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约在了滨江公园旁边的咖啡馆。
她比我先到,坐在靠窗的位置,面前放着两杯咖啡。
我坐下来。
“说吧。”
“承渊,那天晚上的事……我是被逼的。”
“谁逼你的?”
“我舅舅。他说只要我们结了婚就离,拿到你的房子,他帮我和明轩办婚礼。”
“你舅舅逼你报假警,诬陷自己的丈夫?”
她点头,眼睛又红了。
“我也不想的……但是我没办法,他掌握着我爸公司的命脉,我如果不听他的——”
“所以你跟赵明轩的关系,也是周志远安排的?”
她一下噎住了。
“不是我跟你算旧账。我就想确认一件事。”
我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点开一段录音。
是赵明轩昨天在日料店说的那番话——“婉清从来没爱过你你老实、没背景、好控制”。
录音放到最后一句,苏婉清的脸彻底白了。
“你录了音?”
“你在派出所做的笔录是伪证,赵明轩承认你们的关系和计划。加上新婚夜的监控——你自己撕扯衣服、自己掐伤自己——这些东西一旦提交法院,你知道结果是什么。”
她的手在抖。
“诬告陷害罪,一到三年。加上伪造证据、作伪证,数罪并罚。你今年二十六,出来就快三十了。”
“承渊,求你……”
“我今天来,不是听你求我的。我来,是告诉你一件事。”
我站起来。
“你和赵明轩、周志远、苏建国——你们四个人,我一个都不会放过。”
咖啡我没动。
出了咖啡馆,方如玉打来电话。
“陆先生,锦华苑项目的回扣证据已经整理完了。要不要现在就交给反贪部门?”
“不急。明天会有一个人来找我们,到时候一起办。”
“谁?”
“周志远。”
果然,周志远第二天就来了。
不是来找我的。
是来找苏婉清的。
但苏婉清把我们的对话原原本本告诉了他——包括那段录音和我提到的监控证据。
周志远坐不住了。
他通过苏建国转了一个话:要跟我面谈。
地点定在了滨江饭店的宴会厅。
他大概想用气场压我。
我提前五分钟到。宴会厅很大,中间一张圆桌,上面摆了一壶铁观音。
周志远准时进来,身后跟了两个人。一个是他的秘书,另一个穿律师袍——他请了本地的律师。
“周总,这排场不小。”
他坐下来,不急不慢地给自己倒茶。
“承渊,叫你一声承渊,不介意吧?”
“介意。叫我陆先生。”
他手顿了一下,然后笑了。
“行,陆先生。我来是解决问题的,不是来吵架的。你说你有证据,好,我不跟你争。你开个价,什么条件能了结这件事。”
“我的条件很简单。”
“说。”
“第一,苏婉清去公安局自首,承认诬告陷害。”
“不可能。”
“第二,苏建国的建材公司停止向锦华苑项目供货,因为他的建材质检不合格。”
周志远的脸变了。
“第三,赵明轩在锦华苑项目中吃的三百二十万回扣,主动退赃,并接受纪检部门调查。”
他身后的律师凑过来在他耳边说了两句话。
周志远把茶杯放下了。
“陆先生,你在威胁我?”
“我在给你机会。如果这三个条件你们主动做了,事情可以处理得体面一些。如果你们不做——”
“不做又怎样?”
我打开手机,把锦华苑项目的招投标记录、分包合同、赵明轩的假发票截图、还有苏建国那两批不合格建材的检测报告,一张一张翻给他看。
“这些东西如果交到纪检和住建局,你觉得锦华苑项目还能继续吗?”
周志远盯着我的手机屏幕,眼底的笑意一点一点消失了。
“你是从哪里拿到这些的?”
“周总,你应该关心的不是我从哪里拿到的,而是我还拿到了什么。”
他站起来。
“陆承渊,你以为你在跟谁说话?我在这个城市经营了二十年,你一个毛头小子——”
“那你二十年的经营,经得起查吗?”
他的秘书拉了一下他的袖子。
周志远站在那里,呼吸很重。
最后他说了一句话。
“你给我三天时间。”
“两天。”
他转身走了。
门关上以后,方如玉从隔壁包间走进来。
“都录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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