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是你心头肉，怎能与太后的性命相提并论。”
“就是不知太后泉下有知，会不会怪你这个孝顺儿子……”
“来人！”
我的话还没说完，裴玄已经下了决心，他猛地一脚踢开柳如烟，对着侍卫厉声喝道。
“把这个贱人的舌头给本侯割了！快！”
侍卫们面面相觑，不敢上前。
“怎么？本侯的话不管用了？”裴玄双目赤红，状若疯魔。
两个侍卫无法，只得硬着头皮上前，一人按住柳如烟，另一人掏出匕首。
柳如烟发出杀猪般的惨叫，拼命挣扎。
“侯爷！你不能这么对我！我怀了你的孩子啊！”
她终于抛出了最后的筹码。
裴玄的动作，果然顿住了。
他难以置信地看着柳如烟的肚子。
柳如烟见状，哭得更加凄惨：“已经两个月了……侯爷，这是你的亲骨肉啊！”
裴玄的眼神复杂到了极点。
他看向我，眼神里带着一丝恳求。
“知意，她……她怀了我的孩子，你看……”
我笑了。
笑得前仰后合，眼泪都快出来了。
“孩子？”
“裴玄，你是不是忘了，你三年前出征伤了根本，这辈子，都不可能有孩子了。”
“这件事，给你诊治的张院使知道，我知道，还有……太后也知道。”
“所以，你告诉我，她肚子里的野种，是谁的？”
4.
“不！不可能！”
裴玄的脸瞬间变得比死人还白，他像一头被激怒的野兽，死死地瞪着柳如烟。
“你胡说！沈知意，你这个毒妇！你为了害我，什么谎话都编得出来！”
柳如烟也尖叫起来，拼命摇头。
“侯爷，你别信她！她是在挑拨离间！我们的孩子……我们的孩子就是最好的证明啊！”
她哭着去抓裴玄的衣袖，却被裴玄一把甩开。
裴玄的理智在崩溃的边缘。
一边是我笃定的言辞，一边是他心爱女人的哭诉和“亲生骨肉”。
他更愿意相信后者。
“沈知意！”他怒吼着，再次将矛头对准我，“你以为你说这些我就会信吗？你不过是嫉妒如烟有了我的孩子！”
“够了。”
我脸上的笑容一点点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的漠然。
“裴玄，你真是可悲。”
我不再看他，而是转身，对着院门的方向，朗声道：
“张院使，看了这么久的戏，也该出来了吧？”
话音落下，所有人都愣住了。
人群自动分开一条道路。
一个身穿官服，须发半白的老者，从一棵大树后走了出来，他手里还提着一个药箱。
正是太医院的院使，张敬之。
也是当年断定裴玄无法生育的御医。
裴玄看到他，像是被抽走了全身的骨头，瞬间瘫软在地。
“张……张院使……您怎么会在这里？”
张院使叹了口气，走到我身边，对我恭敬地行了一礼。
“夫人。”
然后，他才转向裴玄，声音里带着一丝怜悯。
“侯爷，夫人的雪莲，是老夫托她去寻的。”
“太后的毒，也是老夫诊断出来的。”
“至于侯爷您的身体……”张院使顿了顿，摇了摇头，“三年前老夫就说过了，侯爷此生，与子嗣无缘。”
每一句话，都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在裴玄的心上。
柳如烟彻底瘫倒在地，面如死灰。
她知道，一切都完了。
裴玄呆呆地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迷茫和不解。
“为什么……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他想不通，我为什么要布下这么大一个局。
我看着他，忽然觉得很没意思。
“为什么？”
我轻轻抚上自己的小腹，那里一片平坦。
“因为三个月前，我也有了一个孩子。”
“是你的，也是我的。”
“可就在我满心欢喜，想告诉你这个消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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