸣川将我箍在怀里,满脸无奈。
「阿芙,脏了就丢了,我再给你买一件。」
温妙妙捂着脖子向他撒娇抱怨。
「我都说了赔她一件高定,她还动手,就是故意的。」
叶鸣川看着她脖颈上的掐痕,脸色冷了下了。
「沈雁芙,你过了。」
我蹲在地上将婚纱抱在怀里,泪珠在眼眶打转。
两年前,妈妈重病,他忙前忙后的照顾。
在听说妈妈遗憾不能亲眼看着我嫁人后,更是用心找来婚纱样图让妈妈亲手为我定制婚纱。
看着他熬红的双眼,我既高兴又心疼,强制他去休息。
「鸣川,你不必这样,只要能嫁给你,婚纱什么样我不在乎。」
那时他躺在我怀里,满脸疲惫却眼含笑意。
「阿芙,我也很遗憾阿姨不能送你出嫁,到时婚礼你穿着这件婚纱也算全了我们两人的心愿。」
可现在他看向这件婚纱的眼里,是止不住的嫌弃。
对上男人的视线,我抱紧了婚纱。
「我只要这件。」
他拧眉掏出一叠钞票塞进我怀里。
「那就送去干洗店清理一下,我出钱。」
钞票散落一地,我只觉得荒谬。
三年前他配合妈妈赤诚的为我准备的婚纱时,我想不到有朝一日它会成为叶鸣川和别人的床上玩具。
我抱着婚纱转身离开时,手机定时日历响了起来。
那是叶鸣川定期看医生的时间,我刚要提醒他,就见温妙妙捂着肚子抱怨。
「阿川,预约的产检时间快要到了,我们快走。」
我脚步顿在了原地。
路过我时,她视线扫过我的手机笑的意味深长。
「沈雁芙,你知道我上次产检是什么时候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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