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愣在原地。
陆烬臣面无表情继续道。
“那时候是宁宁千辛万苦替我拿到了录音,证明了我的清白,自己却差点被人推下楼摔死,后来也是宁宁陪我出国散心,而你连问都没问过我,你现在又在装什么受害者?”
我全身血液冻结,三年前的画面涌入脑海。
那时候陆烬臣被患者家属恶意诬告,说他因为索要红包不成故意害死患者。
不仅名声被毁,还面临牢狱之灾。
我为了帮他洗清冤屈,偷偷去找患者家属理论,趁他们不注意录下了他们承认诬告的证据。
可没想到走的时候被他们推下楼,摔断了腿,也因此失去了我和陆烬臣第一个孩子。
医生说我可能落下终身残疾,而且以后再想怀孕也会非常艰难。
我不想拖累陆烬臣,更不想他因此而愧疚一辈子。
于是把录音交给了姜幼宁让她替我转交,还签了离婚协议书,让她在必要时候帮我交给陆烬臣,自己则悄悄去外地养伤。
养伤那两个月,他没有找过我。
我以为他忙着处理官司。
直到我伤好后回家,才发现他早已经证明了清白,只是在国外散心。
我不想影响他度假的心情,选择了继续隐瞒。
他回来后也从没问过我这件事。
我以为是这件事对他的伤害太大,心照不宣的从不提起。
可原来我在努力做康复想回到他身边时,姜幼宁顶替了我的功劳,日夜陪在他身边,而他甚至没有向我求证,就对我恨之入骨。
我想起当初结婚时他牵着我的手,说的那句:“这辈子我会无条件的站在你身边,永远爱你,疼你,无论发生什么事都不能将我们分开。”
喉头泛起血腥气,我抬起腥红的眸子看向姜幼宁。
“那时候明明是……”
“呕!”
姜幼宁一声干呕打断我的话。
陆烬臣立刻紧张的扶住她,“又难受了?”
我突然意识到了什么。
“你又怀孕了?”
姜幼宁像是被我吓到了一样,立刻缩到了陆烬臣身后。
陆烬臣护着她,坦然点头。
“三个月,双胞胎。接下来我打算让她搬到家里来住,你布置好的那间婴儿房,正好派上用场。”
那是我怀孕后亲手布置的。
每一件家具,每一个玩具都是我精挑细选。
我每天都想象着孩子出生后在这里玩耍的样子。
可却为他人作了嫁衣。
我几乎呕出一口血,嘶哑道:“那我的孩子呢?陆烬臣,那也是你的亲骨肉啊!”
陆烬臣眼皮都没抬。
“在垃圾桶里,应该已经被送去销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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