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晚的眼中闪过一丝动容。
她刚想说什么，就被陈煞打断。
“随口说说的话，谁不会啊？！你一个卖猪肉的，一天杀八百头猪，也赚不够到这么多钱！”
他拿出一张借条，强迫我按上手印。
又拿出一件又脏又破，沾满呕吐物的情趣套装，想要套在我身上。
我被那股酸臭味熏得干呕，本能地往旁边躲。
却被好几个大汉扭住手臂反按住身体，怎么挣也挣不开。
他们甚至手脚不规矩地想要去摸我的私密位置……
而姜晚就在一边眼睁睁的看着。
什么也没说。
这种时候，我却不合时宜地想到了以前。
想起了和姜晚刚确认关系的那段时间，有人骂我是鸭子，凤凰男。
她疯了一般冲上去，扇了那人耳光，找人将那个男人打的半死。
是有人报警，才把这件事情解决。
当时的我，从未怀疑过姜晚对我的爱。
而现在。
我将下唇咬到糜烂。
感受到了明显的血腥气。
我被带去了游轮最底层的酒吧包厢。
那是我需要卖身还债的地方。
陈煞说我每推销出一瓶红酒，或者服务一名客人就可以得到一百块的提成。
满屋子的男人和女人毫不避讳地打量我，不时发出恶心的嬉笑声。
陈煞将一瓶红酒怼在我怀里。
恶言恶语道。
“杵在这干嘛，还不赶快给各位少爷和小姐敬酒！”
我熟练地转着开瓶器。
垂着眼道。
“只怕我有命给你们敬，你们没命喝。”
气氛霎时一片死寂。
下一秒，满堂的哄笑声几乎要掀破屋顶。
一个满脸痘印的男人冲我吐了口吐沫。
“你一个菜市场杀猪男，听说你还偷偷做鸭子，在这装你马呢？”
“老子一伸脚就能踩死一千只你这样的底层废物，还敢在这说大话？！”
我认出了他。
三年前，他来老宅拉投资。
腰都快弯断了，才从我那表姐那里拉到了五千万。
而那笔钱，不过是我们顾家人随手打发仆人的一顿饭钱。
“欠了钱还敢这么嚣张，果然是调教。”
张子期一脸不耐地冲我吼，腥臭口水几乎全喷到了我的脸上。
“还不滚过来，跪下给我们倒酒！男人调教起来，也别有风味。”
让我跪下？
可我明明记得，是他在顾家门口跪了三天三夜，才让表哥松口放了他公司一马。
不然的话，他家的企业早就破产清算了。
见我站在原地迟迟未动。
陈煞一脚踢在我的膝窝，我吃痛，只能被迫跪下。
手中的红酒没拿稳掉在地上。
那些玻璃碎片，深深地刺入我的膝盖，粘稠的血色顺着裤脚不停往下淌。
“叫你跪你就跪，磨蹭什么？！”
“白日梦做多了，真以为自己是身娇肉贵的大少爷了？”
陈煞切了一声。
用力将我的肩膀往下按，直到那些碎玻璃全都刺穿我的皮肉，深深嵌进骨头里。
“你这种底层的垃圾人，能服务我们这种上流社会的高雅人士，你应该感到荣幸！”
我痛得冷汗直冒浑身发抖。
匆匆赶来的姜晚皱着眉轻咳了一声。
陈煞才不情不愿地送开手。
他转了转眼珠，阴阳怪气。
“你养的鸭子太不专业了，一点服务人员的态度都没有啊。”
“我们都说了，只要他跪下来，小费就给他涨到一千块，也让他能早点还清欠款。”
“结果他硬是不跪，还装什么大少爷。”
“不都说底层人的自尊比泥土还贱？他却连这点都不愿意为你付出，八成以后也是出轨把你当冤大头的货。”
陈煞上前几步，暧昧地轻戳姜晚的胸膛。
“我这个债主都要替你抱不平了。”
“要不然你劝他几句，只是做做样子，又不会少两块肉。”
姜晚搂住了陈煞，任由他的手伸进衣服里。
随意的把玩由揉捏。
这才扭过头，有些不耐地对我说，
“燃哥果然没说错，你骨子里就是冷血冷血的一个人，连这点都不愿意为我付出。”
“这让我以后还怎么毫无芥蒂地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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